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玥没有当面回答。她站起身,拍了拍西装裙摆,冲陈宇偏了偏头:“跟我走吧。”
陈宇没废话,直接跟上。
两人走出济世堂,东方玥的专车就停在路边。陈宇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东方玥上了驾驶位,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平稳地开上了主路。
江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外面的喇叭声和叫卖声隔着车窗传进来,带着一股子热闹的市井气。
车里倒是很安静。陈宇靠在真皮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东方玥。这女人开车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很利落。
可是谁能想到,在外面正经无比,仿佛一座冰山的女人,却有另外一面呢。
回想之前东方玥做的事。
陈宇想想,这才是极品反差感。
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将她这座冰山劈开,把下面的火山全激活出来。
没多久,车子就开到了红人私人会所。
到了地方,东方玥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泊车小弟,带着陈宇直接上了顶楼。
还是上次那个豪华房间。
推开门,里面宽敞得很。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门一关,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宇一走进去,脑子里就控不住地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风波。
那天东方玥穿着那身薄薄的睡衣,若隐若现的曲线简直要命。他每次回想起来,心里都直痒痒,激动得很。
陈宇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当时真该狠下心,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顺道破了她的玄武圣体。自己体内的火气也能压下去一大半,哪还用得着现在天天受罪。
他盯着东方玥的背影,眼神直勾勾的。
东方玥转过身,正好对上陈宇的眼神。她看到陈宇走神,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某人想到一块去,顿时脸色微微一红。
“臭流氓。”
陈宇两手一摊,无奈一笑。心想,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成流氓了?
东方玥走到沙发边坐下,心里也在打鼓。她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试探一个男人,做出那样大胆的事。
可她真的极度渴望想知道,陈宇到底是不是陈轩辕。
难道真的要像南宫舒晚所说的那样,启动B计划?
东方玥咬了咬嘴唇。如果启动了B计划,最后发现陈宇不是的,那可得羞死人。以后还怎么见人?
绝对不能轻易启动B计划。
可她又真的想看看陈宇的格调。
想验证一下。
东方玥觉得脸颊发烫,她赶紧转移话题,出声打断陈宇的胡思乱想。
“你在傻笑什么?”东方玥瞪了他一眼,“在发愣想什么呢?”
陈宇回过神,胆子很大,直接笑了笑:“在想你啊。”
“像那首诗所写的。姐姐,我今夜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东方玥愣了一下,没接话。可是心里有点欣喜,觉得某人还是有点小浪漫的。
可下一秒,某人就露馅了。
陈宇接着说:“在想上次,咱们在这里没完成的事。我们要不要今天,完成没完成的事情呢?”
东方玥听懂了,暗啐一口,嗔怪地瞪着他:“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说话注意点。”
陈宇大咧咧地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坐,笑呵呵地回嘴:“有老婆不是更刺激吗?”
东方玥直接无言以对。
她瞪着陈宇,心里直骂娘。因为这话,南宫舒晚那个死丫头也说过!
后面南宫舒晚还说了,别人的老公,拿来即用,赚大了。
东方玥感觉这两个人真是臭味相投,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这两人凑一块,绝配。
可她仔细一想,这种背着别人老婆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像真有一点刺激。
这念头刚冒出来,东方玥心里一惊,赶紧摇摇头,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一边。
她收起刚才的羞涩,一脸正式地看着陈宇。
“行了,别贫嘴。我有正经的事找你。”
陈宇一听,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笑着说:“早知道是正经的事找我,那我就不来了。我还以为是不正经的事才叫我来。”
东方玥刚压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脸更红了。她发现自己在这家伙面前,总是容易破功。
陈宇见好就收,继续笑着说:“玥姐姐,逗你玩的。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东方玥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帮一个人看病。他的病可能有点棘手。”
陈宇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下文。
东方玥接着问:“你有没有问题?有没有信心?我可提前跟你透个底,对方的病,可不好治。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陈宇听完,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地表态:“没问题。只要人没死,我都能治好。就算真治不好,我也能让他死不了。”
东方玥被他这副大口气的样子弄得有些无语。
“没那么严重。”东方玥提醒他,“对方身份不简单,是江城商会的会长。在江城地界上,那是跺跺脚都要地震的人物。到时候你给人看病,一定要认真对待。要是真治不了,你就直接说治不了。千万不能托大。”
陈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对方什么时候来呢?”陈宇问。
东方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还要等等,没那么快。”
陈宇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东方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等着也无聊。
他看着东方玥,坏笑了一声:“他们既然没来,干等着也没意思。不如我先帮你治治病吧?”
东方玥愣了一下,脸色一红,瞪着陈宇问:“我有什么病?”
陈宇笑着反问:“你有什么病,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东方玥的眼睛:“南宫舒晚没跟你说过吗?你的病,比她的还要严重得多。”
东方玥心里一慌。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
陈宇靠回沙发,大咧咧地说:“不过你放心,我有一门叫做‘欢喜禅’的方法,能治你这个病。”
东方玥听南宫舒晚提过这事。但根据南宫舒晚当时的描述,那种治病的方法,听起来实在太羞人了。
东方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少来这套。什么欢喜禅,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趁机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