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园区那边的风波彻底平息。
燕子那个提线木偶被我死死攥在手里。
现在这块基本盘已经固若金汤。
我坐在文艺部宽敞的老板椅上。
目光转向了墙上的集团势力分布图。
乌鸦的新园区正是我下一步要生吞活剥的肥肉。
我拉开抽屉。
掏出林晓昨晚发来的加密硬盘。
插进电脑点开里面的绝密文件。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假账本和吃回扣的录音。
乌鸦这干瘦猴子简直是胆大包天。
新园区刚动土他就敢私吞一半的建设款。
这特么不是在拔槐总的毛这是在抽槐总的血。
我拔出硬盘嘴角勾起冷笑。
催命符已经画好是时候送这老小子归西了。
我拿着硬盘直接敲开了顶层一号办公室的门。
槐总正坐在大班台后抽着雪茄。
我大步走过去。
“啪!”
我把打印出来的账单明细重重拍在桌面上。
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槐总咱们集团出了大蛀虫了!”
“您看看这些账。”
“乌鸦这王八蛋拿着集团的钱去新园区开荒。”
“结果他把一半的工程款全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槐总眉头猛地一皱。
他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
翻开那沓厚厚的账本。
越看脸色越铁青。
看到最后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砰!”
槐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上好的紫砂茶杯被震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狗胆包天!”
“老子给他地盘让他当大王他竟然敢动老子的钱!”
槐总最恨别人碰他的钱袋子。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周川!”
“你现在就带督查队过去。”
“把乌鸦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给我绑回来!”
我领了死命令直接下到地下二层。
泰迪早就带着三十号全副武装的督查队精锐在等我。
“川哥家伙都带齐了。”
泰迪拍了拍手里的微型冲锋枪。
我冷着脸一挥手。
“出发。”
“去新园区抓猪。”
五辆黑色防弹越野车杀气腾腾地冲出总部大门。
一路狂飙直奔新园区。
新园区的主楼办公室里。
乌鸦这干瘦猴子正左拥右抱。
他留着两撇八字胡满脸红光。
怀里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正喝得满脸淫笑。
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和雪茄。
“砰!”
我抬起一脚直接把厚重的实木大门踹得飞脱出去。
实木门板重重砸在茶几上。
酒瓶玻璃碎了一地。
两个陪酒女吓得尖叫着抱头鼠窜。
乌鸦猛地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周川?”
“你特么带人闯我办公室想干什么!”
乌鸦色厉内荏地大吼。
我连废话都懒得说。
偏了偏头。
泰迪带着几个督查队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一脚踹在乌鸦的膝盖弯上。
乌鸦惨叫一声扑通跪在满地玻璃碴子上。
两个壮汉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狠狠压在桌面上。
“周川你疯了!”
“老子是新园区一把手你敢动我?”
“有人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乌鸦拼命挣扎八字胡气得直翘。
我走上前。
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啪!”
我把那本厚厚的贪污账本狠狠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冤枉?”
“你这只拔毛铁公鸡连买砖头的钱都要吃回扣。”
“一半的建设款进了你海外的户头。”
“你特么去跟阎王爷喊冤吧!”
乌鸦的目光落在那些带有他私章的假账单上。
他原本涨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回是彻底完了。
槐总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
动了集团的钱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川哥川哥我错了!”
“你饶我一命钱我全吐出来!”
乌鸦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
一把甩开他的脑袋。
“带走。”
“押回总部直接扔进水牢。”
“给我严刑拷打把他吞下去的钱一分不少地榨出来。”
泰迪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乌鸦的衣领把他拖出办公室。
乌鸦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
点燃一根中华烟。
深吸一口吐出浓烈的烟圈。
新园区的几个中层管理战战兢兢地堵在门口。
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转过身目光冷厉地扫过他们。
“从现在起。”
“新园区由我周川接管。”
“谁有意见现在提出来。”
全场死寂。
没人敢触我的霉头。
我弹了弹烟灰。
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新园区的工地。
旧园区在燕子手里新园区现在被我踩在脚下。
两大园区的实际控制权已经完完全全落入我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