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原路往卸货区狂奔。
整个地下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红色的警报灯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高音喇叭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全面封锁不留活口。
这帮天启的走狗彻底急眼了。
我端着刚抢来的突击步枪见人就杀。
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下山猛虎。
挡路的安保连枪都没举起来就被我打成了马蜂窝。
血浆溅在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老子今天就是来收命的。
谁拦我谁死。
我一路杀穿走廊,直接冲到卸货区。
一辆还没熄火的越野车停在空地上。
驾驶座上的守卫刚探出头想问话。
我抬手就是一枪爆了他的头。
一脚踹开尸体,我跳上越野车。
直接把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
像一头钢铁怪兽般撞开几个拦路的守卫。
骨头断裂的脆响夹杂着惨叫声。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前方的防爆大门正在疯狂下落。
那是通往地面的唯一出口。
大门只剩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把油门死命踩进油箱里强行挤了出去。
“刺啦!”
车顶被厚重的大门硬生生刮掉一层铁皮。
火星四溅中,越野车带着一身伤痕冲出了地下深渊。
外面的戈壁滩已经是繁星点点。
夜晚冰凉的冷风从破烂的车顶灌进来。
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但我还没高兴太早。
后视镜里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车灯。
那几道强光死死咬住我的车尾。
天启的追兵开着重型武装皮卡追上来了。
带头的皮卡车顶架着一挺重机枪。
机枪手赤着上身疯狂咆哮。
“打死他!”
车载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像暴雨一样扫射过来。
打得我车身周围的戈壁滩上泥沙飞溅。
我把方向盘打得飞起。
越野车在戈壁滩上疯狂走S形路线躲避弹雨。
车胎在沙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老K在耳机里急得破口大骂。
“周哥你特么别瞎开!”
“往左边打方向!”
“去魔鬼城的风化岩石区!”
我猛打方向盘,车头死死对准左边那片黑压压的怪石林。
越野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进魔鬼城。
这地方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巨石和深坑。
复杂地形让皮卡车的速度被迫降了下来。
我利用巨石的掩护跟他们疯狂周旋。
越野车在狭窄的岩石缝隙里擦着边漂移。
我单手把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端起突击步枪伸出窗外。
偶尔探出头对着后面的皮卡还击几枪。
“砰砰砰!”
一枪打爆了后面那辆皮卡的左前胎。
那辆车当场失控,一头撞在旁边的风化岩上。
轰隆一声炸成一团火球。
剩下的皮卡彻底疯了,咬得更紧。
这场生死时速的飙车戏码。
玩的就是心跳和极限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