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积威甚深,而且实力也太强大。郝半敢说凤刑是小母苟,凤刑却不敢当面说凤渊是大母苟,会被打死。
凤渊就在凤刑和郝半眼皮子底下消失,凤刑的心头火热。果然不依靠别人指点是对的,否则怎么能想到学习苟道?好说不好听。
凤刑也是抱着试探的想法,没想到师姐果然博采众家之长,一手苟道出神入化,太强了,就学这个,且必须精通。
凤渊是没短板的那种彪悍女修,凤刑有自己的特长。却远远做不到攻守兼备,能打能逃的全面发展。
郝半的念力逡巡,抬脚对着有可能藏匿的位置乱踹。不应该啊,师父打个响指,之后眼神望天,诱导凤刑和郝半抬头,然后她就消失了?
肯定没走远,应该就在附近的灌木附近藏匿。毕竟师父刚刚说过,要融入草木。必然——不对,师父说天地五行,可没说必须借助草木藏匿。
借给凤刑一个胆子,她也不敢对着凤渊有可能藏匿的地方乱踹,万一踹中了呢?看到郝半逐渐停下来,凤刑警惕关注四周说道:“有没有可能逃远了?”
郝半神色凝重说道:“思路错误,我师父是用草木做说法,故意诱导我们。这是障眼法,我看穿了。”
凤刑用力点头说道:“思路清晰,你的想法是对的,凤渊师姐就是在使用障眼法。”
郝半眯着眼睛说道:“蒙上盖上,变得快当,这和变戏法的本质没区别。”
郝半的脚迈向右前方,突然一只手凭空出现抓住郝半的脚腕,郝半想缩脚,凤渊抓住郝半直接抡起来,郝半的脊背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凤刑下意识夹紧双腿,多亏不是自己走过去,否则挨摔的就是自己。凤渊站起来说道:“笨个瓷实,就不知道动用雨霖铃施展冰针查看?”
郝半躺在地上说道:“担心冰针扎死你,呃呵呵,你咋不直接把弟子摔死?”
凤渊看着躺在地上耍赖的郝半说道:“滚起来。”
郝半毫无形象翻滚着爬起来,凤渊说道:“苟道,的确与世俗的变戏法没区别。重要的是你得懂得五行的基本术法,才能娴熟运用,否则敌人会给你逃命的机会?”
凤渊看着身上沾满枯枝败叶的郝半,伸手在郝半身上拍打着说道:“子水支的废物没有把地面清理干净,这是干活的正确心态?”
凤刑说道:“小妹稍后就会安排她们彻底打扫,萝卜快了不洗泥。她们是为了突飞猛进,先把杂草清理干净,还没来得及打扫。”
凤渊说道:“本座喜欢清静,尤其是湖心岛杂草丛生,甚是不养眼。”
凤刑低声下气说道:“会处理干净的,师姐放心。”
近百年的时间,湖心岛杂草丛生,也没见过凤渊清理过一次。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弟子,凤渊反倒觉得不养眼,纯属欺负人。
管束子水支的修士,不需要逐个管理,这得抓住脉络,譬如说把凤刑调教成功,事就成了大半。凤渊对此心知肚明,相当的腹黑。
凤渊说道:“五行基础术法学起来不难,难的是学会变通。还得揣摩对方的心里,这样也就要求你们的胆子必须大,毕竟这是苟命的手段,突破对方的想象极限,活命的机会才高。”
郝半和凤刑同时点头,苟道老手的至理名言,得听,得信。凤渊相当满意,学习态度还是有的。
凤渊指点了几本沉海宗就有的基础道书,然后甩袖潇洒离去。凤刑问道:“藏书阁?”
郝半想拒绝,大好时光,睡个懒觉不香吗?凤刑说道:“我觉得学会苟道,未来必有大用。你师父这么强,不也精通这一手。”
郝半果断说道:“一起,真看不出她一脸端庄的样子,苟起来还真有一套。”
凤刑肚皮抽搐,竭力忍着笑说道:“别胡说,这是真正的绝活。”
郝半双手耷拉在胸前,张嘴发出了两声狗叫,凤刑一脚踹过去。别逗我发笑,你师父肯定偷听呢。
春光好,郝半坐在藏书阁门前的台阶,随手翻阅着一本水系道书。万事开头难,还是从最容易上手的水系术法开始学习比较简单。
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弟子在附近点燃碳炉,正在烧水准备烹茶。凤刑眼角余光发现少女不时偷瞄郝半,明天就换人。换一个年纪大的女弟子,否则真不好管理。
茶杯送到郝半手边,郝半随手接过来点点头。被人伺候习惯了,郝半有些养尊处优。
清秀少女脸红红的,放肆低头看着专注翻书的郝半。凤刑咳嗽一声,清秀少女这才醒悟过来,自家前辈还没喝到茶水呢。
迟疑的脚步声传来,没人搭理的鹤天晴也来到了藏书阁准备借阅道书,就看到郝半和凤刑坐在台阶喝茶读书。
鹤天晴的脚步骤然加快,轻快跑过来说道:“师叔好。”
凤刑微笑颔首,鹤天晴坐在郝半身边说道:“师兄。”
郝半恶声恶气说道:“啥事?”
鹤天晴双肘撑在膝盖上说道:“师父好像在太一殿闭关,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郝半说道:“打坐练气,哦,你刚结束练气,那就坐在这里发呆。过犹不及,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鹤天晴嘟嘴说道:“小妹也想读书。”
郝半抬手指着身后的藏书阁说道:“所有的道书全部通读一遍,就这样。”
清秀少女眼睛里面全是小星星,羽皇师兄好霸气的样子,亲师妹也不假辞色。高冷,就喜欢这种范儿。
鹤天晴迷惘看着右侧的凤刑,凤刑说道:“你师父就是通读道藏,以前本座还以为只是做做样子。现在方才知晓,你师父把沉海宗和太上门的道藏全部通读领悟,才有了强横的实力。”
鹤天晴确认郝半不是坑她,她兴冲冲走进藏书阁。以前的藏书阁没人管理,子水支的修士到来,藏书阁里面有一个老妇人正在指挥几个年轻弟子分门别类。
鹤天晴这个记名弟子到来,借书原本需要走程序。凤刑这个子水支的长老开口,老妇人态度相当友善。
鹤天晴抱着两本书回到郝半身边,清秀女弟子没上茶。鹤天晴非常自然说道:“我的茶呢?”
没人搭理,清秀少女当作没听见。郝半说道:“叫师姐,整个沉海宗你资历最浅。”
鹤天晴果断开口说道:“师姐,有小妹的茶吗?”
清秀少女这才送过来一杯热茶,鹤天晴美滋滋喝一口,说道:“还不错喝,师兄,你喜欢哪种茶?”
郝半转头看了鹤天晴一眼,少和我说话,免得师父误会我勾引你。鹤天晴说道:“这几天我皇兄应该派人过来,他知道我喜欢喝茶。”
郝半说道:“有茶喝茶,没茶喝水。修行,应该不拘泥外物,记住没?”
鹤天晴温婉说道:“记住了,多谢师兄。”
清秀少女翻白眼,绿茶,最讨厌你这种小贱人。你只是记名弟子,和羽皇师兄坐这么近,你咋不直接坐在羽皇师兄怀里?
羽皇师兄是有资格与凤刑长老坐而论道的假丹真人,你凑过来作甚?还舔着脸要茶,我欠你的?
郝半放下书,握着茶杯仰头,凤刑说道:“有所感悟?”
郝半说道:“别说话,思路差点让你弄没了。”
鹤天晴睁大眼睛,你在呵斥凤刑师叔?清秀少女张大嘴,子水支的修士知道羽皇师兄狂妄,今天开眼界了。整个子水支谁敢对凤刑长老如此不敬?你知道凤刑长老有多恐怖吗?
凤渊诡异出现,拿着一柄刚刚炼制出来的长刀坐在郝半另一侧。郝半不耐烦说道:“再神出鬼没,信不信我躲到没人的地方参悟?”
凤渊果断一巴掌抽过去,矫情。郝半说道:“思路全打乱了。”
凤渊转身准备出脚,郝半说道:“服了你,有事说话。”
凤渊揪住郝半的耳朵,郝半说道:“基础术法而已,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郝半果断靠向凤渊怀里说道:“不能触类旁通?水系术法,不仅仅是藏入水中这么简单,我就不能领悟出别的道法?”
凤渊推开厚颜无耻的郝半,说道:“太一真水诀,入门就选择了这本术法,有些起步太高。其实你应该从弱水诀开始,更简单一些。”
郝半坐正身体说道:“那本书翻过了,意思不大。太一真水诀有些门道,总感觉是高手总结出来的水系秘法,但是没说完整。”
凤渊说道:“太一真水诀其实有后续的功法,不在沉海宗的藏书阁,而是在宗门的藏书阁。不过那本道书的名字叫万水法,你等着。”
凤渊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远方,鹤天晴咬着手指头说道:“师兄,你刚才好放肆。如果师父不推开你,你是不是准备躺在师父怀里?”
郝半说道:“你也可以躺。”
鹤天晴摇头说道:“会被师父打死。”
郝半说道:“你不试试,咋知道师父能打死你?”
凤刑说道:“你别使坏。”
郝半伸着懒腰说道:“肯定打不死,挨揍就当疏筋活骨了。凡事总得勇敢尝试,不试试咋知道不行涅?”
鹤天晴嘟嘴,就知道你没出好主意,你故意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