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烟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令人作呕的黑色粉末,对陆明非及时赶到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死里逃生的后怕迅速在心底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身为谢家的大小姐她绝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立刻走到安静的角落拨通了心腹手下的电话。
她冷声吩咐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全面调查这家会所的背景。
次日清晨,刘承峰在当铺柜台操作电脑,迅速查清会所幕后控股方。
“查到了,这地方是赵家通过几层离岸公司套壳开的。”
刘承峰看着屏幕上的股权穿透图沉声说道。
“赵家的董事长赵国富那是你们谢家在商场上的死对头。”
谢含烟坐在沙发上冷笑了一声。
赵国富那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为了击垮谢家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对手显然是想利用这个歹毒的风水局,打算慢慢抽干江城所有权贵名流的运势。
只要这些家族的气运受损赵家就能在商场上占据绝对的统治地位。
虎子听罢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拍在木桌上,桌面闷响阵阵。
“这帮王八蛋心也太黑了,敢动咱们老板的朋友简直是活腻了。”
“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把赵家的破公司给砸个稀巴烂。”
他扯着大嗓门暴跳如雷地嚷嚷起来。
陆明非端着一杯热茶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抬手制止了虎子这种只会惹来巡捕的鲁莽行为。
“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既然他们不择手段用风水阵法害人咱们就用玄门的规矩来解决。”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陆明非转身看向压抑着怒火的谢含烟。
他让谢含烟立刻去准备几样特殊的风水物件。
包括一面百年老铜镜以及三两上好的纯正朱砂。
谢含烟的办事效率一直都很惊人,不到半个小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当铺门口。
保镖将所有东西完好无损地送到了当铺的木柜上。
陆明非拿起这些材料径直走到当铺的后院。
他在院子中央摆下了一个简单的法坛。
他拿起毛笔饱蘸着鲜红的朱砂亲自在黄纸上画了一道反噬符。
金色的灵力随着笔走龙蛇在符纸的纹路中隐隐流动。
画完符咒,陆明非燃符取灰兑入无根水,尽数淋在百年铜镜之上。
这在玄学界有一套专门的说法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专门通过因果牵连来惩治那些心术不正谋财害命的风水师。
目的就是切断对方设下的因果。
让作恶者自食其果承受百倍的折磨。
当晚赵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赵国富正坐在老板椅上得意洋洋地查阅着财务报表。
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直接从椅子上翻滚倒地。
他躺在昂贵的地毯上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救护车连夜将这位商界大佬拉进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与此同时对方花重金从外地请来的那个恶毒风水师也遭到了阵法的严重反噬。
那人正在酒店房间里打坐双目突然渗出黑血。
他当场双目失明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变成了一个废人。
谢含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机会。
谢家立刻调动海量资金趁着赵家群龙无首在商场上全面发难。
一连串精准的商业打击让赵家毫无招架之力。
几天内谢家就一举吞并了赵家的大部分核心产业。
谢含烟在这场残酷的商战中大获全胜。
吞并完成的次日上午她亲自带着保镖来到了老街。
保镖将整整一箱子沉甸甸的重金摆在了当铺的柜台上。
这是她用来答谢诡字号出手相助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