风好像突然停了。

人群霎时死寂。

那种安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声都被抽走了。

宋明远揽着许娇娇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漫不经心像面具一样裂开，眼珠子一点点瞪大，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有些尖锐。

「施密特？那个德国的施密特？你不是说还要下个月才能谈下来吗？」

「那是为了给公司一个惊喜，我提前了进度。」我冷漠地看着他。

「为了赶在今天签约，我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刚才只差最后一步确认。」

我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尸体。

「现在，惊喜变成了惊吓，宋总，这还得感谢您的『好女友』那一巴掌。」

许娇娇虽然不懂生意，但「八千万」这个数字她还是听得懂的。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

整个人往宋明远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辩解：

「你……你少吓唬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玩手机游戏？什么八千万，你碰瓷也没有这么碰的！」

「是不是碰瓷，技术部恢复一下数据就知道了。」

我双手抱胸，目光如刀。

「而且，施密特那边的拒信邮件，应该很快就会发到公司公邮里，宋总，您要不要现在查一下？」

宋明远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太清楚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了。

这是公司转型最关键的一步棋。

如果能拿下施密特集团的代理权，公司估值至少能翻两番，甚至可以直接准备上市。

为了这个项目，公司前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几乎把流动资金都砸进去了。

现在，因为一个争风吃醋的巴掌，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