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人。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宋胜男胸前扫了两圈。这规模,这弧度,绝对不是垫出来的。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带点慌张地脱口而出:“狗子,你老实交代。你不会为了被我睡,专门去泰国走了一趟吧?”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宋胜男听完,气得不轻。她眼眶里的水雾直接化作了怒火。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自己牵肠挂肚找了他两年,他竟然怀疑自己去泰国做手术!
自己这两年努力发育就是为了跟上他的步调。
他竟然怀疑自己变性来的?
这样我的胸大肌不是白练了?
“你!”宋胜男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混蛋!”
紧接着,她根本不管什么战神形象,直接张开嘴,对准陈宇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哎哟!”陈宇痛得大叫一声。
两人在擂台的软垫上彻底滚作一团。
接下来的画面,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擂台下的苏清黛,站在原地彻底看傻眼了。她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擂台上的两人,确实是在打了。
不过根本不是什么高手过招,也没有霸气外露。而是像街头泼妇骂街那种打法。
宋胜男死死抱着陈宇,咬着他。陈宇痛得龇牙咧嘴,伸手去捏宋胜男的脸颊。
再不行,就扯着她的头发。
“你属狗的啊!快松口!”陈宇大骂。
“我就咬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渣男!”宋胜男含糊不清地骂回去。
两人在垫子上翻滚。宋胜男急眼了,手脚并用,右腿一抬,膝盖直接朝着陈宇的裤裆顶过去。
陈宇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双腿一夹,死死防住下三路。
苏清黛在台下看得目瞪口呆。这算哪门子打擂台?堂堂域外女战神,杀人如麻的高手,现在竟然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在地上跟人滚来滚去?扯头发,咬人,现在还要扯蛋?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陈宇被折腾得受不了,赶紧双手发力,一把顶住宋胜男。他将宋胜男的双手死死按在垫子上,压住她不让她动弹。
“你先别咬!”陈宇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她问,“我问你,你怎么一下子发育得这么厉害?以前在域外,你实力没那么雄厚啊,干瘪得像块搓衣板。现在怎么都成女战神了?”
宋胜男被按着动不了,气喘吁吁。她红着脸,没好气地解释:“你当时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套功法和一套刀法。你全忘了?”
陈宇一听,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两年前自己走的时候,确实随手扔给狗子两本破书,让她自己照着练。
陈宇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自己随手给的东西,无意间竟然培养出一个威震天下的女战神。这天赋也太吓人了。
但这些都不是陈宇现在最关心的。女战神也好,发育雄厚也罢,统统往后排。他最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陈宇盯着宋胜男胸前那块露出来的玉佩,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我问你,你身上的阴鱼玉佩是什么一回事?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玉佩关乎他的身世,关乎他亲生父母的下落,他必须弄清楚。
宋胜男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她看着陈宇那张急切的脸,心里的委屈就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垫子上。
“你有没有良心!”宋胜男红着眼睛,大声控诉,“我们那么久没见!你现在终于认出我了,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你连问都不问我这两年过得好不好,你只关心这块破玉佩!”
说完,宋胜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陈宇的手。她往前一扑,张开嘴,这下狠狠咬到陈宇的肩膀上。
比刚才那一口还要重,直接咬出了血印子。
陈宇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把将她推开。
宋胜男借着这股推力,顺势在垫子上一撑,整个人直接跃了起来。她身姿轻盈,完全没有了刚才泼妇打架的狼狈。
她站在擂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宇,大声开口:“你要是想知道关于玉佩的事,八月十五,到独龙岛找我。”
“对了。京城宋家肯定不会轻易收手的。你注意一点!”
说完,她根本不给陈宇追问的机会。身形一闪,便迅速抽身离开。几个起落,直接消失在拳馆的大门外。
陈宇坐在垫子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还想追上去问清楚。但转念一想,宋胜男那倔脾气,追上了她肯定也不会说。
干脆也就放弃了。
陈宇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叹了口气。毕竟这女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宠呗。
只是这下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以前一起喝酒吃肉的生死兄弟,突然变成了大美女妹妹。这伦理关系乱得让他头疼。而且还来不及好好聚旧,她就这样走了。
等宋胜男一走,陈宇拍拍裤腿上的灰尘,也走下擂台。
苏清黛踩着高跟鞋,迅速靠近。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狐疑地盯着陈宇询问:“这怎么算?”
陈宇摊开双手,理直气壮地开口:“算我赢了呗。她自己认输跑了,还能怎么算。”
苏清黛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总觉得不对劲。刚才宋胜男明明哭了,还骂陈宇没良心。她有八成肯定,陈宇和宋胜男合伙在演自己。刚才那哪里是打架,分明就是打情骂俏。
她有理由怀疑两人,是不是有一腿。
可是她又想着,不可能啊。宋胜男可是高高在上的女战神,怎么会认识陈宇这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这身份地位差得也太远了。
陈宇看着苏清黛那张绝美的脸,色心又起了。他凑近半步,厚颜无耻地开口:“老婆,说好我赢了,就给我一次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
陈宇咧嘴一笑。
苏清黛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宇心想,虽然说,昨晚跟两个球员上场打球,消耗不少体力。但是真正的玄阳之气还是很躁动。现在急需苏清黛这种真正玄阴之气,将它压制住。不然还是很难受的。
苏清黛听着这些虎狼之词,直接白了陈宇一眼。她冷着脸开口:“我说了给你一次,但我可没说什么时候给。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陈宇还想死皮赖脸地跟苏清黛再磨一磨,争取今天就把事情办了。
也就在这时。
他口袋里接到一个电话。拿出来一看,是顾安秋打来的。
陈宇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顾安秋的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带着浓浓的哭腔。
“陈先生!你快点回来!”顾安秋大声喊道。
“怎么了?”陈宇问。
“医馆医死人了!”顾安秋语无伦次地说,“现在外面围了一大帮人,有人带头要把医馆给砸了!你快回来啊!”
陈宇眼神一冷,脸上的痞笑荡然无存。
医馆出事了。敢砸他的地盘,简直是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