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疯狂浇灌着燃烧的直升机残骸。
火光把四周映得忽明忽暗。
坤帕躺在泥水里大口吐着黑血。
他费力地睁开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
当他终于看清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浑身的肥肉剧烈颤抖起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我。
“是你!”
“这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在边境小镇修车的底层穷光蛋,居然单枪匹马杀穿了他的铁桶营地。
他那建立在无数白骨之上的毒品帝国,就在今晚被我一个人彻底掀翻。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断骨的剧痛。
坤帕哆嗦着把那只戴着祖母绿扳指的胖手伸进破烂的真丝衬衫里。
他在怀里胡乱摸索。
掏出了一张沾满浓稠鲜血的黑色瑞士银行卡。
“兄弟,你听我说!”
“这张卡里有整整五个亿美金的不记名存款!”
“密码就在卡背面!”
坤帕哭喊着把卡举过头顶,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你今天放我一条生路,这五个亿全都是你的!”
“有了这笔钱,你十辈子都花不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交织着贪婪与恐惧的丑陋胖脸。
这副嘴脸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连那张黑卡看都没看一眼。
抬起穿着作战靴的右脚,对准他塌陷的胸口猛地发力踩下去。
“咔咔咔!”
肋骨断裂的脆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断裂的骨茬直接扎进他的肺叶里。
坤帕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钱买不了你的狗命。”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泥水里翻滚挣扎。
坤帕见软的不行,知道今天彻底栽了。
他脸上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亡命徒特有的狰狞与凶光。
他咬着满嘴碎牙,冲我疯狂咆哮。
“姓周的,你特么别得意太早!”
“老子在金三角混了这么多年,外围还有无数手下!”
“我要是死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查到你头上!”
坤帕一边咳血一边恶毒地诅咒。
“他们会冲进那个破边境小镇,把和你有关的人全杀光!”
“我要让林榕和那个叫小川的野种给我陪葬!”
“老子要让他们死无全尸,被剁碎了喂狗!”
听到这两个名字,我心里的杀意刹那间沸腾到了顶点。
这两个人是我最后的底线。
谁碰,谁死。
我根本懒得听他继续废话。
直接伸手摸进战术裤的裤兜。
掏出了一把手柄发黄、前端生锈的十字螺丝刀。
这把螺丝刀是我离开那个破旧修车铺时,带出来的唯一纪念。
今天,它就是用来送这位金三角大***上路的最后刑具。
我猛地蹲下身。
左手一把揪住坤帕油腻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没有任何犹豫。
我右手紧握着那把生锈的螺丝刀,对准他粗壮的喉咙狠狠扎了进去。
“噗嗤!”
生锈的金属粗暴地刺穿了皮肉和气管。
坤帕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螺丝刀。
滚烫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喉咙的血洞里飙射而出。
温热的血水混着雨水,直接溅了我一脸。
坤帕的瞳孔迅速涣散。
他抓着我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水里。
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彻底变成了一具死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