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枪管死死顶在林九成的扁桃体上。
这老东西的心理防线直接碎成了渣。
他疯狂点头。
眼泪鼻涕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我给。”
“我特么全给。”
“别杀我。”
他哆嗦着从花衬衫的夹层里掏出一个生物指纹U盘。
连同“深渊”的最高权限账号和动态密钥,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
我一把夺过U盘。
直接插进茶几上那军用级加密笔记本电脑里。
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直接绕过外层防火墙,强行登录“深渊”的终极资金池核心。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串长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天文数字。
我死死盯着屏幕。
心里忍不住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根本不是钱。
这是一座用无数受害者的生命和血泪堆起来的尸山血海。
每一分钱都透着血腥味。
我眼底爆射出杀意。
没有任何半点犹豫。
我直接调出刚才在地下安全屋写好的清零程序。
十指像发狂的幻影一样在键盘上疯狂砸击。
老子要把这笔带血的黑钱彻底抽干。
全部打散,直接转移到国际红十字会和各大匿名慈善机构的海外账户里。
林九成瘫在沙发上,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代码。
这老狐狸那张肥脸猛地惨白如纸。
他像个彻底疯掉的神经病一样,绝望地歇斯底里哀嚎起来。
“你特么疯了。”
“你在干什么。”
“那是深渊的底裤。”
“深渊的幕后老板会把我们碎尸万段的。”
“你这是拉着我一起下地狱。”
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下地狱。
老子早就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我左手猛然挥出。
一记手刀,重重砸在他肥胖的后颈大动脉上。
咔。
林九成连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翻着白眼直接瘫倒在真皮沙发上。
耳边彻底清净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
清零程序开始吞噬资金池。
进度条缓慢向前推进。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八十。
我的心跳跟着进度条的跳动疯狂加速。
就在进度条爬到百分之九十的节点。
异变突生。
屏幕上猛地闪烁起猩红警报。
“深渊”的终极防御系统被强行触发。
一堵数据墙直接砸了下来,试图强行切断我的物理连接。
同时,三道反向追踪程序像毒蛇一样顺着网线疯狂反扑。
直接锁定了我的物理IP地址。
对方绝对是世界最顶级的黑客防御专家。
想特么反杀老子。
做梦。
我双手在键盘上敲击。
残影连成一片,键盘发出连串爆响。
我直接抛出几万个肉鸡节点做掩护。
跟“深渊”的顶级防御专家在暗网深处展开了绞肉机式攻防战。
数据包像暴雨一样在屏幕上疯狂碰撞。
空气让我浑身湿透。
滚烫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键盘上。
我死死咬紧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
双手守住最后那条数据通道。
进度条在百分之九十九卡了整整十秒钟。
这是十秒。
给老子破。
我重重砸下回车键。
“叮。”
一声系统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响起。
绿色的进度条终于彻底拉满。
资金转移彻底完成。
屏幕上的天文数字直接归零。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滚烫浊气。
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
没有任何迟疑。
我拔下电脑上的生物硬盘。
一脚踩碎那台军用笔记本。
我拎起战术背包,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总统套房。
深渊,彻底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