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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塑料姐妹花终反目,咖啡馆上演全武行
作者:黄河大鲤鱼 | 时间:2026-02-02 16:54 | 字数:1916 字

柳如烟在经历了绝望、悔恨、不甘等一系列情绪的反复折磨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了那个曾经怂恿她、如今又背刺她的“好闺蜜”——李敏身上。

如果不是李敏,她现在还是张太太。

如果不是李敏,她现在住的就是别墅,开的就是豪车,而不是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对着外卖发愁。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恨,那种怨毒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决定,要报复。

她要让李敏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她拨通了李敏的电话,声音出奇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李敏,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电话那头的李敏,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戒备。

“就在我们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咖啡馆,最后一次。”

柳如烟的声音像一潭死水,“谈完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李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也想当面看看柳如烟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战果”。

在她看来,柳如烟已经彻底出局了,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李敏踩着高跟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柳如烟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背对着她,身影看起来有些萧索。

李敏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要是想借钱,我可没有。”她开门见山,语气刻薄。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静静地看着李敏,那眼神,空洞得吓人。

就在李敏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准备再说几句风凉话的时候。

柳如烟突然动了。

她端起桌上那杯服务员刚刚送来的,还冒着滚滚热气的黑咖啡,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李敏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狠狠地泼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咖啡馆。

滚烫的咖啡液体,混合着咖啡渣,劈头盖脸地浇了李敏一身。

她的脸瞬间被烫得通红,昂贵的丝质衬衫上沾满了褐色的污渍,精心打理的头发上挂着水珠,狼狈不堪。

那股灼热的刺痛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柳如烟!你这个疯子!”

李敏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都没想,扬手就给了柳如烟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咖啡馆都安静了下来。

柳如烟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但她没有哭,反而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疯了?对!我就是被你这个贱人逼疯的!”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揪住李敏的头发,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这场面,比任何一部狗血电视剧都来得真实和劲爆。

两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伪装和体面。

她们在地上翻滚,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和头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对方。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把你当闺蜜,你居然惦记我的男人!”

“你活该!谁让你自己蠢!放着金山不要,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打死你这个小三!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这么骚吗?”

“我早就跟他离了!我告诉你,张大炮现在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她们将过去所有的恩怨和丑事,都当着咖啡馆里所有顾客的面,一件一件地抖了出来。

谁给谁戴了绿帽子,谁的包是找人代购的假货,谁又背着谁跟哪个富二代发过暧昧短信……

信息量之大,让周围的吃瓜群众都惊掉了下巴。

咖啡馆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了一地,场面极其难看。

最终,还是咖啡馆的经理报了警。

当警察赶到时,两个女人已经打得精疲力竭,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都挂了彩,像两只斗败的公鸡,互相瞪着对方,呼呼地喘着粗气。

“都给我住手!干什么的!”

“警察!全都带走!”

柳如烟和李敏,这对曾经形影不离的“时代姐妹花”,最终被警察一人一边,像拎小鸡一样,押上了警车。

因为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并且造成了严重的财物损失,两人最终都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并且需要赔偿咖啡馆所有的损失。

这对塑料友情,以一种最狼狈、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句号。

几天后。

张大炮正在别墅的私人影院里,吃着苏小糖削好的苹果,看着一部老旧的喜剧片。

电视上突然插播了一条本地新闻。

新闻画面里,柳如烟和李敏戴着手铐,被警察从拘留所里押出来的样子一闪而过,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但那狼狈的身形,张大炮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新闻主持人用字正腔圆的语调播报着:“近日,我市警方处理了一起因情感纠纷引发的恶性斗殴事件,两名涉事女子均被依法行政拘留……”

苏小糖也看到了,她看了一眼张大炮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炮哥,你……没事吧?”

张大炮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台,继续看他的喜剧电影。

他只是淡淡一笑,仿佛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丑,在新闻里上演着一出滑稽的闹剧。

他的心里,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女人,连同那段让他感到恶心的过去,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