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厦最顶层的主交易大厅内,死神般的红色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二十秒。
那刺耳的系统警报声犹如催命的音符,在每一个谢家人的耳膜上跳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家百年基业即将灰飞烟灭的绝望时刻。
陈子铭那双颤抖的双手在主控键盘上重重地敲下了陆言授权的最后一段代码。
“轰!”
虽然物理世界中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所有操盘手的心脏都在这一刻颤动了一下。
那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被海量血红色卖单死死压住的巨大电子大盘,出现了一点诡异的停滞。
紧接着,一股堪称庞大到令人发指的数据流,顺着司徒家那颗军用卫星的绝密通道,蛮横地撞入了港岛的金融系统。
大屏幕上的数字就像是失控的火箭一般,开始以一种违背了所有金融常理的速度跳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名原本已经绝望闭上眼睛的操盘手睁开双眼,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有资金进场了!有一股庞大的资金正在扫货!”
他嘶声裂肺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
只见屏幕上那代表着郑家和地下钱庄联合做空的巨额卖单,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一口口残忍地吞噬。
一亿。
十亿。
五十亿。
一百亿!
这股杀入战场的神秘资金根本不讲任何操作策略,也没有任何试探。
它就像是一头被饿了千万年的远古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用最简单粗暴的碾压方式,将市面上所有抛售的谢家股票全数吃进肚子里。
“陈子铭,这……这笔钱的体量到底有多大?”
谢芷瑶双手死死地撑在控制台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看着大盘上那条从谷底拉升至云端的绿色K线,呼吸急促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此时,陆言已经通过电梯从底层回到了顶楼,他踏入大厅,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极度狂傲。
“不多,五百亿而已。”
陆言的嗓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一碗普通的清汤面。
“这些都是李鹤年那条老狗这么多年在海外吸的血,现在全都成了你们谢家反击的炮弹。”
五百亿的纯粹现金流!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瘫坐在沙发上的谢鸿渊等几个谢家元老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晕厥过去。
放眼整个港岛,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调集如此庞大的现金流。
大盘上的红色倒计时在神秘资金涌入的刹那便被系统强行终止。
谢家的股价不仅收复了所有的失地,更是犹如一条脱困的狂龙,野蛮地朝着涨停板的方向一路狂飙。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谢家所有支柱产业的股票直接被封死在了涨停板上!
而另一边,太平山顶的郑家豪华别墅地下会议室里。
原本正端着红酒杯准备庆祝胜利的郑耀辉,此刻犹如一尊僵硬的石雕,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监控屏幕。
他手里的那只高脚杯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郑耀辉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谢家大厦的物理光缆早就被我的死士切断了!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发出交易指令!”
“这五百亿到底是从哪个地底缝里钻出来的!”
坐在他对面的那三名地下钱庄话事人,此刻的脸色已经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砸进去的上百亿黑金,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被彻底套死。
“郑耀辉!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那名留着刀疤的光头壮汉一拍桌子,直接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郑耀辉的眉心。
“你他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老子的钱全折在里面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另外两名话事人也纷纷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要将郑耀辉生吞活剥的怨毒。
郑耀辉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别开枪!这一定是陆言那个小杂碎搞的鬼!”
“我们还有机会,我手里还有李家的灵石矿脉,只要宇文少主出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地下会议室那扇号称连炸药都炸不开的厚重防爆门,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切割声。
“轰隆!”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破巨响,整扇防爆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炸开,浓重的硝烟灌满了整个房间。
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无数个红外线激光红点,密密麻麻地锁定在了那三大钱庄话事人的周身要害上。
“全都给我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一名肩膀上扛着高级警衔的行动指挥官大步跨入会议室,眼神冷厉如刀。
然而,在一片混乱与硝烟之中,郑耀辉却趁着爆炸扬起的灰尘掩护。
他按下了墙壁上一个隐秘的开关,身后的暗门骤然翻转。
当特警的强光手电照过来时,郑耀辉已经钻进了那条直通后山悬崖的秘密逃生通道。
“报告指挥官,郑家家主郑耀辉利用密道逃跑了!”
“马上发布全港最高级别的红色通缉令!”
指挥官冷酷地拿出一份盖着大印的红色查封令,向在场的调查员下达指令。
“根据谢氏集团实名递交的绝密账本证据,郑耀辉涉嫌联合李家长期参与跨国洗钱,并勾结地下钱庄操纵港岛股市!”
“最高法院已经下发了紧急查封令。”
“郑家名下所有的资金账户、固定资产以及海外信托,全数冻结。”
“郑耀辉,正式沦为全城通缉的丧家之犬。”
一场原本企图吞并谢家的滔天阴谋,在陆言那绝对的资金碾压和谢芷瑶的雷霆手腕下。
化作了郑家自掘坟墓的无底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