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清道夫端着微冲,呈战术队形搜索过来。
我死死贴在阴暗的铁壁上,屏住呼吸。
等他们走到我面前不足三米的地方,我猛地暴起。
左手军刀如同毒蛇吐信,直接划开第一个人的喉咙。
滚烫的鲜血喷了我半张脸。
右手格洛克手枪同时抬起,“砰”的一声爆了第二个人的头。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在生锈的舱壁上。
剩下三个清道夫大惊失色。
“草!”
“开火!”
他们端起微冲疯狂扫射。
我一把扯过刚才被割喉的尸体,死死挡在身前当肉盾。
密集的子弹打在尸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
血肉横飞。
我借着肉盾的掩护,从尸体腋下探出枪口。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
枪枪毙命,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三个清道夫眉心中弹,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狭窄的通道里。
浓稠的鲜血顺着铁板的缝隙滴答往下滴。
我一脚踢开烂成筛子的肉盾,跨过尸体继续深入。
这艘破货轮根本不是什么废弃船只。
它早就被暗星改造成了一个固若金汤的海上堡垒。
通道里到处都是监控死角。
每走一步都得防备隐藏的诡雷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杀手。
我端着枪,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在幽暗的船舱里掀起一场血腥的风暴。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凑一双。
暗星这帮杂碎彻底被我杀破了胆。
地上掉落的对讲机里全是他们惊恐的呼救声。
“顶不住了!”
“这特么是个怪物!”
“请求支援!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我走过去,顺手捡起那个沾满血迹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暗星的老六们,听好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
“今天这艘船上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说完,我一把捏碎对讲机。
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
我踩着满地血肉,一路杀到货轮的核心动力室。
这里是整艘船的心脏。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铁板都在发颤。
动力室的重型防爆门紧紧锁死。
密码盘上闪着刺眼的红光。
想挡老子?
做梦。
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两块C4炸药。
直接拍在门锁和承重铰链上。
后退十米,按下起爆器。
“轰隆!”
狂暴的冲击波在封闭的通道里肆虐。
厚重的防爆门被炸得四分五裂。
焦黑的金属碎片到处乱飞。
我端着枪,踏着弥漫的硝烟直接冲了进去。
动力室里灯光昏暗。
巨大的蒸汽轮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控制台前的转椅上等我。
这货脸上戴着半张狰狞的铁面具。
只露出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就是暗星残党的现任首领,代号铁面。
传闻这疯子曾经为了上位,亲手把自己的半张脸按在烧红的铁板上硬生生烙平。
是个彻头彻尾的反人类变态。
铁面转过身,死死盯着我。
那只独眼里透着病态的疯狂和嗜血。
“你特么还真敢来。”
“老子等你很久了!”
铁面猛地站起身,手里拎着一把造型夸张的锯齿重剑。
剑刃上还沾着干涸的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