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园区被端的消息像长了腿,直接砸进旧园区。
整个旧园区彻底炸了锅。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打手和马仔之间疯狂传染。
判官那个老东西还躺在重症病床上半死不活。
他全靠一根管子吊着最后一口气。
但他手底下那帮残党旧部已经彻底急了眼。
黑瞎子是个瞎了左眼的暴躁狂,平时仗着判官的势横行霸道。
瘦猴则是个人如其名的干瘪竹竿,满肚子坏水,贪财如命。
这俩货一合计,知道大势已去,再耗下去全得进去踩缝纫机。
他们准备直接卷铺盖提桶跑路。
但走之前必须狠狠爆一次金币。
两人的眼睛齐刷刷盯上了燕子。
燕子是判官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肚子里还怀着判官的种。
最要命的是,判官的私人印章和地下钱庄的黑账本全在这女人手里。
“干完这一票,咱们直接去公海潇洒!”
黑瞎子红着眼珠子,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他拎着一把开山刀,后腰别着一把土制喷子。
瘦猴抄起一根带刺的螺纹钢,振臂一呼。
“宰了燕子那个贱女人,瓜分判官的遗产!”
几十个亡命徒彻底陷入疯狂,叫嚣着杀向主楼。
主楼走廊里乱成一团。
玻璃碎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燕子吓得魂飞魄散。
她挺着个大肚子,连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
她连滚带爬地逃进走廊尽头的医务室。
铁门被她死死反锁。
沉重的医疗柜被她拼命推过去顶住门板。
她浑身发抖,冷汗把真丝睡裙浸得透湿。
颤抖的手指疯狂戳着手机屏幕,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燕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扎进我的耳膜。
“川哥救命啊!”
“那帮畜生反水了,他们在外面砸门,要杀了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撞门声和黑瞎子粗野的叫骂。
我靠在包厢的沙发上,咬着烟头。
我的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闭嘴。”
我冷声吐出两个字,语气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哭能挡子弹吗?”
燕子被我这声暴喝吓得打了个嗝,硬生生把哭腔憋了回去。
“门没破就给我死守,找个死角蹲着别动。”
“我马上安排人去捞你。”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直接掐断通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立刻拨通了老狼的备用加密线路。
老狼是个死脑筋的硬汉,也是我在旧园安插的最后一张底牌。
此时他正带着几十个死忠兄弟,死守在主楼二层楼梯口。
对讲机里全是砍刀互劈的金属撞击声和马仔的惨叫。
“川哥,这帮疯狗火力太猛,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老狼喘着粗气大吼,显然在苦苦支撑。
我眉头一皱,张嘴就骂。
“顶不住就别特么死顶!”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泥吗?”
“放聪明点,别跟这群红了眼的穷鬼硬拼。”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一个狠毒的计划在脑子里快速成型。
“听好,把二楼防线撤掉一半,给他们放个缺口。”
“把人全往三号废弃手术室引。”
“那边是个死胡同,墙里全是承重钢板。”
“等黑瞎子他们冲进去抢人,你直接把铁门焊死。”
“给里面扔两颗催泪瓦斯,关门打狗,憋死这帮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