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神色凝重地压低了声音。
“那件法宝名为天雷印。”
“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极阳之物。”
“前段日子山门防范疏忽被一伙贼人趁机盗走。”
“我一路追踪线索。”
“发现这天雷印最近在江城的地下黑市出现过。”
陆明非点头。
诡字号向来敬重龙虎山这种守护世间的玄门正宗。
既然这笔烂账落到了江城的地界。
他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这事我接了。”
陆明非转身看向一旁的刘承峰。
“老刘,查一下这几天江城地下黑市的动向。”
刘承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立刻联系了江城古玩街的线人刘富贵。
不到半个小时确切的情报便传了回来。
今晚在江城西郊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
正有一场隐秘的黑市交易。
压轴的拍品就是一枚带着雷电纹路的古铜印章。
夜幕降临。
陆明非带着虎子和清风道长来到了那处废弃的防空洞外。
防空洞的入口隐藏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小树林里。
四周戒备森严。
十几个手里拿着电棍和砍刀的守卫在来回巡逻。
由于此地被布置了一层阻断灵气的隔阂阵法。
陆明非能感觉到体内的规则之力受到了一定的压制。
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
“虎子,开路。”
陆明非下达了指令。
“明白!我早就按捺不住了!”
虎子径直撞碎入口木栅栏,举着合金盾牌如战车一般向前猛冲。
那些守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惨叫着被虎子蛮横的力量撞得东倒西歪。
手里的武器掉了一地。
哀嚎声在空旷的防空洞里回荡。
陆明非步履从容地踩着那些倒地不起的守卫走进了防空洞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被临时改造成交易大厅的空间。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正拿着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里装的正是散发着微弱雷光的天雷印。
而在光头壮汉的对面。
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里的神秘人。
陆明非双瞳之中金芒闪过。
他的目光看透了那层黑袍的伪装。
那黑袍人身上散发着邪恶的阴气。
陆明非敏锐地察觉到这黑袍人身上有着和之前幻鸦相似的同门气息。
此人似乎是阴山派的一名执事。
“阴山派的余孽也敢出来露头?”
陆明非冷笑。
黑袍人见行踪败露。
他立刻取出了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那是炼血珠。
一股血雾瞬间在大厅内弥漫。
阻隔了众人的视线。
“把账结清了再走!”
陆明非翻开规则账册。
尽管有阵法压制。
但他依然强行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律令。
“空间禁锢!”
防空洞内的空间被锁死。
那团血色烟雾连同黑袍人的身形被定在了半空中。
“清风!”
年轻道士早就蓄势待发。
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稳稳接住了掉落的天雷印。
反手将一张黄色的镇邪符贴在印章底部。
封死了上面残留的阴气。
黑袍人惊恐地挣扎。
他意识到眼前的对手远超自己的想象。
“算你走运,这只是个替身。”
陆明非察觉到那黑袍人的气息正在迅速枯萎。
这竟是一个用秘法炼成的血肉傀儡。
真正的操纵者显然在极远的地方观测着这里。
陆明非右手握住阳火长刀的刀柄。
金红色的纯阳之火在昏暗的防空洞内亮起。
“斩!”
霸道的刀芒带着高温。
一刀劈散了半空中的血色烟雾。
那傀儡在至阳之火的灼烧下化作了焦黑的灰烬。
光头壮汉看着眼前这一幕。
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疯狂地磕头求饶。
十几分钟后。
特勤局的防暴车将光头壮汉和那些黑市团伙全数带走。
清风道长将天雷印收好。
他对着陆明非鞠了一躬。
“陆掌柜大恩大德龙虎山记下了。”
陆明非神色冷寂只是点头。
这笔烂账算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