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后,专机落地。众人平安返回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江城老街。诡字号当铺厚重的红木大门再次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陆明非独自走入当铺最底层的坚固密室。他双手捧着散发青色光辉的量天尺,步履沉稳。密室中央是一座青石祭坛,他将这件承载古老规则的神器稳稳供奉其上。青光照亮了他毫无波澜的脸。
后院工作间里,刘承峰把自己反锁在内。高级破解仪器发出低频的嗡鸣,屏幕上的乱码在超级计算机的运算下逐行崩溃。他顶着黑眼圈,在堆满图纸的桌前熬了整整三个日夜。
“成了!”刘承峰猛地推开键盘,抓起通讯器喊道,“老陆,谢老板,来工作间!”
众人迅速赶到。刘承峰指着屏幕上一张拼凑出的古老电子地图残片说:“硬盘里的残缺资料解开了。这半张地图指着华夏南方的十万大山深处。那里有个地方,玄门中人叫它苗疆禁地。”
谢含烟盯着屏幕:“去那里找什么?”
“第二件改变现实因果的上古神器,神农鼎。”刘承峰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玄门古籍记载,这鼎内部蕴含磅礴的生命本源规则,拥有起死回生的逆天力量。”
谢含烟听罢,立刻展现出商界女强人的果断。“我马上调动谢家的航空资源,安排绝密航线。”她转身拨通电话。
陆明非看向虎子:“通知下去,这次不带大口径热武器。”
虎子有些迟疑:“掌柜的,火力不足会不会吃亏?”
“十万大山地形复杂,悬崖峭壁多。在原始丛林里负重,只会变成活靶子。”陆明非语气笃定,“换战术装备,轻装上阵。”
大家稍作休整,换上轻便装备。次日,飞机降落在南方边境小城。众人包下一辆破旧的越野车,一路颠簸深入苗疆地界。他们在距离禁地最近的古老村落停下。然而,找遍全村,没人愿意带路。
一个黑瘦的当地向导连连摆手,死活不接这单生意:“去不得!苗疆禁地里全是致命的五彩毒瘴,还藏着吃人的蛊虫。这么多年,进去的活人连骨头渣都没剩,全销声匿迹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虎子冷哼一声,拉开战术背包,掏出三大沓厚厚的美金。“啪”的一声,钱重重拍在破旧的木桌上。
“带路,这些都是你的。”虎子盯着旁边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
这老头叫乌老汉,是个常年在深山讨生活的狠角色,贪财且有些真本事。他看直了眼,咽了口唾沫,把烟杆往鞋底一磕,一把将美金划进怀里:“行,我带你们去边缘,进里面我可不干。”
乌老汉腰间别着开山柴刀,走在最前面。丛林茂密潮湿,他熟练地挥刀砍断拦路的带刺荆棘,时不时从破布袋里抓出一把刺鼻的药粉洒在四周,驱赶暗处的毒蛇。
大家在泥泞难行的林子里跋涉了两天。
第三天正午,队伍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五彩毒瘴。毒气在空气中翻滚变幻,散发着甜腻诱人的腐烂味道,将前方的视线彻底遮挡。
乌老汉双腿打着哆嗦,脸色惨白。“到了,这就是禁地外围。”他声音发抖,连连后退,“我死活都不往前走了,哪怕半步!”
话音刚落,他连随身的柴刀都顾不上拿,转头连滚带爬地顺着原路狂奔,眨眼间消失在茂密的丛林深处。
虎子骂了一句:“这老东西跑得倒快。”
陆明非看着前方充满污染规则的致命毒气,面无表情。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黑色小瓷瓶,递给众人:“诡字号秘方炼制的避毒丹,吞下去。”
众人依言服药。陆明非反手拔出阳火长刀,刀身燃起炽热的烈焰。
“跟紧我。”他扔下三个字,迈开坚定的步伐,带头走进了那片翻滚的五彩毒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