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站在走廊上,冷眼看着陈子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很快就看明白了。陈子轩这小子,以前在江城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见了他只敢绕道走。今天敢跳得这么高,底气全来自他胳膊上挽着的那个男人。
“亲爱的,这是谁啊?”男人捏着嗓子问,声音尖细刺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陈子轩赶紧凑过去,满脸讨好地回答:“八爷,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们陈家那个被赶出家门的野种。”
被称作八爷的男人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他上下打量着陈宇,目光像带了钩子一样,在陈宇的胸肌和腰腹上来回扫视。
他嘴角咧开,笑呵呵地说:“哎哟,这小哥哥长得挺帅的嘛。五官俊朗,身材也结实。我出五千万一年包养你,你愿意跟我吗?人家肯定把你宠上天。”
陈宇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作呕。一个涂脂抹粉的男人说要包养他,这简直比生吞了绿头苍蝇还恶心。
这种也只有陈子轩这种没尊严只认钱的人受得了。
陈宇还没开口,旁边的陈子轩却先破防了。
陈子轩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八爷。他急得直跳脚,连忙问:“兔八爷,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答应过,要包养我一辈子吗?”
陈子轩心里极度不平衡,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费尽心思,连尊严都不要了,才爬上八爷的床。八爷包他一年,也才给了五百万。
结果八爷刚见陈宇第一面,连话都没说上两句,直接就开价五千万!整整翻了十倍!
这让陈子轩的脸往哪搁?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廉价的便宜货。
原来这男人叫兔八爷。陈宇听着这个名字,冷笑一声。这名字倒挺衬他,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
兔八爷根本不理会陈子轩的委屈。他嫌弃地甩开陈子轩的胳膊,冷着脸骂道:“你给我闭嘴!要是这位小哥哥愿意点头,你现在就给我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陈子轩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只能把满腔的怨恨全算在陈宇头上,死死瞪着陈宇。
之前陈宇抢了他的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男人都要抢?
兔八爷转过头,又换上一副甜腻的笑脸。他看着陈宇问:“小哥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一年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够你花一辈子了。只要你点个头,我就带你走。”
陈宇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样子,直接骂了一声:“滚蛋。”
他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强调:“老子性别男,爱好女。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别来恶心老子。”
兔八爷被骂了也不生气。他扭了扭腰,往前走了一步,还不死心地继续纠缠:“哎哟,话别说得这么绝对嘛。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男的呢?说不定试过一次,你就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再也离不开人家了。”
陈宇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兔八爷的鼻子,再次大骂:“滚蛋!恶心人的东西,别来沾边!别想把你那艾滋、梅毒传染给老子。脏东西,看着就反胃。”
骂完,陈宇转过身就准备离开。他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当场把昨天的晚饭全吐出来。
陈宇要走,陈子轩却不干了。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陈宇面前耍威风,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陈子轩大步跨上前,直接张开双臂挡在陈宇面前。他伸手指着陈宇,大声质问:“你跑什么!你说谁有病了?你敢这么骂八爷,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兔八爷也跟着跳脚。他气得直跺脚,指着陈宇的背影尖叫:“你个小兔崽子,你给老娘把话说清楚!谁有病了!你今天不解释清楚,休想走!”
陈宇停下脚步。他转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人,直接轻笑出声。
“这还用解释吗?”陈宇语气嘲讽,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你们干的那些烂事,自己心里没数?就你们这种玩法,现在肯定两个都有病了。谁碰谁倒霉。”
“趁早去医院查查吧。迟一点去,我怕你们QQ都烂完了。”
这边的动静闹得挺大,走廊上本来就人来人往。不少参加交流会的武者和江湖人都停下脚步,围在旁边看热闹。
听到陈宇的话,周围的人纷纷讨论起来。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大声说道:“这小兄弟说得对啊!两个男的搞在一起,染上那种脏病一点都不奇怪。看着就晦气!”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满脸的鄙夷,“这兔八爷在圈子里名声早就臭了。玩得那叫一个花,什么重口味的都敢试。”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我想起来了!这兔八爷还媚黑!当年我还看过他的照片。他穿着白色背心坐在沙发上,身后足足站着七八个黑人呢!那场面,啧啧,辣眼睛!能没病吗!”
这话一出,走廊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大家指着兔八爷,眼神里全是恶心和嘲弄。
陈子轩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如纸。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离兔八爷远了一点。他心里也开始发毛,生怕自己真的被传染了什么不治之症。他本来就是为了钱才委身于兔八爷,但一想着会染上那些病,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兔八爷这下彻底急眼了。老底被人当众揭穿,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直往下掉。他平时在圈子里虽然名声不好,但大家多少给他点面子,不敢当面说破。今天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他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
“闭嘴!都给我闭嘴!”兔八爷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吼大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陈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陈宇挑起来的,让他丢尽了脸面。
“野种!你别走!”兔八爷怒吼一声,“今天老娘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非得弄死你。”
“不止弄死,还得弄残。你敢污蔑人家!人家让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