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停在残破建筑外,车轮蹭砂石尖鸣,黄沙噼啪砸在车身。众人下车踏入废墟,风沙迷眼,视野只剩数米。
能见度低得只能看清前方几米远的距离。
虎子用力拍打着身上的沙土。
他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唾沫。
“这破地方真是荒凉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在狂风中扯着大嗓门抱怨起来。
厚重的作战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响。
谢含烟拧开一瓶昂贵的矿泉水。
她把清水倒在掌心胡乱洗了洗脸上的沙尘。
冰冷的水渍混着泥沙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这恶劣天气太伤皮肤了。”
“回去非得做十次顶级护理不可。”
她一边擦拭水渍一边无奈地吐槽。
刘承峰从背包里掏出一堆精密的检测仪器。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直皱眉头。
“这里的磁场乱得就像一锅熬糊了的粥。”
“普通的物件在这里全都得变成废铁。”
他一边嘟囔一边将失去作用的仪器塞回包里。
陆明非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
他并没有理会周围同伴的嘈杂声。
地脉中淤积的阴气正在他的感知中勾勒出轮廓。
这种阴冷的流动方向像是一条无形的引路绳。
他通过感知力一点点剥开这座遗迹的面纱。
阴气最浓郁的方位正指向一片废墟深处。
十分钟的短暂休整很快过去。
陆明非睁开眼睛。
他抬手指着前方一根倒塌的巨大石柱。
“遗迹入口就在那根柱子后方。”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众人取械步行前进,虎子持合金盾开路,拿开山斧敲击盾面靠声响壮胆,于风沙中迈步开路。
绕过石柱便是向下的倾斜通道,洞内昏暗腥闷,两侧岩壁刻着阴山派数百年传承的诡异图腾,手电光束扫过石壁纹路。
刘承峰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眼镜。
他指着墙上的壁画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
“这些图腾代表着生机献祭。”
“从玄学流派推演这是一种锁住地脉的恶毒阵法。”
“阴山派那些疯子把整个戈壁的活气都抽干了。”
他一边走一边讲述着一堆生涩难懂的理论。
通道深处传来锯骨般的沙沙异响,数只磨盘大的沙地毒蝎现身,灰铁硬壳寒光凛冽,尾针刺着蓝莹莹的剧毒,毒液滴落石板,当即蚀出冒烟凹坑。
“真恶心。”
虎子大骂一声直接举着盾牌顶了上去。
几道腥臭的毒液像水箭一样喷射过来。
毒液砸在合金盾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嗞嗞声。
白色的刺鼻烟雾在通道里弥漫开来。
刘承峰举枪射击,枪声在窄道轰鸣,子弹打在蝎壳只溅火星,连裂痕都打不出来,满地弹壳叮当滚落。
陆明非冷哼一声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
炽热的纯阳之火在刀刃上轰然燃起。
他借着虎子的掩护犹如鬼魅般滑步上前。
长刀带起一道灼目的赤色匹练。
最前面的那只毒蝎还没来得及挥舞大螯。
燃烧的刀锋已经利落将其从中间劈成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