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夜晚,繁华喧嚣逐渐退去,会展中心外围却被一阵肃杀的警笛声填满。
那一刻,徒手接子弹、钉死杀手的一幕,注定成为了在场所有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新品发布会场。
整个场馆已经被重装特警层层封锁,现场的调查工作正在进行。
柳冰卿坐在防弹保姆车的后座上,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即便周围围满了保镖,她也找寻不到半分安全感。
经纪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神情惶恐。
“快!立刻乘车返回酒店,警方已经在那里布置了安保。”
在经纪人的催促下,保姆车发出了低沉的吼声。
车队蛮横地冲开了媒体记者,飞速驶离了会展中心。
车厢内,气氛压抑。
叶晨一袭定制西装,平稳地坐在副驾驶。
他那一双闪耀着暗金流光的瞳孔注视着夜景。
柳冰卿缩在后座的阴影里,那一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对未知恐惧的恐慌。
她死死地捂住胸口的那枚玉佩。
面对这个散发着压迫感的神秘男人,她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车队在黑夜中疾速穿梭,绕上了一段僻静的高架桥。
这座高架桥由于位置偏僻,此时四周没有任何过往车辆,安静得诡异。
只有汽车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发出的嗡鸣声。
叶晨那一双暗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停车。”
叶晨清冷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不容置疑。
司机愣住了,下意识转过头。
“叶先生……这可是高速路,怎么能随便……”
司机的反驳还没说完,在接触到叶晨那一双暗金瞳孔的刹那,整个人肝胆俱裂。
他一脚将刹车狠狠踩到了底。
“嘎吱——!”
刺耳的橡胶摩擦声在高架桥上炸响。
保姆车在地面上拉出了两条漆黑的轮胎印记,在大桥中间停了下来。
后方随行的车辆也被搞得措手不及。
现场一片混乱。
“叶先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经纪人愤恨地从后座探出身子。
叶晨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聒噪,他那一双眼眸死死盯着高架桥前方的黑暗。
他的神识早已洞察了前方的埋伏。
就在保姆车车头正前方不到百米的位置。
三辆重型渣土车封堵在道路中央。
这些渣土车巨大的车身将整条高架桥死死卡死,连一丝缝隙都没能留下。
车头刺目的灯光在黑夜中亮起,将原本昏暗的大桥映照得犹如白昼。
“那……那是施工车辆!”
柳冰卿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绝望。
经纪人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此时才意识到,源头竟然来自高层博弈。
对方要柳冰卿在这燕京的地界上下不来台。
“看来,这天芒传媒的高层,懂得如何运用这些权谋。”
叶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在那三辆重型渣土车巨大的车身之后。
沉重的踏步声在空旷高架桥上响起。
两道黑袍身影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他们散发着浓郁的死气,从渣土车后跨步而出。
那是两个修炼了邪门旁术的异人。
他们体表覆盖着一层特制的生化铠甲。
每一步踏在路面上,都会发出巨响。
这才是对方耗费天价雇佣的保镖,每一个人都拥有着半步紫府期的战力。
他们手中各自握着一根白骨幡。
幡布上绘制着扭曲的诡异阵法。
为首那人嘴里开始念动晦涩难懂的符文。
“入侵者,在九幽腐骨阵下化为口粮吧。”
那两名旁门异士发出沙哑的嘶吼。
“找死!”
看到柳冰卿在后座吓得捂住口鼻,那几个随行的纪元门精锐也顾不得实力差距。
他们从腰间拔出战刀与手枪,疯狂向着前方扣动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击发声在寂静的高架上回荡。
但这几名邪修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一颗颗足以击穿坦克的穿甲弹,在接触到他们体表那层金色气劲的刹那。
就像撞上了万年玄铁铸就的神墙,弹头在接触瞬间便形变。
这些被生生卸去所有动能的铅块,掉落在柏油路面上。
两名邪修挥动手中的白骨幡。
一大团墨绿色、蕴含着腐蚀毒性的阴毒死雾,向着叶晨所在位置冲杀。
蚀骨毒雾接触到那辆保姆车。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号称能抗住火箭弹的特制装甲直接化作废铁,钢铁迅速熔化。
叶晨冷哼一声。
他那一袭纯黑的正装依旧纤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紊乱半分。
邪修们干瘪的嘴角勾起残忍。
“这东西,在阵法下,你也配称之为气血?”
叶晨那清峻面孔上毫无慌乱,他在高架上迈开笔直的双腿。
他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最前方。
他随手从指骨上的戒指内取出那份情报。
那一抹刺骨凉意顺着大衣直扑他胸膛。
两团幽蓝色仙火,在他掌心在接触到毒雾接触刹那,极致温差瞬间沦为了一片火海。
一团浓烈白汽升腾,火焰在极致温差下彻底吞没毒雾。
两名邪修震惊失色。
白骨幡遭仙火焚烧化为飞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