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的实验室里。
天九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捏着签字笔。
笔尖在白纸上画着鬼画符。
他磨磨蹭蹭。
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老白是个眼里只有人肉实验的疯子庸医。
他穿着沾满血污的白大褂。
他站在旁边死死盯着天九。
“你特么便秘啊!写快点!”
老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天九头都没抬。
他心里门儿清。
自己需要时间。
桌底下的微型炸药刚塞好。
引线还没完全固定。
主楼顶层办公室。
判官像头暴躁的老熊。
他在真皮沙发前走来走去。
他是个多疑残暴的园区土皇帝。
现在为了那张高纯度白货配方。
他已经急红了眼。
“这老残废搞什么飞机!半个小时了还没憋出来?”
判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伸手摸向后腰的枪柄。
他准备亲自去实验室催命。
我穿着黑西装。
我不动声色地站在角落。
一看这老狗要坏事。
我立刻把手插进口袋。
盲打手机键盘。
我给燕子发了个暗号。
燕子正挺着大肚子坐在真皮沙发上吃葡萄。
她是判官最宠的女人。
她也是我埋在判官身边的王牌暗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燕子眼珠子一转。
她立刻进入奥斯卡影后模式。
“哎哟!”
燕子手里的葡萄直接掉在地上。
她猛地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
冷汗顺着她漂亮的脸蛋往下淌。
“疼!肚子好疼啊!”
燕子扯着嗓子凄厉地尖叫起来。
判官吓得魂都飞了。
他那张阴沉的老脸惨白一片。
这老绝户半辈子没个种。
燕子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命根子。
判官一个箭步冲过去。
他双手哆嗦着扶住燕子。
“宝贝!宝贝你怎么了!”
判官急得声音都在发颤。
燕子死死抓着判官的胳膊。
她的指甲掐进判官的肉里。
“老公!孩子!咱们的孩子好像在踢我!”
燕子哭喊得撕心裂肺。
“踢得我肠子都要断了!”
判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原地团团转。
他扯着嗓子冲门外疯狂咆哮。
“医生!快特么去叫医生!”
“我儿子要是少一根头发,老子把你们全毙了!”
我站在旁边。
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燕子这演技真特么绝了。
这波神级助攻。
我必须在心里给她点个大大的赞。
她硬生生把判官这头暴龙拴在了办公室里。
这段日常互动成功拖延了判官的脚步。
借着燕子这出拖延时间的戏码。
天九在实验室里终于赢得了宝贵的布置时间。
他脚尖勾住桌底的引线。
他悄无声息地把引线缠在椅子腿上。
只要他一站起来。
炸药立刻引爆。
老白等得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抢过天九面前的白纸。
低头一看。
老白那张脸直接绿了。
纸上全特么是乱七八糟的拼音和火星文。
连个正经的化学分子式都没有。
“你耍我!”
老白气得破口大骂。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天九一脸。
“你写的这特么是什么狗屎!”
天九靠在椅背上。
他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
他现在就是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亡命徒。
“老子脑子受了伤,提笔忘字。”
天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配方全在老子脑子里装着。”
“有本事你把我的脑壳撬开,自己拿出来!”
老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直接掏出手机。
他拨通了判官的号码。
“判官哥!天九这老狗不老实!”
“他在这画符呢,根本不想交配方!”
主楼办公室里。
判官刚把燕子安抚好。
医生再三保证胎儿没问题。
只是正常的胎动。
判官挂断老白的电话。
他眼底的杀机彻底兜不住了。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判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转头看了燕子一眼。
语气放软。
“宝贝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垃圾。”
判官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
“周川,带上人跟我走!”
我立刻低头领命。
“明白!”
判官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外。
他带着一票持枪的嫡系直奔楼下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