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那身沾满血腥的西装,换上一套普通的灰色休闲装。
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海外安全屋的航班。
头等舱的座椅很软,但我根本不敢放松警惕。
看着舷窗外厚重的云层,这三年来的刀光剑影在脑子里疯狂闪现。
枪林弹雨,断肢残臂,恍如隔世。
飞机平稳落地。
我拎着简单的旅行袋,大步走入航站楼。
刚下飞机,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机场出口的接机人群里,混着几个眼神阴鸷的男人。
他们没拿接机牌,目光像雷达一样四处张望。
我卧底多年的直觉立刻拉响警报。
这帮人站姿紧绷,右手始终贴着后腰,身上带着明显的杀气。
绝对是冲我来的。
槐总和六爷那两个老毒物虽然倒台了。
但暗网上的那一千万美金悬赏令,竟然还没有撤销。
地下世界的这群鬣狗根本不管雇主死活。
只要悬赏还在,他们就会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死咬上来。
我面无表情地压低鸭舌帽的帽檐。
路过一辆保洁推车时,我顺手摸走了一把长柄螺丝刀。
手腕一翻,螺丝刀直接滑进袖口。
我加快脚步,迅速混入拥挤的人流中。
那几个杀手嗅觉敏锐得可怕。
领头的刀疤脸立刻锁定了我的背影,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呈品字形,从三个方向快速包抄过来。
我冷笑一声,根本没打算跑。
我故意脚下一拐,直接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员工通道。
这里灯光昏暗,墙角没有监控探头。
正是反杀的绝佳地点。
我闪身贴在冰冷的铁门背后,屏住呼吸。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领头的刀疤脸刚一探头拐进通道。
我猛地从门后窜出,犹如一头暴起的猎豹。
手里的螺丝刀带着破风声,精准狠辣地扎进他的右肩膀。
噗嗤。
利器刺破皮肉的声音在通道里格外清晰。
刀疤脸闷哼一声,整条右臂当场脱力。
他手里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直接掉在地上。
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记势大力沉的高鞭腿狠狠抽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刀疤脸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翻白眼晕死过去。
另外两个杀手刚好赶到。
看到同伴被秒杀,两人红了眼,拔出带血槽的军用匕首朝我扑来。
“找死。”
我冷喝一声,不退反进。
凭借这三年在死人堆里练出的肌肉记忆,我一把扣住左边杀手的手腕。
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那人的胳膊直接被我卸脱臼。
我顺势夺下他的匕首,反手一刀扎进右边杀手的大腿。
拔刀,鲜血狂飙。
右边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战斗在十秒内彻底结束。
我一脚踩在脱臼杀手的脸上,战术靴用力碾压。
“说。”
“谁还在更新暗网的悬赏动态。”
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掉冰渣。
杀手疼得冷汗直冒,五官扭曲成一团。
“我说,我说。”
“是坤哥,槐总以前在海外的军火合伙人。”
“他想拿你的人头立威,接管槐总留下的地盘。”
我脚下猛地发力,踩断了他两颗门牙。
“坤哥是吧。”
“他想立威,老子就拿他祭天。”
我冷笑一声,抬腿一脚踢在他的后脑勺上。
杀手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随手将纸巾扔在他们脸上。
看来想彻底金盆洗手,去过普通人的烟火日子。
还得把坤哥这最后一点尾巴斩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