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终于彻底熄灭。
陈野安排的黑飞专机像只断了翅膀的铁鸟。
砸在东南亚某国一个废弃军用机场的跑道上。
舱门刚弹开一条缝。
我直接背起那个战术背包。
整个人像一头猎豹。
一头扎进机场外围那片原始丛林里。
这里距离赵成那条老狗的私人岛屿还有一百多海里。
我必须搞到水上交通工具。
在丛林边缘的黑市码头。
我盯上了一个叫阿猜的当地蛇头。
这孙子是个满脸横肉、唯利是图的兵痞。
脖子上挂着一串金链子。
眼神里透着股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婪。
“船不租,只卖,十万美金。”
阿猜吐掉嘴里的槟榔渣,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连半句废话都没跟他扯。
直接从战术包里掏出两捆散发着墨香味的崭新美钞。
砸在他那张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这艘破渔船,老子要了。”
阿猜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他刚想伸手拿钱。
我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狠狠砸在桌面上。
“敢黑吃黑,老子现在就活剥了你。”
我语气冰冷,杀气直接贴上他的头皮。
阿猜吓得浑身剧烈哆嗦,连连求饶。
我一把推开这摊烂泥,直接跳上那艘散发着浓烈鱼腥味的破旧渔船。
启动柴油发动机。
我独自驾驶着这艘破船,直接切入漆黑如墨的公海。
在海浪中航行了整整一夜。
咸腥的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凌晨时分。
海平线上终于撕开了一道灰白色的裂缝。
那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岛屿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深海巨兽,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岛屿四周全都是高耸的陡峭悬崖。
唯一的深水港口里。
停泊着几艘全副武装的重型巡逻艇。
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疯狂扫射。
我根本没有靠近港口。
直接把渔船熄火。
硬生生停在距离岛屿两海里外的一片暗礁区。
抛下沉重的船锚。
我迅速扒掉身上的伪装外套。
换上那套黑色专业潜水服。
把装满致命武器的防水战术包死死绑在背上。
咬住高压氧气瓶的呼吸嘴。
没有任何迟疑。
我整个人直接后仰,重重跃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深海的压迫感立刻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过来。
我在水下足足潜行了一个小时。
靠着陈野给的战术终端。
避开了岛屿外围那层密不透风的声呐探测网。
终于。
我摸到了岛屿后方一处悬崖底部。
这里是整个安保系统的绝对物理死角。
我猛地浮出水面。
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空气。
脱下潜水服,从战术包里抽出那套特制的精钢攀岩绳索。
我像一只壁虎,死死贴着近乎九十度的垂直崖壁,开始向上疯狂攀爬。
悬崖上的火山岩石非常锋利。
像一排排倒竖的剃刀。
直接割破了我的战术手套。
鲜血顺着掌心渗了出来,把岩石染得猩红。
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疯狂钻进脑髓。
但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连半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老子今天就是来索命的,这点疼算个屁。
手脚并用。
我终于翻上崖顶。
整个人直接像死尸一样,死死趴在灌木丛中。
我一把扯下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
幽绿色的视野里。
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座豪华庄园。
庄园四周拉满了高压电网。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全副武装的持枪守卫在来回巡逻。
防守密度堪比正规军的战区指挥部。
这里就是海神集团的终极老巢。
赵成那条老狗,还有宋遥那个毒妇。
绝对就藏在这个乌龟壳里。
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格洛克手枪的套筒。
检查了一下加装消音器的枪膛。
子弹已经上膛。
我把战术匕首反握在手里。
整个人像一道幽灵。
彻底融入了这座岛屿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