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东方玥扯了扯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浑身都不自在。这料子滑溜溜的,贴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舒晚,这么穿……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东方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风情万种的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她心想着,平时在家里偷偷穿穿也就算了,等会儿要当着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的面……总觉得怪怪的。
南宫舒晚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拿眼角瞟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我的玥姐姐,你怕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睡衣套不住流氓嘛。你不是想看他屁屁上面的胎记,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陈轩辕吗?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了。”
她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跳下沙发,走到东方玥身后,伸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那手感好得让她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看看你这资本,多雄厚啊。等会儿他一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肯定魂都飞了。到时候,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你就找个机会,让他把裤子脱了,只要看到他腰上那个胎记,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可……”东方玥还是觉得这事儿太荒唐了。
“可什么可!”南宫舒晚打断她,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到镜子前,“玥姐姐,你看看你自己,多漂亮啊。我要是有你这身段,这脸蛋,我早自己亲自上了,哪还用得着你出马?我这不也是没本钱嘛。”
南宫舒晚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再说了,这事儿多重要啊。如果他真的是陈轩辕,那你的事,还有咱们两家的事,不就有指望了吗?为了这个,牺牲一点点,算什么?再说了,你也不吃亏,万一他真把你办了,你可是玄武圣体,一般男人还不够格呢。他要是陈轩辕,那你们俩正好凑一对,天作之合。”
东方玥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一动。南宫舒晚说得没错,如果陈宇真的是那个人,那很多棘手的问题,就真的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就按你说的办。”
……
另一边,陈宇是真的急了。
他倒不是急着去干那事儿,主要是为了苏清黛那个项目。
所以,当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他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反而淡了不少,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我这是为爱献身,就算真办了什么出格的事,那也是情有可原,罪减一等。
他这么一想,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大步流星地就往里走。
坐电梯上了顶层,找到房间号,他刚准备按门铃,就看见南宫舒晚正倚在旁边的墙上,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么猴急吗?一下就到了。”
陈宇心想着,办大事,能不急吗?
“你怎么在这儿?”陈宇有点纳闷。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南宫舒晚冲他抛了个媚眼,那小模样,跟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似的。
陈宇往房间门那边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不是玥姐姐一个人约的我吗?你在这儿,我们……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南宫舒晚咯咯笑了起来,她凑到陈宇跟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那温热的气息搞得陈宇心里痒痒的,“我们两个一起陪你,你难道还不乐意啊?”
陈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家伙,五个师姐诚不欺我,山下的女人果然是老虎,还是两只!
城里人玩的就是花。
他表面上还故作矜持,干咳了两声:“这……这不好吧?不太合规矩。”
南宫舒晚才不管他这些,她拉着陈宇的胳膊就往房间门走,一边走一边笑:“有什么不好的,你进去就知道了。”她刷开房门,侧过身让陈宇进去,脸上还带着点神秘的笑容,“玥姐姐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保证你喜欢。”
陈宇将信将疑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一股熟悉的香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淡淡的,很优雅,但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是东方玥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陈宇四下看了看,没瞧见东方玥的人影,就问南宮舒晚:“玥姐姐人呢?”
“急什么。”南宫舒晚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落了锁。她转过身,笑嘻嘻地走到陈宇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去解陈宇的裤腰带,“来,先把裤子脱了。”
“哎!你干嘛!”陈宇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按住自己的裤腰带,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哪有一上来就脱裤子的?流程不对啊!这不合规矩!”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不见兔子不撒鹰。师姐们可都交代过,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脱裤子,万一吃亏了怎么办?
南宫舒晚看他这副狡猾的样子,知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是唬不住他了。她咬了咬牙,冲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玥姐姐,别躲着了,出来吧!他不上钩!”
她这话喊完,过了好一会儿,卧室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才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光线虽然暗,但陈宇的眼睛是什么视力?他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东方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灯光下,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直接不穿还要厉害。
陈宇活了二十多年,这种场面,他还真是头一回见。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直冒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他面上还强撑着镇定,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能在女人面前露怯。他转头看向南宫舒晚,故意装傻:“你刚才说的礼物呢?在哪儿呢?”
南宫舒晚被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给气笑了。她走过去,一把搂住东方玥的肩膀,指着身边这个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大美人,对着陈宇没好气地说道:“这不就是礼物吗?玥姐姐都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顿了顿,又伸手指了指陈宇的裤子,催促道:“行了,别装了,赶紧的,把裤子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