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傲天坐在会场核心的主桌上,听到钱坤凄厉的求救声。
他微微皱了皱英挺的剑眉。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被打扰雅兴的不悦。
齐傲天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
猩红酒液在杯底轻轻摇曳。
他从那张雕花皮椅上傲然站起身来。
他穿着身意大利工匠手工定制的暗金色锦服。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统治力。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四名身侧的随从悄然浮现。
这四人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杀伐之气。
他们如影随形地护卫在齐傲天身侧。
在宾客们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齐傲天迈着傲慢步伐。
径直走到了高高在上的舞台边缘。
他俯视着站在下方台阶前的叶晨,眼神极其轻蔑。
“这里是名流晚宴,不是你这种野蛮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齐傲天冷漠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趁我没有发火,立刻停止你的暴力行为。”
“然后,滚出这个会场。”
听到这番训斥,叶晨指尖凝聚的青色剑芒微滞。
他停下手,目光冷漠地看向这个横插一脚的青年。
叶晨周身的杀气未减分毫。
瘫倒在地的钱坤见齐傲天出面干预。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躲到齐傲天身后。
他用怨毒的眼睛盯着叶晨。
“齐少!这小子是个危险的亡命徒!”
“他杀了钱家的人,现在还想当着您的面行凶!”
“他分明就是没把您,没把齐家放在眼里!”
齐傲天被这番话吹捧到了受用的程度。
他极其嚣张地抬起下巴。
当着全场宾客的面,高调地自报家门。
“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
“本少乃是省城齐家嫡长孙,齐傲天。”
“我齐家把控全省七成的稀有金属矿脉。”
齐傲天试图用这恐怖的权势来压垮叶晨的防线。
听到“齐傲天”三个字,会场内响起阵阵敬畏的议论。
“竟然是省城那个一手遮天的齐家大少!”
“这小子算是完了,惹上齐少,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齐傲天享受着周围人的恐惧反应。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森寒地盯着叶晨。
“小子,只要有本少在这里站着。”
“你若敢动钱坤一根汗毛。”
“我保证,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叶晨安静地听完了这番冗长的自白。
他那张清瘦的脸庞上没有出现恐惧。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说完了吗?”
叶晨直视着齐傲天的眼睛,目光刺穿对方虚伪的傲慢。
“区区一个靠着祖荫作威作福的豪门少爷,也配教我做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纯粹的蔑视。
“你,没资格阻挡我杀人。”
这句话犹如一记耳光,抽在齐傲天那张高傲的脸上。
齐傲天勃然大变,面孔因极度愤怒而扭曲。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齐傲天暴怒到了极点,猛地一挥手臂。
向身后四名随从下达了严厉指令。
“给我拿下他!”
四名随从动作整齐划一。
伴随着金属摩擦声,他们齐刷刷地拔出隐藏在腰间的特制精钢甩棍。
动作极其专业,封锁了叶晨的所有退路。
全场温度仿佛降至冰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狂妄的黑衣青年今天必死无疑。
一直躲在后面的楚曼。
此时见到四人围攻叶晨,脸上露出了扭曲笑容。
她期待着看到叶晨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致命威胁。
叶晨的面色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就在四名随从进攻的瞬间。
叶晨的体表悄然泛起一层浓郁的青色真气。
一股恐怖杀机从他单薄的身躯中彻底爆发。
将齐傲天与钱坤二人,彻底笼罩在死亡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