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正式空降文艺部。
这小白脸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
头发抹了半斤发胶,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他一进门,直接大摇大摆地踹开了我最大的一间豪华办公室。
那是我平时发号施令的地盘。
小福一屁股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腿直接架在实木办公桌上。
他鼻孔朝天,嚣张得没边。
“从今天起,这间办公室归老子了。”
“文艺部所有的直播打赏流水,一分一毫都得先过我的手!”
他冲着门外的马仔们大声嚷嚷,唾沫星子乱飞。
“谁敢私自截留一毛钱,老子扒了他的皮!”
手底下的马仔们全炸了锅。
老鬼和阿强气得脸红脖子粗。
两人趁着小福上厕所的功夫,一溜烟跑来找我告状。
“川哥,这特么算什么事!”
阿强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
“一个靠伺候老娘们上位的软饭男,也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老鬼跟着附和,满脸憋屈。
“他懂个屁的直播营运,上来就瞎指挥!”
“兄弟们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凭什么交给他管!”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掏出烟盒,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根。
“都特么把火气给我压下去。”
我冷着脸,压低声音警告他们。
“这傻逼是丹姐派来的钦差大臣,背后有大靠山。”
“你们表面上必须绝对顺从,千万别惹事。”
“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当个没脑子的牛马就行。”
阿强满脸不甘心,还想顶嘴。
我一记眼刀飞过去,硬生生把他的话憋了回去。
“听不懂人话是吧?”
“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顶着!”
打发走马仔,我直接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我端着刚泡好的顶级龙井,毕恭毕敬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福哥,您喝茶。”
我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姿态放得极低。
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孙子。
小福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我立刻掏出打火机,双手捧着凑上去给他点烟。
“算你小子识相。”
小福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我的脸上。
“老子还以为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也是个软脚虾。”
他以为我彻底怕了,态度更加嚣张。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使唤狗一样发号施令。
“站着干嘛,过来给老子捏肩捶背。”
“伺候不舒服,老子扣你这个月的奖金!”
我顺水推舟,立刻绕到老板椅后面。
伸出手,力道适中地给他捏起肩膀。
“福哥说得对,以后文艺部全仰仗您发财。”
我一口一个福哥,叫得别提多亲热。
小福闭着眼睛,一脸享受。
他彻底放松了警惕,真以为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背地里,我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到了晚上。
我立刻把老鬼和阿强叫到隐蔽的地下室。
“把文艺部核心的账本全给我锁死。”
“真正的核心技术人员,连夜秘密转移到二号厂房。”
我冷声下达死命令。
“从明天起,给小福看的全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假账。”
“那些废弃的死粉数据,全给他搬过去。”
老鬼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川哥,您这是要玩死他啊!”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老鬼的肩膀。
“这叫捧杀。”
第二天一早。
我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重重砸在小福的办公桌上。
“福哥,这是咱们文艺部最重要的账目和客户名单。”
“您亲自过目把关。”
小福装模作样地翻开看了两眼。
他一个只懂伺候女人的小白脸,哪里看得懂这些错综复杂的弯弯绕。
看着满纸的数据,他眼睛都直了。
但他死要面子,硬撑着装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
“嗯,干得不错。”
“放这吧,老子有空再看。”
他拍了拍那堆废纸,还以为自己真正掌握了文艺部的大权。
我又趁机把文艺部最累最脏的杂活全搬了出来。
“福哥,这几个直播间的主播不听话,需要您亲自去训话。”
“还有这批新来的键盘侠,得您亲自去考核。”
我把这些破事全包装成关乎部门生死存亡的重要任务。
一本正经地交给他去办。
小福被我忽悠得找不到北。
他每天穿着白西装,在各个脏乱差的直播间里来回穿梭。
忙得团团转,领带都歪了。
他还以为自己在干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逢人就吹嘘自己把文艺部治理得井井有条。
实际上,他连半点核心权力都没沾到。
整个文艺部的命脉,依然死死攥在我的手里。
我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小福在对面的办公室里,对着几个不入流的小主播瞎指挥。
他在那里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我心里冷笑连连。
他已经被我彻底架空,成了一个十足的光杆司令。
这傻逼成了丹姐伸进来的一步废棋。
早晚被我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