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使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些被真气倒卷而回的剧毒黑砂,毫无保留地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那身华丽的金袍在接触到黑砂的刹那便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皮肤上冒出大片大片令人作呕的血泡。
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张原本孤傲的脸庞扭曲成了恶鬼。
他强忍着扒皮抽筋般的痛苦,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闪烁着银光的法器丝网。
这张丝网是用深海万年冰蚕吐出的丝混合玄铁编织而成。
他用尽体内最后的力气,将丝网朝着叶轩当头罩下。
企图用这件困敌法宝为自己争取最后的一线生机。
叶轩看着那张铺天盖地落下的银色丝网,眼底闪过不屑。
他站在原地未动,指尖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缕幽绿色的森罗冥火从他的指缝间弹射而出。
这朵看似微弱的火苗在接触到丝网的刹那,迎风暴涨。
坚韧无比的万年冰蚕丝在森罗冥火的灼烧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
整张法器丝网在半空中化作了一片灰白色的飞灰。
叶轩并没有急于下杀手。
他将双手重新插回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金袍使者走去。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军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在崖顶回荡。
这声音犹如丧钟,敲击在金袍使者的心脏上。
叶轩在用这种猫戏老鼠的方式,摧毁对方的战斗意志。
金袍使者不断地向后退缩。
直到他的脚后跟踩到了断龙崖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边缘。
冷冽的崖风吹过他血肉模糊的身体,让他感到了一阵彻骨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叶轩!你别欺人太甚!”
金袍使者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双眼变得血红。
“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决定施展天门中最惨烈的自爆秘术。
金袍使者强行逆转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
他的身体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似乎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一股极其狂暴的能量波动在他的丹田处迅速酝酿。
叶轩看着这个企图同归于尽的丧家之犬,嘴角的冷笑更加浓郁。
“在我面前,你连掌握自己生死的资格都没有。”
叶轩不再保留。
他那筑基后期的无上魔道威压轰然降临。
这股磅礴的威压,带着实质化的暗金色光芒。
它以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死死镇压在了金袍使者的身体之上。
金袍使者那正在膨胀的身体在这股巨力的压迫下,直接凝固。
叶轩强行用真气阻断了他体内逆转的灵力路线。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碰撞。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金袍使者的体内接连响起。
严重的功法反噬撕裂了他全身所有的经脉。
金袍使者狂喷出几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他整个人犹如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在悬崖边缘。
他的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道心更是崩塌。
叶轩大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天门使者。
他没有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
叶轩抬起了右手。
暗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了一柄削铁如泥的锋利掌刀。
噗嗤一声轻响。
叶轩的掌刀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金袍使者的胸膛。
他的五指在对方的胸腔内发力。
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捏成了碎肉。
金袍使者的双眼凸起,生机消散。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强大的修士生命力让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
叶轩抽出沾满鲜血的右手。
他一把按在了金袍使者那布满冷汗的天灵盖上。
“搜魂术。”
叶轩没有任何仁慈。
他强行施展了这门极其霸道的魔门秘法。
庞大的神识犹如一柄锋利的尖刀,粗暴地撕裂了金袍使者识海的最后防御。
无数杂乱的记忆画面在叶轩的脑海中翻滚。
叶轩冷酷地在这些记忆中筛选着关于天门总部的线索。
就在他的神识触及到记忆深处最核心的机密区域时。
异变突生。
一道古老的禁制在金袍使者的识海中被触发了。
这道禁制化作了一头无形的狰狞凶兽。
它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吞噬一切的恶意,顺着叶轩的神识反扑过来。
它企图直接顺着精神链接,将叶轩的灵魂一并吞噬。
“不自量力。”
叶轩眼底紫芒爆闪。
他切断了那缕探入识海的神识链接。
失去了目标的古老禁制在金袍使者的脑海中失去了控制。
狂暴的力量引发了致命的反噬。
轰的一声闷响。
金袍使者的头颅犹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般炸裂。
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直挺挺地顺着断龙崖跌入了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