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荒城内的气氛因为这些顶尖天骄的到来变得压抑无比。
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大魏六皇子魏无忌一入城便直接带着大批护卫前往了城中心最豪华的天字号客栈。
他那张俊美却透着傲慢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一世。
“把这客栈里的杂鱼都给本王清出去。”
魏无忌随意地挥了挥手下达了清场的命令。
“本王住的地方容不得这些下贱的气味。”
几名原本已经入住的散修对此感到极度不满试图出言反抗。
“我们已经付过灵石了,凭什么赶我们走!”
迎接他们的并不是讲理。
魏无忌的贴身护卫犹如虎狼般扑了上去。
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与凄厉的惨叫。
那几名散修被当场打断了手脚。
他们犹如死狗一般被粗暴地扔出了客栈大门。
整个客栈变得鸦雀无声。
再也无人敢触怒这位霸道的皇子。
与此同时在城南的演武场上战天已经强势立下了一座擂台。
他将那柄沉重无比的无锋重剑用力插在擂台中央砸出一个大坑。
“谁敢上来一战!”
战天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当地一名颇具威名的紫府初期体修不信邪跳上擂台想要挑战。
结果战天甚至不用拔出那柄重剑。
他仅仅用了三招便以野蛮的肉身力量将那名体修轰得胸骨碎裂狂喷鲜血跌下擂台。
“一群废物。”
战天狂妄地环视着四周战栗的散修公开放出了狠话。
“星雨节期间老子要挑战各路所谓的天骄。”
“那最强的星辰造化只能属于我斗战圣宗!”
在城西那充满恶臭的奴隶市场里。
噬魂宗的血无延正带着阴森的笑容在那些绝望的奴隶中穿梭。
他随手抛出海量的上品灵石痛快地买下了上百名阴年阴月出生的凡人男女。
他命手下将这些瑟瑟发抖的凡人用铁链锁成一串强行押回了驻地。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噬魂宗歹毒的血祭之法。
血无延企图用这些无辜之人的怨血来增强自己在星雨节抢夺造化的底牌。
而在星衍宗那幽静的驻地内。
圣女洛凝霜正独自站在最高的观星台上。
她双手飞速结出复杂的法印施展出星衍宗绝密的望气之术。
她那双能看穿虚妄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云荒城上空的气运走向。
过了片刻洛凝霜的面色变得苍白无比,口中喷出了一小口精血。
“大凶与大吉交织,死劫之中暗藏破局之机。”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她没有迟疑立刻取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符。
洛凝霜暗中向宗门高层发出了紧急求援要求调集几位长老前来支援这凶险的乱局。
这些天骄带来的骄横护卫们在云荒城的街头巷尾发生着激烈的摩擦。
刀光剑影时有发生。
整座城池的局势暗流涌动一触即发。
叶轩隐藏在暗处将这一切乱象尽收眼底。
他那双伪装过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的计算光芒。
他在脑海中仔细地分析着这些天骄的修为深浅以及功法特点。
叶轩笃定地做出了判断。
这些所谓的天骄皆是冲着那星辰结丹机缘而来的。
一旦自己准备在星雨节强行结丹,这群人必将成为最棘手的阻碍。
“既然挡了路,那便全杀了。”
叶轩在心里给这群高高在上的天骄们下达了死亡判决。
在此之前他必须先确保自己的底蕴足够深厚。
为了在星雨节时做到万无一失凝聚出完美金丹。
叶轩急需寻找几味罕见的辅助灵药来中和体内那霸道的极阴极阳之力。
他在这繁华的商铺区内接连走访了十余家规模最大背景最深的商会。
这里的商会虽然装修得奢华且摆满了各种天材地宝。
但在听到叶轩报出的那几味灵药名字时管事们皆是摇头苦笑。
这些稀有的灵药早已经被那些大势力扫荡一空。
在最后一家叫聚通商行的后堂里。
那名精明的胖管事看着叶轩拍在桌子上的几块极品灵石。
他隐晦地压低了声音给出了一点暗示。
“这位道友,您要的那些东西明面上是绝对买不到的。”
管事搓了搓手,眼神中透着贪婪。
“那些隐秘的稀罕货大多都流向了城底下的那处黑市。”
叶轩没有废话。
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抓起一把纯度极高的极品灵石随意地扔在了那名管事的怀里。
“入口在哪,暗号是什么。”
叶轩的声音冰冷得犹如刀锋不带半点感情。
管事手忙脚乱地接住灵石乐得脸上肥肉都挤成了一团。
他殷勤地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块黑漆漆的木质令牌。
“今晚子时,城北废弃的城隍庙枯井。”
“拿着这块令牌敲三下井沿自然会有人接引您。”
叶轩一把抓过令牌。
他没有看那管事一眼转身便走出了商行的大门。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经做好了迎接黑市风暴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