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在极炎火毒那毫无人性的侵蚀下双眼已经化作了犹如失控野兽般骇人的极致猩红之色。
他脑海中所有的沉着冷静以及平日里那股睥睨天下的绝世强者尊严此刻全都被那股焚烧灵魂的原始交配欲望吞噬殆尽。
他那一双犹如精钢铁钳般强壮有力的粗大臂膀死死地将云槿那娇柔婀娜的身躯紧紧勒在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之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揉入骨血。
那种迫切而又充满野蛮粗暴的侵略姿态宛如一个在深海中即将窒息溺水身亡的死囚不顾一切地死死抓住了一根唯一能够带来生机的救命稻草。
云槿被叶晨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仿佛能够将她连皮带骨融化的高温热浪完全死死包围。
她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试图用双手去推开那具犹如烧红烙铁般坚硬的火热胸膛。
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那点微弱的紫府真元根本无济于事。
在叶晨这等跨越了维度限制的绝对肉身力量面前她那点虚弱的推搡挣扎就像是蜉蝣妄图撼动参天大树般可笑。
云槿紧紧地贴在叶晨那急促如战鼓般跳动的心口位置。
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他体内那股正在犹如灭世核弹般膨胀的恐怖剧毒火系能量。
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不能在接下来的瞬息间找到一个绝佳的宣泄口。
这位刚刚才凭借着一己之力镇压了整个地心地火深渊的绝世剑修极有可能会在下一次沉重呼吸间直接爆体化作一团血雾。
云槿那犹如秋水般澄澈迷人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深沉痛苦。
但当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底绝境之中叶晨犹如神明降世般两次将她从怪物那血盆大口中强行夺回的伟岸英姿时。
她死死地咬紧了那被高温炙烤得毫无血色的柔软红唇。
眼角滑落了一滴混合着汗水与情愫的晶莹滚烫泪水。
云槿在心底默默地长叹了一息。
最终为了报答这犹如再造的救命之恩她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任由那股霸道的绝对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支配。
在这封闭且灼热的曜日洞最深处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无比沉重。
叶晨完全凭借着被那极炎火毒支配的原始兽性本能双手在云槿那婀娜的身躯上粗暴地撕扯着。
伴随着几声清脆悦耳的裂帛声响云槿身上那件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千年冰蚕丝法袍被他犹如撕废纸般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破烂碎片。
紧接着叶晨也将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纯黑色长衫一把扯落随手抛入了一旁那翻滚着火浪的深渊火海之中。
在这连钢铁都能融化的滚烫地下深渊中两具堪称天地杰作的完美躯体褪去了世俗所有的虚伪伪装毫无保留地坦诚相见。
云槿那一双白皙如玉的纤细手臂在火毒的熏陶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环住了叶晨那布满结实肌肉群的宽阔后背。
伴随着云槿口中情不自禁发出的一声极度压抑的婉转娇呼声浪在空旷的岩洞中回荡。
在这片翻滚着致命毒火的暗红色岩浆湖畔两具身躯带着最原始的冲动负距离交融在了一起。
极炎火毒给叶晨经脉带来的那种犹如千刀万剐般的非人痛苦在水乳交融的那个奇妙刹那被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亢奋所全面强势取代。
叶晨犹如一头压抑了千万年的远古发情凶兽在这块焦黑坚硬的滚烫石台上近乎疯狂地在云槿的身躯上贪婪索取着那一丝能够救命的致命清凉。
他的每一次大幅度撞击动作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侵略性仿佛要将身下这名身份尊贵的绝美女子揉碎。
云槿虽然只是紫府初期的微弱修为按常理根本无法承受这等犹如狂风骤雨般毫不停歇的野蛮摧残。
但她身为隐世云家最为核心的嫡系血脉传承人体内所隐藏的那种万中无一的玄阴水灵绝佳体质在此刻发挥出了不可思议的极大包容性。
她的每一次紧咬牙关的痛苦迎合都能犹如春风化雨般从叶晨那沸腾如岩浆的经脉深处精准地抽走些许最为暴虐的核心极炎火毒。
两人在这块宽阔的黑色石台上不知疲倦地不断翻滚纠缠。
肌肤相亲发出的清脆拍击声响被周围岩浆河流的轰鸣声巧妙地掩盖。
叶晨身上滴落的滚烫汗水与云槿体内散发出的炙热水汽相互混合蒸发。
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暧昧薄雾交织成了一幕旖旎的绝美画面。
随着这般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不断持续深入水系法则在极致的碰撞中开始发挥压制作用。
那一直犹如阴云般死死蒙蔽在叶晨灵台之上的猩红血雾开始被云槿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精纯玄阴之气一点一滴地强行驱散。
叶晨那迷失在火毒欲望中的神智终于在崩溃的悬崖边缘成功悬崖勒马。
他开始逐渐恢复了一丝属于顶尖强者的极致冷静。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看清身下那名女子哪怕强忍着撕裂痛苦却依旧眼角含泪地接纳着自己所有的狂暴时。
他那颗坚若磐石的心脏莫名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云槿那份犹如飞蛾扑火般不计后果的无私奉献。
叶晨眼底那骇人的猩红之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宛若万丈深渊般的暗金色至高威严。
他不再任由那股低级的兽性本能去野蛮发泄。
而是收敛全部心神开始在这旖旎的交织中展现出一心二用的绝顶悟性。
他在继续着这场深入骨髓的灵肉交融的同时主动运转起《人皇经》那包罗万象的无上双修法门。
叶晨犹如一位运筹帷幄的绝世将帅霸道地引导着两人体内那股原本已经失控的水火法则灵力。
在他那庞大神识的梳理与镇压下这股毁天灭地的狂暴极炎力量终于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奇经八脉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大周天阴阳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