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凝练到极致、宛如用纯金浇筑而成的暗金色光辉,在刹那间覆盖了叶晨的全身。
护道者那双蓄满玄阴毒煞的枯瘦手掌,结结实实地轰击在这层坚不可摧的护罩上。
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犹如古老洪钟大吕被巨木撞击的沉闷回响。
那足以腐蚀顶阶法宝的浓稠黑色煞气,在金光表面发出刺耳的滋滋消融声。
大量的毒气被霸道的气血直接蒸发成虚无,根本无法在金光表面留下半点划痕。
“这……这究竟是何等逆天的体质?”
护道者那张老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由狰狞迅速转为死灰般的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双掌根本不像是拍击在血肉之躯上,而是狠狠撞击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远古神山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反震之力在撞击点生成。
这股力量顺着他双掌的经脉,犹如一头狂暴发狂的怒龙般强行逆冲而回。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且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宽阔的大殿前方突兀地响起。
护道者那双坚逾精钢的腕骨与小臂,在反震之力的肆虐下,顷刻间被震成了一滩软塌塌的肉泥。
他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远古巨象正面撞击,仰面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浓郁鲜血。
他的身形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狼狈向后暴退。
叶晨那双宛若深渊般的暗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酷杀机。
他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可怕速度,猛然在原地完成了转身。
右脚在转身发力的瞬间重重踏在地上。
坚固的广场地砖由于无法承受这股骇人的力道,轰然向下塌陷了数寸之多。
“想取我的性命?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晨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宛若高高在上的死神降下了最终判决。
他右腿微微屈膝,随后宛若一张拉满的强弓般猛然向着半空弹射而起。
整个人皇霸体积蓄的恐怖气血之力,在这一刻如同百川汇海般全数汇聚到了他的右脚脚掌之上。
空气被这蛮横的一脚硬生生踩出了沉闷的音爆轰鸣。
周遭的空间似乎都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生生踏碎。
叶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正在重伤倒退的护道者。
他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带着毁灭一切物质的可怕气势,对着下方狠狠踩落。
护道者那双浑浊的眼球中写满了惊骇欲绝的恐惧。
他拼命扭动着残破的身体,试图躲避这道锁定了他全身气机的必死一击。
但他由于双臂经脉已经寸寸断裂,此刻连最基础的紫府灵力运转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只能发出野兽濒死前绝望的嘶吼。
他咬紧牙关,勉强举起那两条软绵绵的断裂手臂交叉横在胸前。
这是他企图阻挡那只致命脚掌落下的最后挣扎。
“砰——!”
极其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广场中央轰然炸裂开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连串密集且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爆裂声响。
护道者的两条断臂在接触到叶晨脚底的刹那,便被一股不可阻挡的伟力直接碾压成了漫天血雾。
那一脚的下落轨迹没有发生任何偏移与停顿。
它带着摧枯拉朽的无敌威势,重重地踏实在了护道者的胸膛正中心处。
“轰隆隆!”
玉水宗那以坚硬著称的特殊广场地砖,在这股宏大的巨力面前脆弱得犹如干枯的秋叶。
一个直径广达三丈的巨大深坑在广场中央轰然成型。
四周的石板裂缝犹如蜘蛛网般,带着刺耳的撕裂声向着四面八方极速蔓延。
护道者整个人被叶晨这毁灭性的一脚,硬生生地踩进了地底深处。
他的残躯深陷在翻卷的破碎泥土与石块之中。
他的整个胸腔被这一脚踩得完全塌陷下去。
断裂的尖锐肋骨直接刺穿了他的肺叶与跳动的心脏。
他张大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诡异漏风声。
他的双眼毫无生气地翻出大片眼白,在极度的痛苦折磨中当场昏死了过去。
叶晨面无表情地缓缓收回右脚,姿态从容优雅。
他那一袭深邃的黑衣在爆炸产生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衣角处甚至连半点灰尘与血迹都未曾沾染上。
他冷漠地俯视着深坑中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紫府期顶级高手。
眼底的暗金色光芒犹如呼吸般明灭不定。
周围侥幸存活的玉水宗弟子们,呆滞地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大坑。
所有人全都陷入了长久的死寂之中,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种完全抛弃了华丽术法、纯粹依靠肉体力量碾压高阶修士的野蛮画面。
无情地粉碎了他们多年来对修行境界与力量体系的固有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