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破旧的民房外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凄厉的叫声,划破了老城区的死寂。
陆言盘膝坐在客厅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结成神农定心印,呼吸沉稳而有力。
他鼻翼微动,周身皮肤之下隐约有金色的流光忽明忽现,仿佛有游龙游走。
那是神农真气在体内搬运大周天,他正在全力炼化刚刚从师娘体内吸出的火毒残余。
火毒顽固,如同附骨之疽般试图侵蚀他的经脉,带起阵阵灼烧般的刺痛。
“给我散!”
陆言心中低喝,丹田处的神农气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
金光所过之处,紫黑色的毒气如同残雪遇到骄阳,被迅速净化成虚无。
许久之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眼时双目灿若星辰,神采奕奕。
他起身环视四周,看着被砸得稀烂的客厅,眼中的寒意让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电视机的液晶屏碎成雪花状,由于没钱更换,那几本他视若珍宝的医书也被撕得粉碎。
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了,宋家的爪牙随时会再像疯狗一样咬过来。
他迫切地需要钱,需要足够让师娘衣食无忧、搬进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的巨款。
“嗯……”
卧室里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打断了陆言的思绪。
他脸色微变,立刻推门而入,快步赶到床边。
床上的殷怜月正紧紧蜷缩着娇躯,脸色苍白得像一张透光的薄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陆言知道这是强行排毒后的后遗症,师娘的经脉太过脆弱,刚才那一遭虽然保住了命,却也让气血几乎枯竭。
“师娘,别怕,我在这。”
陆言坐在床边,声音低沉且充满了自责,伸手悬停在殷怜月的上方。
他将丹田内刚刚恢复的真气全部调动起来,引导其性质发生细微的转化。
“雨润苍生。”
原本霸道刚猛的金光,此时竟化作了丝丝缕缕、温润如水的青色灵气。
灵气如同春季的细雨,无声无息地渗入殷怜月的肌肤,滋养着她枯萎的经脉。
殷怜月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原本破损的细小脉络在灵气的浸润下自发地开始修复。
“好暖……言儿……”
她在睡梦中轻声呢喃,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带着一丝依赖。
或许是因为长年受火毒折磨,她的体温在气血复苏后升高得极快,身体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燥热。
殷怜月下意识地觉得胸口发闷,本能地伸手踢开了压在身上的薄被。
她迷糊间翻了个身,原本就因火毒灼烧而残破不堪的真丝睡裙随之滑落。
大片细腻洁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如瓷器般的光泽,曼妙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言眼前。
陆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一股原始的冲动直冲脑门。
“不行!”
陆言猛地咬破舌尖,那股腥甜的刺痛让他找回了理智。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行调动冰凉的真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陆言迅速扯回双手,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抓起被角,动作僵硬且慌乱,重新将那具诱人的躯体裹得严严实实。
确定师娘不再春光外泄后,陆言才有些狼狈地退出了卧室,背靠房门大口喘息。
“静心……静心……”
他在客厅的地板上重新盘膝坐下,一遍又一遍地默念静心咒,直到黎明的第一缕晨光照亮窗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