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重甲死士简直就是移动的钢铁堡垒。
东旭手里的微冲扫过去,子弹打在厚重的装甲上直冒火星。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帮怪物一言不发,像没有痛觉的战争机器。
他们端着大口径霰弹枪,对着我们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金库里来回回荡。
存放珍贵藏品的防弹玻璃展柜被打得粉碎。
亮晶晶的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样漫天乱飞。
我和东旭被死死压制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
头顶上全是被霰弹枪轰碎的水泥碎块。
连头都抬不起来。
真是憋屈到了顶点。
“草泥马的,真当老子是来送人头的!”
我暗骂一句,这帮资本狗是逼老子玩命。
反手摸向后腰,直接拔出那把特制的战术匕首。
刀刃上淬着高浓度工业强酸,散发着刺鼻的化学味。
我冲东旭打了个战术手势。
让他用火力吸引这帮铁王八的注意力。
我整个人像泥鳅一样,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滑了出去。
“孙子们,爷爷给你们洗个枪子浴!”
东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手里那挺抢来的重机枪发出狂暴的咆哮。
疯狂倾泻的火力死死咬住死士的注意力。
我趁着这波硬核的火力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一个死士背后。
小腿肌肉猛地爆发。
整个人纵身一跃,直接骑在这怪物的脖子上。
“给爷死!”
我双手握紧强酸匕首,对准他装甲颈部的薄弱连接处。
狠狠扎了进去。
高浓度强酸当即发挥作用。
嗤嗤的白烟混着焦臭味升腾而起。
强酸飞速腐蚀着装甲里的精密线路和皮肉。
那死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其他死士。
他们齐刷刷调转黑洞洞的枪口。
我借着倒下的尸体做掩护,在地上连续做出战术翻滚。
霰弹枪的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后面的大理石地砖。
“吃老子一发闪光大礼包!”
东旭趁乱从承重柱后面扔出几颗震撼弹。
砰砰砰几声闷响。
刺眼的白光在封闭的金库里猛烈炸开。
这帮重甲死士的战术头盔护目镜立刻变成了白板,当场致盲。
趁他病要他命。
我和东旭犹如两头杀入羊群的饿狼。
专挑这帮铁疙瘩的装甲关节和缝隙下手。
东旭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一个死士的脖颈,用力一折,骨裂声清脆悦耳。
我手里的强酸匕首上下翻飞,招招致命。
鲜血顺着装甲的缝隙疯狂往外涌。
经过一场惨烈到顶点的贴身肉搏。
这十几个武装到牙齿的重甲死士终于被彻底全歼。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金属装甲和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是血地踩着尸块走到金库最深处。
一台闪烁着红光的黑色主机静静矗立在防弹玻璃罩里。
我一拳砸碎玻璃,直接拔出那个装着财团所有罪证的核心服务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