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 亲爱的书友,请 登录/注册
热门搜索:

第23章 门口泼妇撕破脸,二老寒心断念想
作者:黄河大鲤鱼 | 时间:2026-02-02 16:46 | 字数:2239 字

张大炮的车,被他开出了秋名山漂移的感觉,一个甩尾急刹,稳稳当当停在了老家院门口,车轮卷起的烟尘呛得邻居家的大黄狗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刚推开车门,就看到一副让他血压飙升的画面。

李敏那个女人,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妈身边,翘着兰花指,用她那刚做了最新款美甲的手,笨拙地剥着豆角。

一边剥,一边巧笑嫣然地跟他妈说着什么,逗得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阿姨,您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你看大炮就长得那么精神。”

李敏嘴甜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手上却把一个豆角荚捏得稀烂,豆子都飞出去两颗。

“哎哟,你这闺女,嘴真甜。”

张母乐呵呵地拍着她的手,“比我们家那个媳妇,懂事多了。”

这场面在张大炮眼里,比大半夜在坟地里蹦迪还惊悚。

这个女人,居然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

他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子,像一头被惹怒的公牛。

“啊!大炮你弄疼我了!”

李敏正演得起劲,手腕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她立刻切换成受惊小白兔模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呼喊,手里的豆角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绿油油的豆角撒了一地。

“给我出来!”

张大炮双眼喷火,根本不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拽着她就往院子外面拖,那架势,活像村里人拖着一头要去屠宰的猪。

“大炮,你这是干啥?你疯了!”

张父张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跟了出来,“人家小敏好心来看我们,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张大炮根本不理会,硬生生把穿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的李敏拖到了院子外的土路上,然后猛地一甩。

李敏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形象狼狈不堪。

“爸,妈!你们被她给骗了!你们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吗?”

张大炮指着李敏的鼻子,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当初就是她,天天在柳如烟耳朵边上吹风,说我没本事,赚不了大钱,撺掇柳如烟跟我离婚的!现在看我钓鱼赚了两个子儿,就跑来咱们家献殷勤!你们信不信,我要是现在还是那个送外卖的,她连咱们家门朝哪开都懒得问!”

老两口一辈子老实巴交,哪听过这么复杂的人心算计,听完儿子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头看向李敏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惊愕。

李敏一看情况不妙,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她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大炮,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觉得你人好,想替你尽尽孝心……我跟柳如烟早就不是朋友了,我看不惯她那么对你……”

就在她准备发表一篇三百字小作文来洗白自己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路口响起。

一辆出租车像是被踹了一脚似的停下,车门猛地推开,柳如烟披头散发地冲了下来。

她估计是赶时间,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土路上,那件名贵的连衣裙下摆也沾满了泥点,精心画的妆哭花了一半,活像个刚从盘丝洞里逃出来的妖精。

“李敏!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柳如烟看到院门口这一幕,新仇旧恨如同火山喷发,理智瞬间蒸发。

她嗷地一嗓子,像只护食的母豹子,直接扑了上去,一把就薅住了李敏那头刚在高级沙龙做了护理的波浪长发。

“你不是说不想结婚吗?你不是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吗?你不是说张大炮是垃圾股吗?你他妈跑来勾引我前夫干什么!”

“啊!柳如烟你这个疯婆子!放手!我的头发!”

李敏的假面也瞬间破碎,尖叫着反击,伸出她那长长的指甲就往柳如烟脸上挠去。

两个曾经一起喝下午茶、P图只P自己的“好闺蜜”,此刻就在张家门口的泥地上,扭打在了一起。

抓脸、扯头发、撕衣服、用指甲挠,嘴里还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什么“你鼻子是假的”、“你那包是A货”,把对方的老底都掀了个干净,毫无形象可言。

村里的街坊邻居听到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哪还坐得住。

张三婶拎着瓜子,李四爷拄着拐杖,王二嫂抱着娃,全都围了过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城里姑娘打架就是不一样,还带配乐的。”

“你看那个穿裙子的,她那假睫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造孽哦,为了个男人,脸都不要了。”

张大炮的父母站在院门口,看着这堪比村口唱大戏的场面,两张老脸涨得通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们一辈子本本分分,哪在村里丢过这么大的人。

“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张母气得浑身发抖,直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大炮看着那两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女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无比恶心。

他连上去拉架的兴趣都没有,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父母。

“爸,妈,咱们进去,别看了,脏眼睛。”

他搀着二老回到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大铁门,把外面那两个疯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和街坊邻居的议论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回到屋里,张大炮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了父母面前。

“爸,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好,让你们跟着我丢人了。”

他把离婚的事情,从钓上炮弹、地契,再到这两个女人如何变脸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跟二老说了。

听完儿子的讲述,张父气得手直抖,他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装上一锅烟,点了半天才点着,猛抽了一口。

“离得好!这种女人,就是镶了金边,咱老张家也要不起!”

他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撒了一地,“那个叫李敏的,更是个祸害!打着朋友的旗号,净干些挖墙脚的缺德事!以后谁再敢上咱家门,我拿扫帚把她打出去!”

张母心疼地摸着儿子的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啊,是妈糊涂,差点被那狐狸精给骗了。以后找媳妇,咱不图她长得多俊,家里多有钱,就图个心眼好,踏实,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两号人,以后别让她们再进咱家的门!”

门外,两个女人的厮打声和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大概是都打累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喘息。

但在张大炮心里,关于柳如烟和李敏的这一页,已经彻底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