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提着那把红光四溢的气剑,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他所到之处,确实也恐怖。
根本不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红色的剑芒一扫,热浪翻滚。
那些小鬼子和真蛊宗的门徒,只要被剑气扫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直接实行,原地火化。
整个人当场烧成一块黑炭,冒着难闻的焦糊味。
这火气太旺了,烧得透透的。
要是再烧久一点,估计这帮人渣的骨头都能直接炼出舍利子来。
后院里,宋胜男靠着墙,看着陈宇这砍瓜切菜一样的手段,眼睛都看直了。
她知道陈宇强,但没想过能强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井下一郎躲在后头,看在眼里,彻底慌了神。
他两腿发软,裤裆里凉飕飕的。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错判了陈宇的实力。
其实井下一郎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也不全怪自己错判。
主要是受伤的宋胜男近在眼前,诱惑力太大了。
女战神啊,玄阴之体啊。
只要把她拿下,带回东瀛交差,那可是泼天的富贵,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利益蒙了心,胆子也就肥了,这才敢冒险硬上。
只是井下一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宋胜男怎么会跟陈宇扯上关系?
陈宇怎么会大半夜的,突然从天而降跑来救援?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交情?
此时的井下一郎,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
但他又不敢迈开腿。
他怕前头的陈宇,也怕旁边的何春秋。
何春秋正在施展万役蛊,这玩意太邪门了。
井下一郎害怕自己一跑,何春秋翻脸不认人,直接把蛊虫种到自己身上。
到时候自己被何春秋炼化成傀儡牛马,只知道咬人,那下场比死还惨。
井下一郎进退两难,只能颤抖着凑到何春秋身边。
“何宗主。”井下一郎声音都在打哆嗦,开口问着,“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逃?”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前面大杀四方的陈宇。
“这小子太狠了。他真的有可能,把我们杀光啊!”
何春秋正耗费本命真源操控蛊虫。
听到井下一郎这话,气得胸口一闷。
“噗!”
何春秋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他心里破口大骂,这东瀛鬼子真他妈坑人。
说好的人海战术,结果全成了送人头。现在还跑来问要不要逃!早干嘛去了!
不过何春秋这时也没说话。
他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崩盘了,再耗下去自己也得搭进去。
他双手飞快结印,咬着牙大喊了一声:“收!”
随着他这声爆喝。
那些之前释放出去,钻进手下身体里的万役蛊,全部飞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蛊虫吸饱了血,重新飞回何春秋的袖口。
而那些脱离控制的人,不管是小鬼子还是真蛊宗弟子。
这下好像被吸干了水分一样。
扑通扑通。
全部化成一具具干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何春秋这招真够狠的。
他等于是一下子,把在场所有自己人的精血,全部吸到了自己身上。
这下子,何春秋的实力大涨。
他原本干瘪的身体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黑气。
实力的暴增,导致他瞬间信心膨胀。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行了,能打得过陈宇了。
何春秋脚下猛地一蹬,地砖碎裂。
他直接朝陈宇冲去,嘴上狂妄地叫嚷着:“我灭了你!”
说完,何春秋使出十成的功力,打出雷霆一击。
一团巨大的黑红色气浪,带着毁灭的势头,狠狠砸向陈宇。
陈宇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他抬起气剑,迎着那团气浪,一剑劈下。
刺啦一声。
陈宇一剑破掉这看似凶猛的攻击。
气浪炸开,散落一地死虫子。
而这下,陈宇也才看明白。
眼前这个被劈开的,根本不是何春秋的真身。
而是由无数蛊虫拼凑成的一个人影。
何春秋这是在耍花招。
他是假进攻,其实是找机会,想逃。
何春秋这老狐狸精明得很。
他心里想着,自己如今吸了那么多人的精血,实力飞涨。
虽然可能还是打不赢陈宇,但用来逃跑,应该是逃得掉吧。
速度绝对够快。
趁着刚才那一击的掩护,何春秋真身早就溜了。
因为这下,他已经逃到了百米开外的庄园围墙边。
只要翻过这道墙,钻进树林,就能活命。
就在何春秋心里暗自庆幸,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之际。
耳边突然响起陈宇那冷冰冰的声音。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何春秋心里一惊,头皮发麻。
还没等他转头。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掐住脖子。
陈宇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拎在半空。
接着,陈宇手臂发力,猛地一甩。
何春秋被重重地摔回庄园里面。
“砰”的一声巨响。
何春秋砸在坚硬的地砖上,骨头断了好几根,狂吐鲜血。
随着何春秋被摔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爬不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
满地的干尸和焦炭,触目惊心。
井下一郎躲在角落里,吓到脸色苍白如纸。
他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自己带来的精锐,何春秋的底牌,全被陈宇一个人给挑了。
何春秋躺在地上,这下也知道,要完了。
他顾不上什么宗主的脸面,拼命求饶起来。
“陈先生,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当然,他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过两人,至今想不明白。
今晚的行动,他们谋划了那么久,如此秘密。
外围还放了那么多暗哨。
到底是怎么走漏风声的?
陈宇这下提着剑,走到何春秋跟前。
看着地上这个老毒物,陈宇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陈宇倒是淡淡开口:“看在你是华夏人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吧。”
何春秋一听,以为陈宇要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结果陈宇手腕一抖。
刷刷几剑下去。
直接把何春秋的四肢给削了。
手筋脚筋全断,连带着一大块皮肉。
何春秋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刚想惨叫。
陈宇顺便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嘴巴给封了。
这下何春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等于被削成人棍,躺在地上慢慢放血。
血流得很慢,一下死不了,只能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等死。
井下一郎看在眼里,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
他浑身打着哆嗦,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心想,陈宇说给个痛快,都那么折磨人。
把人削了四肢慢慢放血,这叫痛快?
一旦让陈宇真正折磨起来,那不得更要命啊!千刀万剐都有可能!
而这时,陈宇已经提着带血的气剑,走到他跟前。
陈宇看着跪在地上的井下一郎,开口说道:“下一个,到你了。”
井下一郎这下是真的怕了。
他本来就是个软骨头一个,面对死亡,什么尊严都丢到九霄云外了。
他砰砰砰地磕头,拼命跟陈宇求饶。
嘴上还大声说着:“陈先生,饶命啊!”
“只要你放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钱,女人,权力,只要你开口,我全包了!”
陈宇看着他这副丑态,冷笑一声。
陈宇开口说道:“已经迟了。”
“以前给过你一次机会,让你做走狗。”
“谁想你,你不好好做走狗,今天又跑出来搞事。”
陈宇的眼神变得极其锋利。
“既然狗不听话,还会咬人。那只能死了。”
说着,陈宇就提起手里的红色气剑,准备给井下一郎点教训,直接送他上路。
剑锋带着灼热的气浪,高高举起。
也就在这刻。
旁边突然响起一把极其霸道的声音。
“停手,不准伤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