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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药房冲突
作者:段景柱 | 时间:2026-05-03 11:03 | 字数:1965 字

次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将云海市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晨曦之中。

陆言安顿好了回春堂的琐事。

由于沈阅川依然跪在堂外尚未断气,陆言并未理会,而是将那几块极品帝王绿原石暂时锁进了密库,随口叮嘱了林震几句。

随后,他驾车前往军区附属医院,准备去探望正在那里养伤的洛璃。

洛璃虽然身体素质强悍,但上次被邪术反噬得不轻,必须得用神农秘法的药方调理。

陆言穿过医院那宽敞整洁的大厅,手里拎着一包从回春堂带来的高阶药引。

他径直走向了位于一楼东侧的VIP特需药房窗口。

这里的药材种类虽然齐全,但年份往往达不到他的要求。

此时,医院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云海市卫生署的雷万钧署长,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面部紧绷。

在他的身侧,妻子许景芳正亲昵地搀扶着他的胳膊。

许景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高定制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圆润夺目的南珠。

两名身形魁梧的随从紧跟在后,手中拎着各种名贵的礼盒。

“雷署长,您可是咱们云海市医疗界的定海神针。”

跟在后方的一名医院高层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

“今天特意给您安排了全方位的特检,所有的流程全部由专家亲自经手。”

许景芳听到这些恭维话,下巴微微扬起,神情高傲得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

她看着VIP药房前正排着的几名病患,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怎么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在这儿排队?”

许景芳站定脚步,对着身后的两名保安,语气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没看到雷署长亲自过来了吗?赶紧把这儿清理一下。”

“这种环境,让署长怎么安心核验药方?”

几名保安迫于雷署长的权势,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立刻快步上前,动作粗鲁地驱赶着正在排队的普通病患。

“快让开!卫生署的领导过来检查工作,都往后退!”

原本井然有序的窗口,瞬间变得鸡飞狗跳。

陆言此时正站在柜台最前方,将手中的药方递给里面的药剂师。

他神色淡然,对身后发生的混乱完全视若无睹。

“喂!说你呢!耳朵聋了是不是?”

许景芳见居然还有人敢纹丝不动地站在窗口,顿时觉得威严受损。

她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快步冲到陆言身后,伸手就要去拽陆言的肩膀。

“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没长眼睛的下等人能占着的?”

陆言只是肩膀微微一颤,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劲气。

许景芳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觉得手掌像被火烧了一样刺痛,惊叫一声连退三步。

陆言缓缓转过身,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后花园。”

陆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心脏猛跳的压迫感。

许景芳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猛地一缩,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了一半。

但转念想到自家丈夫就在身后,她的胆气瞬间又肥了起来。

“你敢顶撞我?”

许景芳指着陆言的鼻子,声音变得尖酸刻薄。

“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得罪了雷署长,我让你在云海市连口水都喝不上!”

陆言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直接转过头,继续对着里面的药剂师开口。

“这几味归元草的年份不足三十年,药性太散。”

陆言指着托盘里的几株药材,语气十分专业。

“把我带来的这包神农药引加进去,按照二八比例重新配制。”

许景芳见自己竟然被彻底无视了,气得老脸涨红。

她疯了一般冲上前,猛地伸出双手。

“哗啦!”

许景芳一把将柜台上已经配好的药材托盘,狠狠地掀翻在地。

名贵的干药材混杂着陆言那包独门药引,在光洁的地板上散落得一片狼藉。

“买个破中药还在这儿装神弄鬼,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穷酸鬼!”

陆言低头看着那些被踩在尘土里的珍贵药引,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可怕。

他浑身的杀意一闪而逝,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几度。

“老雷,这种粗鲁的野小子,直接让保安轰出去报警不就得了。”

许景芳得意洋洋地退回雷万钧身边,邀功似的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雷万钧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摆出官僚的威严姿态,冷声开口。

“年轻人,做人要懂得尊卑。立刻跪下给我夫人道歉,然后自己滚出医院。”

“否则,我一句话就能吊销你在云海市所有的行医资格。”

雷万钧的话音刚落,陆言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冷冽的嘲笑。

他开启望气术,目光在雷万钧那满是红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吊销我的行医资格?”

陆言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雷署长,你现在颅内的血管已经淤血暗结,脆弱得像张薄纸。”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废话,气血上涌,我担保你活不过今天的中午。”

许景芳听闻这恶毒的“咒骂”,气得浑身颤抖。

“你个丧门星!竟然敢诅咒公职人员暴毙!”

她举起手中那个价值几十万的限量版皮包,对着陆言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陆言只是随意地侧了侧身,皮包擦着他的残影飞向了远处的垃圾桶。

“啪嚓!”

陆言一脚踩在了一株被掀翻在地、药性全无的废药上。

沉闷的碎裂声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震得周围的保安不敢上前。

“这种不入流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陆言对着呆若木鸡的药剂师再次递出一张新的单子。

“按照这份单子重新抓药,刚才那笔账,记在雷署长夫人的头上。”

陆言拎起重新包好的药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住院部。

留给全大厅众人的,只有一个冷漠而张狂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