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总部的大门前,两根巨大的盘龙石柱直插云霄。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昆仑内卫守在石阶两侧。
他们一个个眼神凌厉,太阳穴高高隆起。
这些守卫最弱的也是内劲大成,在京城地界足以横着走。
陆言拎着行囊,不紧不慢地踏上了第一级石阶。
“站住!私闯昆仑重地者,格杀勿论!”
一名领头的内卫头目按住腰间的精钢战刀,厉声喝止。
陆言没有停步。
他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了那面暗金色的通行密令。
“我是来找人的。”
陆言语气平静,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内卫头目看到密令,先是一愣。
随即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与狐疑。
这种级别的密令,只有总部的几位核心大佬才有。
眼前这个衣着普通、背着旧包的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身份的人。
“密令拿过来检查!”
内卫头目冷笑一声,身后的几名手下已经围了上来。
此时,从内堂深处走出一名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正是总部的郑执事。
郑执事身边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是负责安保的王护法。
“怎么回事?谁在门口闹事?”
郑执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王护法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陆言手中的密令。
他凑到郑执事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这面密令……是一个叫顾千帆的叛徒失窃的。”
王护法指着陆言,语气尖刻。
“小子,你就是那个在云海市闹得满城风雨的陆言吧?”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偷了总部的密令,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送货上门?”
陆言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
“顾千帆已经伏法。”
“这密令,是他临死前‘亲手’奉上的。”
陆言故意加重了语气,眼中带着戏谑。
“我是来找三长老对账的,你们若是识相,就滚开。”
郑执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找三长老?三长老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这种乡巴佬能见的?”
“把密令交出来,跪在地上自废双手。”
“或许我还能向百里家求个情,给你留具全尸。”
王护法更是一脸的胜券在握。
“郑执事,别跟他废话,这小子身上肯定还有神农传承的秘密。”
“先抓起来,关进地牢,咱们有的是时间审他。”
陆言长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抚摸着行囊里的剑柄。
“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
“可惜,你们偏要选死路。”
话音落下,陆言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咚——!”
这一步踏下。
原本铺设了几百年的坚固大理石石阶,从中心处崩碎。
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整座山门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暗金色地皇真气,从陆言脚底喷涌而出。
“滚!”
陆言一声暴喝。
原本围上来的十几名内卫,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震飞。
他们手中的重型火器和战刀,在那股真气之下,像纸糊的一样扭曲折断。
“噗通!噗通!”
十几具躯体犹如断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红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郑执事和王护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根本没看清陆言是怎么出手的。
王护法哆哆嗦嗦地摸向腰间的对讲机。
“来人!快来人!有刺客闯堂!”
他的声音还没传出去,陆言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他面前。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大声喧哗。”
陆言右手一挥,一股真气如同无形的长鞭,抽在王护法的脸上。
王护法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旋转了好几圈,满嘴的牙齿喷洒而出。
他还没落地,就被陆言单手拎住了脖子。
“郑执事是吧?三长老在哪儿?”
陆言盯着瘫坐在一旁的郑执事,眼神冷漠。
郑执事吓得尿了裤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在……在内堂……三长老和百里家的人正在议事……”
陆言冷哼一声,随手将半死不活的王护法扔在地上。
他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进了昆仑总部的内堂大门。
“既然他们都在,那就省了我一家家去找的麻烦。”
大殿内,原本通明的灯火在陆言踏入的那一刻,开始闪烁。
一股肃杀之气,填满了整座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