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受够了这帮没完没了的苍蝇。
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总有不知死活的杂碎往枪口上撞。
为了彻底解决后患,我决定主动出击。
今天必须给整个地下世界立个血淋淋的规矩。
泰迪窝在电脑前,十根手指敲得键盘啪啪作响。
不到半小时,他就顺着那帮杀手的通讯频段摸到了老巢。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坐标。
这帮想吃悬赏饭的蠢货,把临时据点设在欧洲边境的一个废弃重型机械厂里。
我抄起车钥匙,冲东旭打了个手势。
我们连夜出发。
一辆大马力越野车在风雪中咆哮着横跨边境。
车轮碾过结冰的公路,直奔目标地点。
凌晨两点,越野车停在距离工厂一公里外的树林里。
这破工厂占地面积不小,里面聚集了二十多个想要一夜暴富的亡命徒。
对付这种级别的杂鱼,连开枪都嫌浪费子弹。
我们没带任何重武器。
每人小腿上绑着一把三棱军刺,战术背心上挂着几颗高爆震撼弹。
风雪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
我和东旭像两道幽灵一样翻过生锈的铁丝网,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厂。
这帮乌合之众简直业余得让人发笑。
外围连个像样的暗哨都没有。
厂房中央生着一堆火。
十几个浑身刺青的壮汉正围着火堆喝酒打牌,满嘴喷着脏话。
我冷笑一声,扯下一颗震撼弹的拉环。
甩手直接扔进火堆正中央。
“当心!”有人惊呼出声。
轰的一声巨响。
刺眼的白光和恐怖的音浪当场剥夺了所有人的视听能力。
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
我和东旭犹如两头饿虎扑进羊群。
手起刀落,不留任何余地。
我反握军刺,刀背带着狂暴的风声狠狠砸在一个壮汉的膝盖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疯狂哀嚎。
东旭更是狂暴。
这粗汉子一脚踹飞一个杀手,顺势踩断了对方的两只手腕。
我们没有杀人。
但下手狠辣至极。
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他们的关节上。
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亡命徒全被废了手脚。
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工厂里凄厉的惨叫声连成一片,简直像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白人壮汉吓得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他叫巴特,是这个血影猎人团的头目。
平时在暗网上吹牛比谁都响,现在吓得尿液顺着裤裆流了一地。
“别杀我!”
“爷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巴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我大步走过去。
手里沾满鲜血的军刺直接拍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他的皮肤,吓得他浑身直打摆子。
“竖起耳朵听好。”
“老子留你一条狗命,是让你给暗网那帮鬣狗带个话。”
“谁要是再敢来打扰我的生活。”
“深渊财团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我掏出手机,打开高清录像模式。
镜头扫过满地打滚的废人,最后定格在巴特那张扭曲的脸上。
视频录制完成。
我直接把文件发送给泰迪。
让他把这段视频挂在暗网的首页置顶,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我要让所有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看到周见川这三个字就吓得尿裤子。
做完这一切,我把军刺上的血迹在巴特衣服上擦干净。
我和东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把一地哀嚎的废人扔在这座冰冷的工厂里。

