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住林远山那油腻的头发。
硬生生把这老狐狸从实木桌底拖了出来。
他叫得像过年挨刀的肥猪一样凄惨。
这老登平时装得多清高多高尚。
现在就有多卑微多下贱。
他顾不上头皮撕裂的剧痛,跪在满地玻璃渣里拼命给我磕头求饶。
鲜血混着尿骚味在地毯上晕染开来。
“周哥饶命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真的只是个前台干脏活的傀儡。”
“天启真正的幕后黑手全在海外躲着,您根本碰不到他们!”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直接扇飞了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少特么在这儿给我演苦情戏。”
“赶紧把国内剩下的备用节点全吐出来。”
“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雷诺!”
林远山为了保住这条烂命,吓得哆哆嗦嗦直咽唾沫。
“我说,我全说!”
“在云贵、川西和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还藏着三个备用的核心数据中心!”
我从战术背心里掏出录音笔。
按下保存键,把这份口供死死捏在手里。
这可是彻底拔除天启国内根系的铁证。
剩下的几个财阀缩在墙角里。
赵东海和钱万三这帮老油条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我杀红了眼,顺手把他们这群待宰的羔羊也给宰了。
我转过身,用带血的枪管挨个点过他们的脑门。
“都特么给老子听好了。”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吞进去的黑钱全爆金币吐到边境孤儿院的账户上。”
“少一个子儿,躺在那边的雷诺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帮平时不可一世的资本家捣蒜般疯狂点头。
我麻利地把厚重的账册和加密盘塞进防水背包。
拉好拉链准备撤退。
“砰砰砰!”
会所外面的安保终于听到动静,正在疯狂砸门。
厚重的防爆门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巨响。
这破门撑不了多久了。
我大步走到墙角的通风管道口。
战术匕首一挑,直接卸下百叶窗。
整个人像泥鳅一样灵活地钻了进去。
战术耳机里传来老K焦急的破锣嗓子。
“周哥,条子的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
“这帮人把前门堵死了,你赶紧从后山溜!”
我在狭窄逼仄的管道里匍匐爬行。
满身的血污混着厚厚的灰尘,糊在伤口上难受得要命。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脚并用疯狂加速。
爬到尽头,我一脚踹开外墙的排风口。
夜风夹杂着雨水猛地灌了进来。
我甩出战术绳索死死扣住墙沿。
顺着绳索直接滑进后山茂密的树林里。
听着刺耳的警笛声彻底包围了紫藤山庄。
我拉紧冲锋衣的领口。
带着天启的致命底牌,深藏功与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