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红色的纯阳之火在地下墓室里肆虐,火焰中诅咒在消散。
大红嫁衣在高温面前迅速碳化,化作了片片焦黑。
鬼新娘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尖叫,躯体随之崩解。
不过短短十秒钟,这只厉鬼便魂飞魄散,只剩满地黑灰。
禁锢被抹除,黄思媛重新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女孩脸色恢复了微弱血色,随即陷入了昏迷。
随着阵眼被毁,这个扭曲的鬼域开始剧烈崩塌。
墙壁发出刺耳碎裂声,四周景象犹如镜子般片片碎落。
“走。”
陆明非利落地收刀入鞘,一把将黄思媛拦腰抱起。
他身形化作残影,踩着掉落的碎石顺着井壁极速攀爬。
几个呼吸间冲出枯井,虎子和星澜已在外面接应。
“冲出去!”
陆明非带头在不断崩坏的老宅中狂奔。
当跨出大门的眨眼,刺目白光闪过,空间眩晕感袭来。
再次睁眼时,阴森老宅已消失,众人回到了豪华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驱散了所有阴冷。
黄金海见女儿脱险,老泪纵横地跪地道谢。
“思媛!我的女儿!”他抱着昏迷的女儿嚎啕大哭。
“陆掌柜,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黄金海取出支票簿,双手颤抖地写下一串数字。
这张支票的数额足以买下市中心的半条商业街。
陆明非神色平淡地接过支票,深邃双瞳扫向黄金海。
“在诡字号的规矩里,钱货两讫。”
“管好你的手,别去买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
黄金海冷汗直流,疯狂点头保证再也不敢碰。
陆明非带人干脆离开,回到了老街那间熟悉的当铺。
支票被随手丢在茶桌上,谢含烟看着数字微微挑眉。
“谢总,把这笔钱走公司的账。”
陆明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给大家发笔丰厚奖金,剩下的充作运转资金。”
虎子看着银行卡余额,兴奋得满脸通红。
“有了这钱,我那武馆终于能正式开门了!”
几天后,江城繁华北区,一家名为“虎威”的武馆开业。
门前锣鼓喧天,两排气派的舞狮队在梅花桩上翻腾。
陆明非全员到场捧场,谢含烟也请来了不少商界大佬。
虎子穿着定制唐装,笑容满面地迎接着各方来客。
晚上,众人在五星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举行庆功宴。
席间欢声笑语,极品的澳龙与美酒流水般端上桌。
就在酒席将散时,周天明神情焦虑地凑到了陆明非身边。
他双眼乌黑,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度疲惫的气息。
“陆大师,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您救救命。”
他在郊区新盖的别墅夜夜闹鬼,父母已被吓得住院。
“找的风水先生说这根本不是普通闹鬼。”
“说里面全是煞气,谁住进去谁就得死!”
陆明非轻轻转动酒杯,神色依旧冷淡寂然。
这种动静,绝对不是普通游魂能搞出来的。
“明天一早,我亲自去走一趟。”
陆明非将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中透着一抹肃杀。
第二天上午,云山湖畔,两辆越野车停在周家别墅前。
这里背山面湖,风景秀丽,本是极佳的宝地。
但陆明非脚踏地砖的眨眼,双瞳便已微微一凝。
他掏出青铜罗盘,指尖注入一丝纯阳真气。
磁针随即疯狂地逆时针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地方的水,比表面看起来深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