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仙品元婴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太古神山,轰然降临。
这股外溢的威压,无情地碾压着会议室内的每一寸空间。
大本营这座由合金打造的坚固建筑,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墙壁四周连绵不断地响起。
头顶那防爆级别的强化玻璃照明灯接连炸裂,化作漫天碎屑。
会议室内的众人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压迫。
苏幼鱼和柳舒颜等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那纤弱的身躯在这股威压下,根本无法站立,纷纷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沈初夏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疯狂揉捏。
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奢望。
江峰那粗犷的脸庞上青筋暴起。
他双拳紧握,拼命地催动体内那稀薄的武道真气死死地抵抗着这股压迫。
但他那双犹如铁柱般的双腿,依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着。
整个会议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彻底压碎的恐怖修罗场。
就在这随时可能出现伤亡的千钧一发之际。
“爹爹,你在干什么呀?”
一道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在叶轩的腿边极其突兀地响起。
霜霜敏锐地感知到了父亲身上那种极其不稳定且狂暴的情绪。
小丫头根本不懂什么威压,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好冷。
霜霜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抱住了叶轩的大腿。
“爹爹不要生气,霜霜害怕。”
霜霜仰着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哭喊着。
“我要找妈妈,我要妈妈!”
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犹如一道极其尖锐的闪电。
这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叶轩那濒临暴走的识海。
叶轩那双被杀意染得猩红的破妄金眸猛然一震。
理智在这一刹那被强行唤醒。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其果断地收敛了体内那狂暴乱窜的太清法力。
那股碾压在众人心头的威压,犹如潮水般在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大本营的晃动随之停止,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叶轩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蹲下了挺拔的身躯。
他伸出双手,将哭泣的霜霜极其轻柔地抱入了怀中。
叶轩的大手在那单薄的小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不怕,爹爹不生气了。”
叶轩的声音恢复了那一丝独有的温柔。
他将霜霜交给了刚刚缓过劲来的苏幼鱼。
随后,叶轩转过身,看向了江峰以及瘫坐在地的众女。
这位在修真界杀伐果断的无上统领。
在这个时刻,竟然极其郑重地弯下了他那从来不曾弯曲的脊梁。
叶轩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叶轩的嗓音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歉意。
“疏晚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重新挺直了腰背,眼底闪烁着犹如极地寒冰般的绝对决绝。
“我叶轩在此立誓,哪怕是踏破那所谓的灵界壁垒。”
“哪怕是把那个位面彻底杀穿,我也必将疏晚平安寻回。”
江峰眼含热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兄弟,我相信你。”
江峰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语气坚定。
“大本营所有的特战队以及全球的情报网,愿随时为你倾尽全力运转。”
叶轩拍了拍江峰的肩膀,随后转头看向了坐在旁的严渊。
“严老,把昆仑山事件发生时的所有绝密监控录像全部给我。”
叶轩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还有现场残留的任何气息波动记录,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严渊立刻点头如捣蒜。
“统领放心,那些资料我们一直作为最高机密封存着。”
严渊立刻吩咐手下的近卫去主控室调取绝密档案。
当天深夜,大本营最深处的一间全封闭密室内。
叶轩独自一人坐在数十块高清全息屏幕前。
他一帧一帧地反复观看,分析着昆仑山异变时的所有录像细节。
屏幕上那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只是极其随意地一挥手。
那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便犹如脆弱的布帛般被轻易撕开。
周围那些足以摧毁山丘的重火力,在那女子的气场前纷纷化为废铁。
叶轩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那一击的法则轨迹。
他再次睁开眼时,破妄金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凝重的光芒。
“这绝对不是昆墟那种低等修真界能够拥有的手段。”
叶轩在心底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那个女人撕裂空间的手法,蕴含着更高维度的灵界法则。”
他看着手中那份关于现场气息波动的绝密检测报告。
那种狂暴且纯粹的空间灵力波动,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认知。
叶轩深知自己目前虽然身怀大成人皇体与仙品元婴。
但他毕竟才刚刚踏入元婴初期。
这种实力在地球和昆墟或许可以横推一切,但在那个大能辈出的灵界上位面面前,依然显得太过单薄。
“若是就这样贸然跨界,只怕连那女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叶轩冷静地分析着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
为了确保营救妻子的行动万无一失,绝对不能有任何意气用事。
他做出了一个果断的抉择。
叶轩决定暂缓处理地球上所有的世俗杂务。
他必须立刻在大本营地下最深处的灵脉核心处开启死关。
第二天清晨,叶轩召集了所有核心高层,下达了死命令。
“即日起彻底封锁大本营,开启最高级别的防卫阵法。”
叶轩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议事大厅内回荡。
“严禁任何人靠近地下核心区域打扰本尊的闭关。”
“本尊要孤注一掷,全力冲击元婴中期的境界。”
只有实力,才是踏破灵界壁垒的唯一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