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场贵宾区,奢华的欧式装修透着一股子浓郁的富贵气。
陆言在席位上落座,叶清霜静静地坐在他身旁,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他刚一坐定,便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目光从主位传来。
陆言抬眼望去,主位上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省城第一世家赵家的家主,赵鸿渊。
然而,在陆言开启的神农望气视野中,赵鸿渊的生命状态极差。
对方印堂发黑,呼吸频率极不自然,仿佛体内正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疯狂蚕食生机。
“那是赵鸿渊,省城权势最显赫的人,不过听说最近重病缠身。”叶清霜低声介绍。
陆言微微点头,他能感觉到赵鸿渊体内的那股死气已经到了彻底爆发的边缘。
此时,大会的致辞正在进行,台上的专家正讲述着中医的未来。
主位上的赵鸿渊突然脸色苍白,原本威严的面孔剧烈扭曲,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坐在他身边的青年赵威惊恐地扑上前,凄厉地大声呼救,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原本井然有序的会场陷入了骚乱之中。
宾客们惊慌失措地站起身,维持秩序的保镖也显得手忙脚乱。
赵威双眼通红地环视四周,看向那些医学泰斗。
“医生!快来救救我爷爷!赵家必有重谢!”
几名享有盛誉的国医大师对视一眼,纷纷拎着诊箱挤了过来。
他们轮流上前把脉,眉头却越皱越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脉象全无,气血凝滞,这是无药可救的绝脉啊!”
“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实在是无能为力。”
几名泰斗纷纷摇头叹息,眼神中满是惊恐。
此时,一名西医权威刘辉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便携式的医疗仪器进行检测。
他放下仪器,脸色煞白地摇了摇头。
“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这是急性重度心梗,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刘辉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让赵威的心沉入了谷底。
“不可能!我爷爷刚才还好好的!”
赵威情绪彻底失控,跪在地上大声痛哭,赵家家主若是暴毙,省城的天都要塌了。
满场的名医皆束手无策,只能站在外围指指点点,生怕承担责任。
陆言坐在位子上,再次审视赵鸿渊的状况。
他一眼就看穿了刘辉的诊断是错误的。
赵鸿渊并非心梗,而是心脉被一股潜伏极深的寒毒彻底封锁,导致身体陷入了假死状态。
这种阴损的寒毒,与血煞门的手段相似,寻常的仪器根本无法检测出来。
“再不救,寒毒入脑就真死透了。”
陆言喃喃自语,他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不急不缓地站起身。
“陆大哥,你要做什么?”叶清霜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去救个人。”
陆言丢下一句话,迈步走向倒地的赵鸿渊。
周围的人群见他一个生面孔想凑热闹,纷纷露出不满的神色。
“哪来的野小子,别在这里捣乱!”
“滚出去!这种地方也是你能随便靠近的?”
陆言冷哼一声,周身震荡出一股无形的真气威压,生生推开了阻挡的人群。
“全部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如同王者的命令。
围观的人群被这股气场震慑,下意识地向两边退避,让出了一条直通中央的通道。
陆言毫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来到了赵威与赵鸿渊身前。
“你要干什么?离我爷爷远点!”
赵威猛地抬头怒视陆言,伸手便要阻拦。
但他的动作在陆言眼中慢如蜗牛。
陆言手腕翻转,两根手指如同闪电般点在赵威的肩膀穴位上。
“定。”
赵威只觉得半边身体瞬间发麻,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陆言摊开针包,九根昨夜刚净化过的神农金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金芒。
他深吸一口气,双指并拢。
“既然没人敢救,那我就来破了这致命寒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