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大楼这几天彻底炸开了锅。
龙哥为了自证清白,像条疯狗一样死咬着情报部不放。
这头顶着过肩龙的赌场扛把子,直接砸重金收买内线。
他疯狂搜罗情报部办事不力的证据,誓要把泰迪拉下马。
泰迪也不是吃素的。
这纹着满臂恶鬼的情报部新主管,反手就给了龙哥一记重拳。
他动用所有眼线,拼命深挖地下赌场的黑料。
今天查封龙哥一个暗桩,明天截停龙哥一笔黑钱。
两大实权部门彻底撕破脸皮。
明争暗斗白热化,连走廊里两边的人碰面都要互相吐口水。
整个集团被搞得乌烟瘴气。
我坐在文艺部宽敞的主管办公室里。
双腿交叠搭在红木办公桌上。
舒舒服服地看着监控屏幕里两帮人狗咬狗。
东旭拎着紫砂壶走进来。
他是我最得力的心腹,留着利落的寸头,办事雷厉风行。
东旭给我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
“川哥,龙哥和泰迪现在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喝了一大口浓茶。
“管他们去死。”
“现在就是咱们闷声发大财的最佳时机。”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趁着总部高层被内斗牵扯了全部精力。
我直接把文艺部的洗钱网络扩大了整整一倍。
原本不敢动的几条大额通道,现在全被我全速打通。
我登录加密的暗网终端。
一笔笔带着血的黑钱经过几十次跳板洗白。
源源不断地转移到我名下的海外隐秘账户里。
屏幕上的数字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叮。”
电脑弹出一封无标题邮件。
豹爷那边果然讲信用。
劫走老黑军火的利润分成到了。
整整三成利润,一分不少地打进了我的加密云盘。
我看着账户里那长串的零,嘴角勾起冷笑。
我手里的资金储备和集团罪证,正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全是我日后掀桌子的底气。
桌上的备用手机震动起来。
是旧园区那边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老狼低沉的嗓音。
老狼是旧园区的安保队长,左脸有一道贯穿鼻梁的刀疤,行事稳重老辣。
“川哥,医院那边传来消息。”
“判官的伤势急剧恶化,估计这两天就得咽气了。”
判官是旧园区的毒瘤,平时飞扬跋扈,这次被收拾得只剩半条命。
老狼冷笑了一声继续汇报。
“燕子天天守在病房里。”
“哭得那是死去活来,眼泪说掉就掉。”
“这娘们的演技简直爆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亲爹。”
燕子是旧园区的头牌交际花,水蛇腰,狐狸眼,最擅长逢场作戏。
我敲了敲桌面。
“让她演。”
“老狼,你给我把旧园区盯死。”
“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乱子。”
“谁敢跳出来惹事,直接打断腿扔进后山。”
老狼在那头沉声领命。
“明白,川哥放心。”
挂断电话。
电脑屏幕右下角又跳出一个弹窗。
是新园区那三个暗桩发来的加密文件。
陈锋、林晓和许强这三把尖刀,已经彻底扎进了新园区的心脏。
我点开文件。
里面全是乌鸦贪污工程款的铁证。
乌鸦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干瘦猴子,贪财如命。
新园区刚动土,他就迫不及待地中饱私囊。
假账本、虚假采购单、吃回扣的录音。
林晓他们把证据搜集得滴水不漏。
我把这些文件全部打包存进私密硬盘。
手里捏着的这些底牌,已经足够把集团这帮蛀虫送进十八层地狱。
我靠在老板椅上。
冷眼看着窗外的夜色。
静静等待着给出最后致命一击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