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那双宛若深渊般的暗金色眼眸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冷酷光芒随后右臂的肌肉群骤然一绷。
一股源自远古人皇血脉的绝对暴力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在空气中激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令人毛骨悚然的连串碎裂声响彻了整片岩浆湖畔宣告着绝对力量的反向碾压。
那柄号称坚不可摧完全由地核熔岩压缩凝练而成的重型战锤在叶晨不讲道理的恐怖握力面前脆弱得犹如朽木。
巨大的锤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邃裂纹随后直接在叶晨的掌心中轰然爆碎开来。
无数燃烧着余温的暗红色碎渣犹如一场逆行的暴雨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叶晨根本没有给这群怪物任何喘息与反应的空当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条修长有力的左臂。
左臂精准无误地揽住了云槿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强行带离了炎魔群最密集的攻击核心区。
两人稳稳地落在了距离岩浆湖畔数十丈外的一块相对安全的巨大黑色高台上。
那头引以为傲的兵器被徒手捏碎的炎魔首领陷入了暴怒之中发出了一声撕裂云霄的凄厉怒吼。
它那张占据了小半个头颅的血盆大口张开喷出了一道直径宽达数丈且呈现出刺目亮白色的炽热熔岩火柱。
这道火柱所蕴含的高温甚至连空间法则都能烧出细微的扭曲带着毁灭一切的凶悍气势笔直地迎面席卷而来。
面对这等堪比天灾的恐怖吐息叶晨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俯瞰蝼蚁的从容姿态连躲闪的念头都未曾生出。
他极其随意地抬起了那只刚刚捏碎战锤的右手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成一个最为基础的剑诀手势。
体内的紫府灵力在指尖高度压缩凝结随后叶晨对着那道迎面扑来的浩大火柱极其随性地在虚空中凌空一划。
一道细如发丝却又凝练到了极致的暗青色剑气脱指而出带着切断浩荡江流的锋芒迎头撞上了火柱。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恐怖火柱在接触到剑气的刹那就像是脆弱的布帛遇到了最锋利的剪刀被完美地劈成两半。
被一分为二的火焰顺着高台的两侧擦身而过将后方的岩壁烧熔出两条深邃的恐怖沟壑。
那道暗青色剑气在劈开火柱后去势未曾受到半分衰减须臾之间便斩到了那头炎魔首领的面前。
剑气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切开了炎魔首领那引以为傲的熔岩胸膛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清脆碎裂声响。
隐藏在首领胸腔最深处那颗为其提供无尽力量的核心火晶在接触到剑意的时分便被粉碎成了漫天粉末。
炎魔首领定格住了恐惧的表情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后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化为了一大摊散发恶臭的死灰。
周围剩余的那数十只地心炎魔在目睹了首领被抹杀后非但没有四散奔逃反而陷入了更加嗜血的暴走状态。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舞着各种粗糙的熔岩武器犹如潮水般朝着高台反扑了上来。
“给我乖乖站在这里看着别到处乱跑碍我的事。”
叶晨用绝对的威严语气警告了身后的云槿随后将这名惊魂未定的隐世家族大小姐牢牢护在自己的后背保护圈内。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还请恩公务必当心这些怪物的诡异火毒!”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罢了。”
叶晨冷哼一声修长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着腰间一探伴随着一声足以穿裂金石的高亢剑鸣轰然炸响。
那柄一直陪伴他大杀四方的本命飞剑醉雪悍然出鞘暴涨出数十丈长的璀璨青芒将地下空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叶晨单手紧握剑柄布满紫金纹路的手腕以一种超越了视觉极限的极快频率翻转。
数道透着致命杀机的庞大剑花在虚空中被他凭空挽出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
这些密集的青色剑芒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呼啸声如同一台无情的远古绞肉机般在炎魔群中展开了切割。
那些地心炎魔引以为傲的坚硬熔岩身躯在醉雪剑的极致锋芒面前如同脆弱的泥块般不堪一击。
剑网所过之处庞大的身躯被丝滑地肢解成无数碎块滚烫的岩浆血液犹如喷泉般在战场上四处飞溅。
仅仅只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漫天的青色剑芒便在叶晨的神识牵引下消散于无形。
前方的战场上再也没有一头能够站立的完整活物数十只凶悍无比的地心炎魔被叶晨凭借一己之力尽数剿灭殆尽。
满地残缺不全的炎魔残骸与散发着微光的核心碎片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混合着死亡的气息在空间内弥漫开来。
叶晨神色从容地手腕一抖将剑身上并未沾染半分血迹的醉雪剑重新收入鞘中。
由于霸体护持残破的黑衫在劲气中猎猎作响更显狂傲。
云槿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叶晨那伟岸挺拔的背影被他那摧枯拉朽的恐怖战力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