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大餐的奢华体验让虎子等人肚皮滚圆。
他们靠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直打饱嗝。
谢含烟优雅地抿了抿嘴。
她看着窗外江城的夜景,美眸流转。
轻声提议道:“陆大师,最近大家太辛苦了。”
“难得放松,这周末天气好。”
“我约了郊外的高级高尔夫球场,咱们去挥几杆?”
虎子一听,挠了挠头。
“高尔夫?”
“那玩意儿一杆子把球打得没影,还得满地找。”
“有啥意思?俺老虎可干不来细活。”
刘承峰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虎子,这你就不懂了。”
“高尔夫讲究的是力量的精准控制。”
“这对你的横练气劲也是一种侧面的锤炼。”
陆明非侧过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淡金色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慵懒。
经历了连续不断的生死搏杀。
他的神魂确实需要适当的休整。
“好,我去。”
他回了一个字。
嗓音冷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周末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私人定制的商务车载着众人抵达了江城西郊。
他们来到了“绿野仙踪”高级高尔夫球场。
这里是一片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
绿草如茵,一眼望不到头。
连绵起伏的果岭像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地毯。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
确实比市区那充满尾气的味道让人神清气爽。
谢含烟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顶级的高尔夫球具。
专业的球童。
甚至还包下了球场最幽静的区域。
虎子换上了一身略显紧身的红色高尔夫球装。
那一身纠结的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粗鲁地抓起一根特制的钛合金一号木杆。
在那只有大拇指粗细的高尔夫球前比划了半天。
“看招!”
虎子怒吼一声。
体内的横练气劲在这一秒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那两百来斤的身躯如同一条绷紧的钢缆。
挥杆的刹那,空气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爆鸣。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
那颗无辜的高尔夫球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飞射而出。
它直接化作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白光。
带着极其恐怖的啸叫撕裂了空气。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球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那根特制的钛合金球杆的杆头都微微变形。
“哎呀俺的娘,这球咋没了?”
虎子瞪着眼。
看着空空如也的球座,一脸懵逼。
刘承峰无语地推了推眼镜。
“按照刚才的初速度和抛射角,那球估计直接打到了两公里外的荒山上。”
“虎子,你这不是打球,你这是发射炮弹。”
陆明非靠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淡金色的瞳孔隐匿在树荫的阴影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站起身。
随手接过一把球杆,走到球前。
陆明非并没有像虎子那样狂暴发力。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在他那一双淡金色的双瞳中。
球、球杆、空气流速、重力系数。
所有的物理规则都被以一种极为精准的方式重组。
“斩。”
他嗓音冷寂地吐出一个字。
球杆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啪”。
球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弧线高高飞起。
它精准地在半空中滑行。
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三百米外的果岭上。
距离洞口不过半米。
“漂亮!小鸟球!”
谢含烟忍不住鼓起掌来。
美眸中满是崇拜。
刘承峰也是一脸敬佩。
“老板这不仅是对力量的控制,更是对规则的完美利用。”
陆明非神色平静地将球杆递给球童。
他的心境在这片喧嚣后的宁静中得到了难得的平和。
这种纯粹的物理规则博弈。
比那些尔虞我诈的诡谲手段更让人放松。
然而,在这个异变丛生的时代。
这种平静往往是短暂的。
就在大家正玩得开心时。
虎子正试图再次“发射炮弹”。
球场中央那个占地数亩的人工湖里生出异变。
毫无预兆地冒起了一串串巨大的水泡。
咕嘟嘟——!
一团碧绿色的浑浊雾气从水底升腾而起。
雾气将周围原本清澈的湖水骤然染成了肮脏的墨绿色。
紧接着,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顺着江风扑面而来。
“那是什么?”
谢含烟捂住口鼻,眉头紧皱。
陆明非那一双淡金色的双瞳猝然锁定了湖面。
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郁且狂暴的阴冷妖气。
那妖气正从水底急剧膨胀。
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
一个浑身长满绿色鳞片的狰狞人形怪物从湖里爬了出来。
这怪物身高超过两米。
它的头颅硕大如牛,背部高高隆起。
长满了一根根闪烁着黑紫毒光的尖刺。
它那双完全充血的眼珠子里满是嗜血的狂热。
它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对着正在周围打球的客人们发出了一声撕裂神魂的凄厉咆哮。
“啊!妖怪!救命啊!”
原本正在享受田园时光的客人们被吓得魂飞魄散。
众人丢下球杆四散奔逃。
“找死。”
陆明非嗓音冷寂如霜。
他披上那件黑色的立领风衣。
阳火长刀在腰间发出渴望战斗的嗡鸣。
他身形欲动,却停了下来。
“虎子,老刘,去平这账。”
陆明非冷声喝令。
“来啦!俺老虎的巨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虎子狞笑一声。
他体表的皮肤浮现出一层如古铜般的金属光泽。
他举起那面绘有金红云纹的重型合金盾牌。
整个人如同一台全速冲刺的重型推土机。
虎子用力撞向那头绿色鳞片怪物。
“休要放肆!”
怪物速度极快。
面对冲来的虎子,它探出锋利的爪子。
在空中拉出数道黑色的弧线。
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取虎子的胸口要害。
锵!
金属撞击的震耳欲聋巨响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
怪物利爪狠狠劈在合金盾上,迸出耀眼火花。强横的冲击力将虎子震得连退五六步,草地被犁出两道深沟。
陆明非面色平静。
他左手在虚空中一抓。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龙吟。
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斩邪古剑出鞘。
他身形如电。
死死抓住了怪物攻势僵直的零点一秒破绽。
一剑刺中了怪物的肩膀。
“滋——!”
极致的寒气冻结了怪物肩部的尸血液。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它那双通红的眼瞳中充斥着对杀戮的渴望。
它喷出一股浓郁如墨的绿色毒液。
毒液所及之处,草地瞬间枯黄溃烂。
陆明非没有任何迟疑。
左手那本散发着神圣金光的规则账册凭空悬浮在掌心。
“诡字号律令:绝对防御。”
一道直径十米的纯金光柱从虚空中垂落。
光柱直接在半空中凝聚出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那股毒水撞击在屏障上。
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却无法前进分毫。
“老板,把这东西包起来!”
刘承峰冷哼一声。
手中那把特制的散弹枪火舌喷涌。
刘承峰精准的射击将空中的毒液挡下。
狙击步枪连续轰鸣。
填装高纯度赤硝的穿甲弹呼啸而出,直接射瞎怪物一只眼睛。
爆开一簇簇刺眼的火花。
“呜哇——!”
怪物吃痛。
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脸上露出狂怒之色。
庞大的身躯由于重心不稳而重重地砸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把草地都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它转过身体想要拼命逃回湖里。
陆明非嘴角勾起一抹冷寂的嘲弄。
那一双淡金色的双瞳中爆发出璀璨如烈阳的光芒。
他根本没有退避的意思。
左手并指如剑。
在虚空中龙飞凤舞地写下一道法则符文。
“诡字号律令:空间禁锢!”
一道直径数米的纯金光柱从天而降。
光柱轰然落下,逃窜的怪物发出绝望哀鸣,庞大身躯在法则之力下如同薄纸一般无法动弹。
它被硬生生定在原地。
此时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看来普通的热度对你没用。”
陆明非嗓音如冰。
他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冷寂。
右手在腰间一抹。
阳火长刀在出鞘的刹那,整座球场的温度急剧升高。
金红色的刀芒带着焚煮山海的恐怖高温。
他身形如缩地成寸般出现在怪物身前。
阳火长刀化作一道火线。
极其暴力地贯穿了对方那颗跳动着邪恶能量的心脏。
霸道的纯阳之火在怪物内部全面引爆。
将它体内那些肮脏的南洋血煞彻底气化。
怪物化作漫天晶莹的尘埃。
在空气中飘散。
球场老板看着这一切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
二话不说给诡字号当铺的账户上转了一百万。
“陆大师,您简直是在世活神仙啊!”
“这钱您务必收下!”
球场老板甚至没有理会后续的清理。
他当即赠送了陆明非一张无限次免费游玩的终身金卡。
众人打完球回到江城市区。
谢含烟素手一挥。
直接在江城临海的一家顶级海鲜餐厅龙皇阁定了至尊包间。
虎子简直是如鱼得水。
两百多斤的身躯往那儿一坐。
剥壳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陆明非则是端着一杯清茶坐在角落。
心境在这片喧嚣中反倒变得平和。
回到当铺后的日子平稳无波。
虎子的威虎武馆也开业大吉。
生活似乎就要这样平淡下去。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他穿着丝绸睡衣,满头大汗。
这人脸色惨白。
双腿都在打着摆子。
刘承峰推了推鼻梁上泛着冷光的眼镜。
“有什么事吗?”
中年男人嗓音凄厉。
他哆哆嗦嗦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俺家……俺家祖坟……俺家祖坟好像出事了!”
“大师!大师一定要救救俺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