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火柱在水底爆发,将原本漆黑的漩涡照亮。
那只作恶多端的水猴子在阳火的中心挣扎。
它强壮的躯体在至刚至阳的气息冲刷下迅速消融。
陆明非站在避水屏障内,眼神冷冽地看着那一团黑气消散。
他随手一挥,那两名溺水的游客被柔和的金光包裹,顺着平息的水流送上了岸边。
当陆明非浮出水面时,造浪池的轰鸣声已经停止。
原本疯狂的漩涡消失不见,唯有一层浅浅的浮沫在水面荡漾。
游客们在救生员的引导下退到了安全地带。
“老板!”虎子跑了过来,由于刚才太用力,他脚下的瓷砖都踩碎了两个,“刚才那动静,是地下的东西上来了?”
陆明非接过谢含烟递过来的毛巾。
“一只被阴气滋养的水猴子,正好卡在排水口的因果点上。”
他转头看向谢含烟,语气低沉:“谢总,剩下的事交给你的人处理。别提刚才的事,就说是机械故障。”
谢含烟点了点,立刻开始调动谢家的危机公关团队。
半小时后,众人出现在了距离乐园不远的一家顶级炭火烤肉店。
包厢内,炭火烧得正旺,肥美的和牛在铁网上滋滋冒油。
虎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牛肋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要说这水底下的玩意儿,还是老板处理得利索。”
刘承峰那台笔记本电脑摆在酒杯旁边,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代码。
“老板,有眉目了!”
刘承峰神情有些兴奋,一张高清晰的卫星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锁定了阴山老祖那个海外服务器的确切坐标。”
他指着地图上南海深处的一处墨绿色小岛:“就是这儿。表面是一家药研庄园,实际上是长生会在海外最大的基地。”
陆明非盯着那个坐标,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阴山老祖既然把根扎在这儿,那咱们就去把它连根拔了。”
“手续怎么办?”谢含烟放下了手中的冰镇清酒,“那种地方在公海边缘,甚至有当地武装保护。”
“谢家在东南亚有贸易往来。”谢含烟眼神果决,“我有几条专门运送货物的航线,可以帮你们办妥手续。两天后,你们就能落地。”
陆明非点了点头:“老刘,准备好所有的预警设备。虎子,把你那斧头重新开个刃。这一次,咱们不接当,咱们清账。”
两天后,江城国际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的波音787私人商务机静静地停在机位。
陆明非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风衣,拎着那个装有规则账册和长刀的黑色琴盒。
虎子穿了一身宽大的黑色工装,腰间鼓囊囊的。
飞机冲向蓝天,将喧嚣的江城抛在脚下。
万米高空,机舱内光线柔和。
随着飞机向南飞行,识海中的因果律动变得强烈,陆明非能感觉到一种不甘的哭嚎。
突然,原本平稳飞行的机舱内,所有的灯光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随后熄灭。
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了整个客舱,温度下降极快。
“老板,不对劲!”
虎子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抓住了背后的开山斧。
陆明非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金芒大作。
客舱的过道上,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几个半透明的灰色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