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死死端着那把发烫的格洛克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锁定着这对狗男女。
看着这对曾经在缅北高高在上的活阎王。
“好久不见啊,两位。”
我语气平静得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是不是以为老子早就死在南云市的烂尾楼里了?”
赵成死死捂着被子弹彻底打穿的右手腕。
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往外涌。
他疼得满头都是黄豆大的冷汗。
但这老狗依然死鸭子嘴硬。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扭曲。
冲着我歇斯底里地疯狂咆哮。
“周见川!”
“你特么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外面的雇佣兵马上就会冲进来把你打成筛子!”
我连半句废话都没跟他扯。
大步流星地直接逼过去。
右腿猛地蓄力。
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左膝盖上。
咔嚓。
骨折声在奢华的房间里炸响。
赵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砸在地毯上。
我直接把滚烫的枪管顶在他的脑门上。
“外面的那些废物根本救不了你。”
“今天。”
“老子要把这笔新仇旧恨跟你算个清清楚楚。”
旁边的宋遥早就吓得彻底瘫坐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像条母狗一样凑过来。
死皮赖脸地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见川,见川你听我解释!”
她满脸鼻涕眼泪,声音剧烈发抖。
“我都是被逼的!”
“全是赵成这个王八蛋逼我骗你来的!”
“我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你啊!”
我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
看着这张虚伪恶心嘴脸。
老子胃里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我右腿猛地发力。
一脚把她重重踹飞出去。
宋遥像个破麻袋一样撞在真皮沙发上。
我眼底的温度彻底降到了绝对零度。
“把这套恶心人的绿茶表演给老子收起来。”
我语气森寒。
“秦丹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时候。”
“你特么也是站在旁边冷眼看着的吧?”
听到秦丹这个名字。
宋遥浑身猛地剧烈一僵。
她那双满是眼泪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神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毒妇终于明白。
老子特么的什么都知道了。
我懒得再搭理这个贱货。
直接转头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赵成。
这个曾经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缅北恶魔。
现在在老子面前。
也就是一条只配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我揪住他的头发。
强迫他仰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你这老狗不是最喜欢把人当零件拆了卖钱吗?”
“今天。”
“老子也让你亲口尝尝被活体拆解的滋味。”
我左手摸向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
一把抽出了那把特制折叠刀。
大拇指猛地挑开刀刃。
刀锋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
爆射出刺眼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