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芷死死拽着陈宇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她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满脸都是抗拒和恶心。
“不行!绝对不行!”楚灵芷急得直跺脚,指着车厢里的沈石楠大叫,“哥哥,你不能去!他是个男的啊!你也是个大男人,你们俩在车里搞这种事,我光是想想都觉得辣眼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陈宇往后拉。
“你懂什么?”陈宇停下脚步,转过头,脸上换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正色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这里没有解药,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活活烧死,那就只能用这个土办法了。”
陈宇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悲壮:“有时候,为了救人,还是得做出必要的牺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楚灵芷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拼命摇头,死死拦在车门前面,张开双臂挡住陈宇的去路。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做出这种牺牲!”楚灵芷急得红了眼,扯着嗓子大喊,“哥哥,你这么做,你这身子可就彻底脏了啊!你脏了!”
此时,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的沈石楠,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车外的对话。
粉红骷髅的药力已经在她经脉里彻底散开,烧得她浑身滚烫,皮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淌,身上的衣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拼命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嘴唇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她把陈宇恨到了骨子里,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别人不知道,她心里还不知道吗?
这小子早就识破她是女人了!
现在,这混蛋竟然装出一副吃了大亏、舍己为人的伪君子模样!
明明是想趁火打劫,占她的大便宜,嘴上还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太无耻了!全天下没有比这更无耻的男人!
沈石楠只觉得胸口一团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抬起虚弱的手,用力拍了一下车门。
“滚!”
沈石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死死盯着车窗外的陈宇,咬牙切齿地叫道:“我不需要你帮忙!你滚远一点!”
她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吧!一刀砍死我!我宁愿死,也绝对不需要你来救!”
在她看来,让陈宇这种无耻之徒用那种方式解毒,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站在车外的楚灵芷一听这话,立刻乐了。
她赶紧转头看向陈宇,指着车里的沈石楠,大声说道:“哥哥,你听见没有?人家自己说的,根本不需要你帮忙!”
楚灵芷如释重负,用力拉着陈宇的衣袖往后拽:“既然他不用你救,那咱们就不帮了!赶紧走,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陈宇却摇了摇头,一把甩开楚灵芷的手。
“那不行。”陈宇一脸正气,说得斩钉截铁,“我为人向来正义。既然见到能救的,我就不能见死不救。我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
楚灵芷急得直抓头发,在原地团团转。
你正义?
屁哦!
楚灵芷指着车门,对陈宇大叫,“人家自己不用你救,我也绝对不能让你去救!我更不可能牺牲我自己去陪一个男人!这事根本没法解啊!”
陈宇靠在车门上,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其实,我还有一个好主意。”陈宇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主意?快说!”楚灵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凑了上来。
她也不想沈石楠死。毕竟到时候万药宗一查,就会查到药神谷上面。结果可能会导致两个门派大战。
陈宇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兔八爷。
“咱们不愿意吃亏,可有人愿意啊。”陈宇笑眯眯地说道,“把兔八爷弄醒,让他来救。恰好兔八爷喜欢男的,对这种事最感兴趣。让他来帮忙解毒,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楚灵芷顺着陈宇的手指看过去,看了一眼地上脸上涂着厚厚粉底的兔八爷。
她眼睛猛地一亮,用力一拍大腿。
“好主意啊!”楚灵芷激动得直跳脚,对着陈宇连竖大拇指,“哥哥,你太聪明了!这绝对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她兴奋地说道:“兔八爷那个变态,平时就喜欢找男人。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送给他,他肯定乐意帮这个忙!这样一来,既能救人,哥哥你也不用脏了身子!”
车厢里,沈石楠听到陈宇这个绝子绝孙的主意,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她差点当场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兔八爷?
那个不男不女、满身脏病的变态人妖?
真要是被兔八爷给搞了,她这辈子都毁了!
以后传回万药宗,她少宗主的脸面往哪搁?她干脆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永远都不用做人了!
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千万倍!
沈石楠心里清楚得很,陈宇这混蛋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自己最怕什么,专门用最恶毒的办法来折磨她,逼她就范!
可没等沈石楠开口说话,车外的楚灵芷已经积极行动起来了。
“哥哥,你在这里看着他,我这就去把兔八爷弄醒!”
楚灵芷兴冲冲地撸起袖子,手里提着那条黑色皮鞭,迈开步子就准备往兔八爷那边跑。
看她那急不可耐的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把兔八爷拖进车里。
沈石楠吓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都慌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尊严了,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车窗外发出一声尖叫。
“停!”
沈石楠嘶声力竭地大喊:“住手!别去叫他!”
楚灵芷脚步一顿,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车里。
沈石楠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陈宇那张挂着坏笑的脸上。
心里权衡了半秒钟。
选陈宇,总好过选兔八爷那个死变态!
至少陈宇是个正常男人,长得也不赖。
落到陈宇手里,顶多是被这混蛋占便宜。落到兔八爷手里,那是生不如死!
沈石楠咬碎了后槽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她死死盯着陈宇,屈辱地说道:“还是你来吧……我同意了……让你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石楠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自己堂堂万药宗少宗主,竟然要主动开口,要求一个仇人,一个臭男人来睡自己!
站在外面的楚灵芷听到了,脸色大变。
可还没等楚灵芷开口反对,陈宇先说话了。
陈宇双手抱在胸前,把头往旁边一偏,冷笑一声。
“你同意了?”陈宇语气轻佻,“现在我不愿意了。”
楚灵芷一听,立刻在旁边用力点头,大声附和:“对!不能同意!哥哥,别理他!我这就去叫兔八爷!”
“你可不能脏了身子。”
沈石楠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车窗外软硬不吃的陈宇。
这混蛋!
自己都已经屈辱地答应了,他竟然还拿捏起来了!
陈宇低下头,看着车里烧得浑身发抖的沈石楠,悠悠地说道:“想我帮忙,除非你求我吧。”
他咧开嘴,笑得十分欠揍:“你想要我救的话,你可以开口求我的。说不定我听到你求得可怜,心一软,就顺手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了。”
沈石楠听到这话,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真想一刀捅死眼前这个王八蛋!
她心里明镜似的,对方这就是在故作姿态!
明知道她是女人,明知道她现在中了烈性情药毫无反抗之力,这混蛋不仅要占她的大便宜,还要把她的尊严踩在泥地里,狠狠地羞辱她!
占了便宜,还要她开口求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
沈石楠死死咬着破烂的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低头,残存的骄傲让她还在犹豫、还在挣扎。
陈宇看她半天不吭声,直接收起笑容。
他转过头,冲着站在旁边的楚灵芷挥了挥手。
“别浪费时间了。”陈宇吩咐道,“去把兔八爷弄醒,让他过来干活。”
“好嘞!”楚灵芷答应得极其干脆,提着皮鞭又要往回走。
眼看着楚灵芷真的要去踢醒兔八爷,沈石楠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瞬间崩塌了。
理智彻底被恐惧和药力淹没。
她不想让兔八爷碰她!死都不想!
“求你了!”
沈石楠哭喊出声,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颤音:“求求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滚烫的座椅上。
楚灵芷在旁边停下脚步,转过头,满脸嫌弃地看着车里。
“求也没用!”楚灵芷大声叫道,“我们家哥哥是直男,他根本不喜欢男的!你求破喉咙,他也不会碰你的!”
陈宇却抬起手,打断了楚灵芷的话。
“不,求有用。”陈宇一本正经地说道,“谁让我这个人天生心软呢?听到病人的哀求,我就硬不下心肠。”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车门把手:“算了,还是我来救她吧。”
楚灵芷彻底急眼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死死拉住陈宇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哥哥!这个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啊!”楚灵芷急得快哭了,“你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你怎么能去车里跟他搞这种事!这太恶心了!我接受不了!”
陈宇转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极其肯定。
“这个行。这个可以用。”陈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随后,陈宇指了指周围安静的荒路,对楚灵芷交代道:“你站在车外面,帮我护法。不管是谁醒过来,你都拿鞭子抽他,别让人靠近这辆车。”
他指了指车厢:“我跟她在车上震一下,把毒解了,把人救回来。”
说完,陈宇手臂一甩,直接把拉着他的楚灵芷推到了一边。
他一把拉开越野车的车门,弯下腰,直接钻进副驾驶。
伸手一抄,陈宇抱起浑身瘫软、滚烫如火的沈石楠,直接跨到了后排宽大的座位上。
砰!
反手一记重关,车门被死死锁上。
站在车外的楚灵芷见自己根本阻止不了,气得在沙土路上疯狂跺脚。
地上的沙子被她踢得满天飞。
她做梦都想不到,陈宇竟然真的好这一口!
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去睡一个大男人!
楚灵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很快,她又把一肚子的邪火全算在了沈石楠头上。
“死变态!死人妖!”楚灵芷指着紧闭的车门破口大骂,“肯定是沈石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暗地里用了什么下三滥的狐媚招数,把我那么正常的哥哥给弄弯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气得直抓狂。
看着那辆静止不动的越野车,楚灵芷觉得没眼看,实在太辣眼睛了。
她只能转过身,背对着车厢,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车里即将发生的画面。
但脑里还是有画面。
而且还有BGM,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
此时,封闭的后排车厢里。
空气变得极其灼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和汗水味道。
沈石楠被陈宇放倒在后座上。
她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打陈宇一巴掌的劲都使不出来。
陈宇毫不客气,直接伸手,三两下卸掉了沈石楠身上的外衣和束缚。
当厚厚的伪装被剥离,属于女人的真实身段彻底显露出来。
沈石楠绝望地闭着眼睛,药力的折磨已经达到了顶峰,理智彻底散尽。
身体的本能让她疯狂地渴望凉爽和释放。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主动伸出来,像水蛇一样缠上了陈宇的脖子,整个人紧紧贴了上去。
红唇微张,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点急促的声音。
“快一点……”
“药~”
沈石楠声音颤抖,在陈宇耳边无意识地催促。
就在这关键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瞬间。
陈宇裤兜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急促的电话铃声,在狭窄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宇大骂一句,靠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