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半双手按在大石盘上,凤渊的眼皮跳动,这么大的石盘,里面肯定藏着了不得的宝物。
师妹也是个废物,在正乾王国出任国师数十年,你就没发现正乾王国藏着古老的古符门这么多的宝物?而且没发现正乾王国有许多修行的好苗子?
怪不得数十年的时间,依然只是金丹中期。不过也好,如果凤池不是这种淡冲的性子,这个徒弟也轮不到自己。
疾骤的马蹄声直接冲到了内宅附近,佟莘不等战马停稳,他如同一头老苍鹰从马背窜去来,直接越过院墙落入西院中。
如画怒道:“大胆,你怎么敢闯入伯爵府的内宅?”
佟莘是掌印太监,与秉笔太监并列,但是佟莘是先帝与当今陛下的头号走狗。在今天以前,如画绝对不敢呵斥,现在伯爷拜师了,仙师就在内宅,这个太监怎么敢闯进来?
佟莘冲着书房说道:“伯爷,赶紧滴,陛下震怒了,一刻钟不出现在王宫,陛下让老奴剁了你。”
郝半刚刚感知到大石盘中的封印,还没理顺出头绪,就听到了佟莘的声音。郝半说道:“来啦。”
凤渊说道:“继续运功,修行如逆水行舟,刚拜师就敢如此懈怠?”
郝半说道:“真有急事,要不然佟掌印不会直接冲入内宅,午时之前回来。”
凤渊狐疑看着郝半,一等国姓红棉伯,当到了你这种卑微的程度,还真是前所未见。
你不是凭借战功封爵吗?为何皇帝让太监直接闯入家中找你?还有就是叶听音是和你有私情的寡妇,为何皇帝非得把叶听音带入王宫?你们两个是不是有邪恶的变态爱好?
凤渊说道:“为师和你走一遭,为师倒想看看这个皇帝幺蛾子是几个意思。”
郝半大惊,凤渊沉下脸说道:“带路。”
郝半求助看着姜茜婧,姜茜婧低眉顺眼当作没看见。凤渊眼眸变冷,是不是让我猜到了?你这个畜生,你和皇帝分享一个可怜女子,换取了你的荣华富贵?
郝半叹口气,说道:“谢老八回来没有?备车。”
佟莘说道:“我的伯爷,别坐车了,策马狂奔吧,陛下只给老奴一刻钟的时间,来不及了。”
凤渊与郝半走出来,郝半吹声口哨,黑骏马撒欢冲入内宅的下一刻,凤渊抓着郝半直接冲天而起。
女帝黑着脸独自来到东宫继续磨刀,这个狗东西,不能继续惯着了。
剑气破空的声音响起,女帝警觉抬头,郝半和凤渊出现在偏殿门口。凤渊背着手昂然走进来,女帝握着匕首看着这个端庄的女冠。
凤渊的眸子收缩,然后艰难转头看着郝半说道:“这就是你的陛下?”
郝半狼狈说道:“是,师父。”
女帝缓缓站起来,凤渊抬手揪住郝半的耳朵说道:“这事你师叔知不知道?”
凤渊看到女帝的时候,直接看穿了国师布下的手段。这是个女子,而且有了身孕的女子。不用猜了,必然是郝半的种。
女帝不动声色把匕首藏在袖子里,郝半说道:“国师亲自银针渡穴,才让陛下和皇后受孕,您轻点。”
凤渊嫌弃在郝半的蟒袍上擦了擦手指说道:“凤池一向安分守己,竟然搞出了这种女皇帝的手段,还真是小瞧了她。”
郝半问道:“陛下,是不是饿了?”
女帝的肚子咕咕叫,郝半估计昨天晚上就没吃饭。这哪行,千万不能饿坏了。凤渊手中出现了一颗丹药递过去,郝半挤眼睛让女帝接下。
凤渊说道:“放心吃,大补的灵丹。”
女帝果断把灵丹塞入口中,灵丹入口即化,化作了热流,让又气又饿的女帝睁大眼睛。效果立竿见影?这是好东西。
女帝摆手说道:“师父请坐。”
凤渊说道:“国师是我师妹,她在王宫布下禁制,一个是防备刺客,更主要的是遮掩气息,免得望气高手看出陛下是女儿身。”
女帝说道:“是,国师与皇室关系友好,因此当年朕诞生的时候,先帝恳请国师帮忙,免得皇位后继无人。”
凤渊说道:“长这么大,没走出过王宫吧?可怜见的。”
女帝抿嘴,凤渊说道:“怀了我徒弟的种,这就不是外人。过些日子我给你炼制一件法宝,佩戴之后就不用担心被人看穿。凑巧有合适的材料,半个月之后,这半个月需要帮助这个混账东西解开星陨石的天然封禁。”
女帝恭敬拱手,凤渊说道:“你们两个自己相处,我出去转转。”
怀了身孕,怪不得如此暴躁。凤渊估计自己在这里有些碍眼,半个时辰应该足够他们两个卿卿我我。
凤渊潇洒离去,郝半抱住女帝。女帝愤怒抬腿踢,郝半柔声说道:“别乱动,动了胎气危险。”
女帝张嘴咬,郝半咬牙承受着女帝的贝齿肆虐。女帝轻轻松口,低声问道:“国师的师姐?”
郝半说道:“还有国师的师叔与一个师兄,被我师父抢先了。不是和你吹,我这天赋,相当勾人。”
女帝呸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拜在国师的师叔门下,那样你就是国师的师弟了。”
郝半说道:“我师父的气场强大,估计那个叫做朝元的前辈,也不敢招惹我师父。拜师父,还得选择实力强而不是辈分高的那种。”
女帝欣然点头,五根手指伸出来还不是一样长呢,太上门之中自然有强有弱。实力为尊,而不是看辈分。女帝说道:“师父给我吃下的灵丹感觉相当不错,在她离开前多弄几颗。”
郝半说道:“师父说不会离开,免得我被上清宗给宰了。我远征沧源王国的时候,师父也会同行。”
女帝眉开眼笑,国师的师姐,肯定实力相当强大,有师父随身保护,终于不用担心这个狗东西死在沧源王国了。
郝半的手钻进女帝怀里,说道:“瓶姐没办法修行,师父传给了她一门秘法,她从昨天入定到现在。师父说瓶姐的根骨绝佳,只是不适合我的秘法。”
女帝双手捧着郝半的脸,死死盯着郝半的眼睛,郝半轻声说道:“稍后我让师父给你测试一下根骨,如果根骨可以,未来把皇位传给咱们儿子。你退位和我一起修行,我们不分开。”
女帝的眼圈泛红,这个到处撩骚的狗东西,他还真的想着自己能不能修行的问题,算你有良心。
半个时辰后,凤渊悠然返回偏殿,郝半正坐在龙床上给女帝揉脚。看到凤渊出现,女帝缩回脚说道:“稍后我让佟莘给你送过去御酒,你请客的时候用。师父来到正乾王国,需要让他们知道师父的到来。”
郝半说道:“让佟莘多送一些御酒,估计今天午时过去凑热闹的人不会少。”
女帝对站在门口的凤渊拱手,凤渊微微点头,还算懂规矩。小小的正乾王国女帝,原本没看在凤渊眼里,既然懂事那一切好说。
郝半和凤渊走出王宫的时候,是晏自翔驾车等在那里,谢老八还没回来,估计国师带着朝元和凤鹤彻夜未归。极有可能是国师不想让这两个同门进入王宫,免得让他们看出皇帝是女儿身的真相。
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郝半和凤渊直接返回伯爵府。凤渊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徒弟成为了女帝的小丈夫,不得不说女帝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
回到伯爵府,薛瓶依然在入定中。姜茜婧她们则是在继续打通地脉。凤渊无声走进去,念力窥视片刻退出来。
薛瓶超出想象的心思纯净,否则纵然有天赋和根骨,也不可能第一次入定就持续这么久的时间。
凤渊伸手,郝半第一时间把黑色石子送到凤渊手中。凤渊准备开始继续使用三昧真火煅烧的时候,郝半取出洞天令说道:“师父,您知道洞天令吗?”
凤渊身上恐怖气息迸发,她难以置信看着郝半手中的洞天令,这一天天的,郝半总是能够带来不断的震惊。
皇帝是女的,还怀孕了,是郝半的种。现在竟然拿出了洞天令,你要吓死我吗?郝半从师父的反应就看出来了,师父肯定认识洞天令。
凤渊缓缓伸手,一枚青铜牒出现在她莹白如玉的掌心。郝半张大嘴?师父也有洞天令?
凤渊压低声音说道:“还有谁知道你有洞天令?”
郝半说道:“自家的几个女人。”
凤渊说道:“为师得到洞天令,整个太上门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老天,洞天令的存在,比《天星谱》和《玄阳真解》更重要。今后不许对外人暴露这个秘密。
你也有洞天令,天生注定是为师的弟子。你感知到天地之门,是不是透过洞天令?”
郝半点头,凤渊说道:“为师得到洞天令的时候已经是筑基后期,使用念力化身探索洞天令的空间,就是打通天脉的过程。你这眼神,是不是通过洞天令打通的地脉?”
郝半龇牙乐道:“师父神猜。”
凤渊的指头戳在郝半眉心,油嘴滑舌,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