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抡起那把沉重的羊角锤。
直接对着滚烫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狠狠砸了下去。
屏幕当场爆裂成无数漆黑的碎片。
我把主板彻底砸得稀烂。
我从废渣里拔出那个装满绝密数据的U盘。
连同几张备用内存卡一起塞进贴身的防水袋里。
死死贴着胸口的皮肉绑紧。
楼梯间猛地爆发出脚步声。
战术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西装打手正像疯狗一样往顶层狂冲。
这帮活阎王显然是接了死命令。
我反手拔出后腰那把还沾着毒蜂鲜血的折叠刀。
刀刃在黑暗中透着冷光。
我整个人退到顶层走廊最深处的阴影里。
大脑像超频处理器一样飞速运转。
现在冲出去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
这帮人手里全端着大口径火器。
我必须利用烂尾楼这种废墟地形跟他们死磕到底。
几个打手端着微冲直接冲上了顶层。
强光手电的光柱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疯狂乱晃。
光晕扫过满是钢筋茬子的水泥墙面。
我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贴在门框上方。
连呼吸都强行压到了最低限度。
第一个打手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探头走进来。
我双腿猛地发力从天而降。
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脖子。
我腰部猛然发力往旁边狠狠一拧。
“咔嚓!”
伴随着颈椎骨折声。
那人连半点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整个人直接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水泥地上。
我顺手夺过他手里那把沉甸甸的微冲。
就地一个战术翻滚。
直接滚出房间的掩体。
我枪口对准走廊里剩下的敌人。
直接扣死扳机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在黑暗中疯狂喷吐。
密集的子弹带着灼热气流当场撕裂了走廊的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胸口当场爆出血花。
两人惨叫着重重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哀嚎声彻底响彻了整个烂尾楼的夜空。
剩下的西装暴徒反应极快。
他们立刻连滚带爬地寻找承重墙作为掩体。
几十把枪同时朝着我这边疯狂还击。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狠狠砸在我身边的水泥墙上。
大块大块的碎石和水泥渣子四处飞溅。
直接打得我根本抬不起头。
火力网实在太猛了。
我借着夜色的绝对掩护。
极其冒险地翻出走廊。
直接顺着没有任何护栏的楼梯井边缘。
双腿夹住粗糙的水泥柱子。
像倒爬的猴子一样极速滑到了下一层。
掌心被粗糙的墙面磨得鲜血淋漓。
楼下突然爆发出扩音器电流声。
鬼面那声音在整个烂尾楼里疯狂回荡。
“都特么给老子抓活的!”
“老子要亲手扒了这杂碎的皮!”
“谁要是让他跑了,老子把你们全剁了喂狗!”
这疯狗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了。
我靠在下一层的承重墙后。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扒老子的皮,你也得有这个命。
我从战术口袋里摸出几个圆柱形的铁罐子。
这是我之前在电子城利用废旧电池和化学粉末亲手搓出来的强效烟雾弹。
我拉开拉环。
直接顺着楼梯天井狠狠砸了下去。
铁罐子刚落地就猛地炸开。
化学白烟轰然爆发。
高密度的烟雾直接弥漫了整个楼道。
硫磺味呛得那些打手连连剧烈咳嗽。
他们的战术手电在浓烟中彻底变成了废品。
视线被完全封死。
阵型当场乱作一团。
我趁着这绝佳时机。
像头夜行猎豹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下摸。
直接摸到了三楼一个废弃电梯井旁边。
井底透着霉味和死寂。
我将手里打空了的微冲随手扔掉。
重新反握住那把沾血的折叠刀。
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硝烟味的冷空气。
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准备进行今晚这最后一次亡命突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