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阵眼崩碎的刹那,暗黄色的结界发出了尖锐的哀鸣。
阵法表面那些游走的纹路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停滞。
厚重的防御光幕开始剧烈闪烁,忽明忽暗。
伴随着一连串如冰川崩塌般的刺耳碎裂声。
那道被妖族寄予厚望的护族大阵轰然瓦解。
漫天灵气碎片化作虚无的光点,在狂风中消散。
莽荒联军的中军大营彻底暴露在叶晨的视线内。
躲在结界后的妖兽们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恐惧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妖族的军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大妖统帅死死盯着那层破碎的光幕,眼珠几乎凸出眼眶。
它无法想象人类能用肉身拳力强行摧毁大阵根基。
眼见大势已去,它根本生不出半点拼死一搏的勇气。
统帅立刻逼出一口精血,企图独自远遁。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血色流星,向远方激射。
“既然来了,就把命给本座留下。”
叶晨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机。
他身形微晃,如同一道撕裂虚空的闪电,消失在原处。
当他再次现身,已鬼魅般挡在了统帅逃亡的必经之路上。
大妖统帅见退路被截,眼底闪过一抹困兽犹斗的疯狂。
“给我滚开!”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双手紧握重达数万斤的妖兵。
所有的金丹妖力尽数灌注,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砸下。
叶晨面无表情地立于虚空,甚至未曾产生躲避的念头。
他随手抬起布满暗金纹路的右手,硬接了这一击。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在半空炸响。
那柄重型妖兵被叶晨稳稳地握在掌心。
狂暴的妖力余波轰然爆发,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大妖统帅惊恐地想要收回兵器,却发现那只手重若千钧。
叶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施展出霸道的秘术。
“北冥魔功!”
他心中低喝,体内的功法路线瞬间逆转。
掌心中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漆黑吸力漩涡。
这股吸力如同一口无底黑洞,死死黏住了统帅的身躯。
统帅体内那庞大的金丹妖力此时如同决堤的洪流。
这些力量顺着叶晨的手臂,被疯狂吸入双紫府。
“啊!这是什么邪术!”
统帅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它能清晰感觉到修为与血气正在被强行剥夺。
短短片刻,这名不可一世的大妖身躯便迅速干瘪。
肌肉萎缩,骨骼碎裂,失去了所有生机。
最终,它在众目睽睽下化作了一具惨白的枯骨。
微风拂过,枯骨散为尘埃,彻底湮灭。
叶晨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瓶颈在海量力量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借着这股金丹期的庞大本源,他的修为从紫府初期飞速跨越。
紫府中期的关隘瞬间冲破,紧接着迈入紫府后期。
最终,他的气息稳定在紫府后期,距离金丹仅一步之遥。
这种全方位的升华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眼底的紫金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叶晨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暴龙,杀入了溃散的中军。
十二把翠云灵竹剑在周身起舞,织就了一张死亡剑网。
他那堪比玄铁的拳脚没有任何留情,每一击都带走无数性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杀戮。
每击杀一头高阶敌将,他便顺手吸干其残存的妖力。
以战养战的方式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一人一剑在数十万妖军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尸体堆积如山,血液将广袤的平原染成了暗红色。
联军残部彻底杀破了胆,全线崩溃向腹地逃窜。
叶晨并未打算放过这些沾满鲜血的生灵。
他踩着尸骨一路追击,杀穿了血肉铺就的长廊。
凭借一己之力,他将莽荒外围十万里的疆域杀成了真空。
这片沾染了妖血的土地,被强行纳入了纪元门的版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