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审讯室内,铁窗外的风声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
萧战少将挺直腰背,呈上一份印有暗金色神龙浮雕的绝密卷宗。
“陆先生,叶帅交代,苍龙计划已进入一级启动状态,杭城是关键的一环。”
“这份指令授权您可以全权接管杭城所有的武装资源,任何敢于干扰大局的势力,皆可先斩后奏。”
陆言接过卷宗,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那两圈厚重的精钢镣铐上。
“这种破烂,戴着确实碍事。”
陆言吸了一口气,体内的地皇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喷发。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那足以承受数吨拉力的特种钢材,在他的掌心发力下寸寸崩裂。
碎片砸在冷硬的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陆言舒展了一下手腕,在萧战震惊的目光中,步履从容地走出了牢笼。
“宁家和百里家以为,借着雷明远这块遮羞布就能把我困死。”
“却不知道,这看守所的门,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陆言走到办公桌前,取过白纸,笔尖游走,快速地写下几个名字。
“萧特使,这些是雷明远在防卫局内部的核心党羽。”
“立刻破解雷明远与宁枭的联络,我要知道他们最近一次见面的确切位置。”
萧战不敢有片刻怠慢,立刻命令随行的军方技术专家现场架设通讯破译设备。
由于掌握了雷明远此前留下的加密数据,破译工作进行得非常迅速。
大屏幕上,一串红色的经纬度坐标跳动而起。
“锁定位置!是在城郊的‘听风别院’,雷明远与宁枭正在进行秘密赃款交接!”
陆言眼中的杀机凝成了实质的冰霜,他抓起挂在墙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肩头。
“带上监控采集器,我要让全杭城的人都看看这位雷局长的真实嘴脸。”
半小时后,城郊听风别院。
陆言一脚踹开偏厅的大门,冲击波直接将红木门震成了粉碎。
大厅内,雷明远正满脸谄媚地将几箱装满金砖的皮箱推向宁枭。
“宁少,陆言那小子已经在看守所里‘舒服’着了,只要那份认罪书一签,陈家就是您的掌中之物。”
雷明远正得意地喝着红酒,却在看到陆言破门而入的刹那,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陆言?你怎么可能从北郊看守所出来!”
他的眼镜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陆言直接将一份从雷明远私人服务器中提取出的转账记录,甩在了他的脸上。
“雷局长,这就是你口中的‘例行调查’?”
“身为一方防卫长官,勾结苗疆杀手,挪用生物禁药,你觉得这省厅的通缉令,还要多久能发到你手里?”
雷明远看着那证据确凿的记录,双腿彻底软了下去,瘫跪在地上。
“我……我是被逼的!是宁家威胁我啊!”
宁枭坐在一旁,虽然脸色阴鸷,却并没有像雷明远那般狼狈。
“陆言,不得不承认,你的动作很快。”
宁枭冷笑一声,手中那支骨笛微微旋转。
“但你真以为凭这几张纸就能扳倒我宁家在杭城十年的布局?”
陆言目光漠然地看着他,直接拨通了省防卫总局的机密专线。
“我是大夏驻军临时接管员陆言,证据已实时同步,即刻发布全省一级查封令。”
“将雷明远收押,撤销其所有公职,凡是敢于抵抗的百里家与宁家暗哨,一律格杀。”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省局高层确认的声音。
不到一刻钟,原本沉寂的杭城上空,无数架隶属于防卫总局的直升机破空而来。
霖华药业楼下,原本的封锁线在看到军方接管令的瞬间,集体缴械。
雷明远被龙牙战士强行拖走,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陆言站在听风别苑的台阶之上,看着那些被贴上封条的宁家产业。
“宁枭,这只是开胃小菜。”
“今晚,我要去你宁家在栖霞镇的老巢,把那个毒源彻底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