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郊零四号私人机场,狂风卷着沙石在跑道上肆虐。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交织扫射。
王霸天正嚣张地站在跑道中央,他穿着名贵的貂皮大衣,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在他身后,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王家私兵整齐列阵,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
三辆覆盖着重型装甲的防暴车犹如钢铁巨兽,死死封锁了跑道的尽头。
“家主!那架专机不仅没有返航,反而朝着我们冲下来了!”
一名私兵惊恐地指着屏幕,声音剧烈发抖。
王霸天抬起头,不屑地吐出一口烟雾。
“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一把夺过大喇叭,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既然你敢无视航空管制,那老子今天就让你机毁人亡!”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那架被暗金色真气包裹的专机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俯冲而下。
“轰!”
起落架粗暴地砸在混凝土跑道上,瞬间激起了数十米高的火花与浓烟。
地面被犁出了一道惨烈的深沟。
专机在距离王家防线不足百米的地方,惊险地强行刹停。
滚烫的轮胎冒着黑烟,周围空气由于高温而显得扭曲模糊。
王霸天看着这架破损的专机,眼底闪过残忍的狞笑。
“给我围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触犯了东方家的死规矩,滚出来受死!”
上百名重装私兵哗啦啦地拉动枪栓,动作整齐划一。
“砰!”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厚重的液压舱门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直接踹飞。
舱门犹如一片脆弱的树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抛物线,重重砸在几十米外。
紧接着,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舱门边缘。
陆言那一身灰色夹克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这里距离地面有近百米的高度差,但陆言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
他右脚在边缘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尊杀神,从百米高空轰然跃下。
“开火!打死他!”
王霸天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就在陆言双脚踏在跑道上的那一刹那,一声撕裂耳膜的巨响传遍整个机场。
陆言体内那颗玄青色假丹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全部威压。
一股浩瀚无匹、重如山岳的恐怖气息,以他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坚硬的水泥跑道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翻飞的碎石。
那些正准备扣动扳机的私兵,只觉得胸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砰砰砰砰!”
密集的金属炸裂声响起,他们手中精良的步枪在威压冲击下同时发生炸膛。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上百名精锐犹如被割倒的麦子,齐刷刷地瘫倒在血泊中。
王霸天首当其冲,他引以为傲的护体气劲在假丹威压面前,脆弱得犹如一张薄纸。
“咔嚓!”
王霸天的双膝被重力生生压断,骨茬刺破了裤管,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陆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面前,右脚重重地踩在王霸天那满是冷汗的头上。
“东方家养的狗,连叫声都这么难听。”
陆言的嗓音平淡,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冻结的死气。
他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脚下微微发力,将王霸天的脸踩入碎石之中。
随后,他径直走向那三辆防暴装甲车。
陆言伸出白皙的右手,随手扣住最前方车辆的车门边缘。
“给我滚出来。”
金属撕裂声中,重达数百斤的防弹车门被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驾驶员扔飞,从容地跨上了这台钢铁怪兽。
引擎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
装甲车碾过满地残骸,带着足以荡平一切的杀气,蛮横地驶向京城市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